第102章 人比人得扔(1 / 1)
江文河臉瞬間就黑了。
李春梅也是一臉的無奈。
但卻沒有江文河想的那麼多,伸手揪住江成龍的耳朵嘆息說道,“你要是像你三叔就好了,你除了吃就會玩,你啥時候想過別的?”
“兒啊!娘也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別成天四六不懂就行,到時候傻氣傳出去,連媳婦都找不著!”
“哈哈哈……”
江文河沒忍住笑了起來。
大嫂這話說得太犀利了。
真是一點不給孩子留面子。
不過倒也不算啥,這年代的孩子別的都在乎,就自尊心這玩意兒沒有,真不用擔心給他們打擊抑鬱了。
尤其是江成龍這樣的,天生就有顆強大的心臟,還有一對左耳進右耳出的招風大耳,壓根就不在乎啥PUA。
“娘,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
江成龍鬱悶地對李春梅開口問道。
“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你真不是我跟你爹親生的!你是那年我們到河邊順手從泥巴里挖出來的!要不你琢磨一下,我再把你埋回去咋樣?萬一能找到你親孃呢?”
“那我要是埋進去找不到呢?”
“那娘就沒辦法了,說明你親孃也嫌你笨,壓根就沒想要你!”
“哈哈哈……不行了,我得趕緊去幹活了,你們娘倆接著拉呱!”
江文河被這娘倆逗得肚子疼。
一唱一和就跟說相聲似的。
還是趕緊去幹活得了,省得一會兒笑得連幹活的力氣都沒了。
一個能對著稻草人磕頭拜把子的人,一個將養豬當做畢生追求的人,你能指望他什麼呢?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就好,起碼能養在身邊、承歡膝下。
不過江文河還真挺羨慕的。
上輩子江成龍確實沒多大出息,卻也實現了養豬的願望和天天吃肉的終極目標,同樣也做到了守著父母、健康平安、盡孝膝前。
這是多少父母磕頭都盼不來的。
就這樣也挺好,江文河有時候就想,如果他這輩子生的孩子,能做到江成龍這樣他也知足了。
至於掙錢……他這當爹的做不就好了?只要他能掙足夠多的錢,讓兒子傻乎乎的活一輩子不也挺好?
至於再往後就不是他考慮的事情了,一代人管一代人的事兒,後代兒孫自有後代兒孫的活法兒。
他就算再有能耐,就算是做到世界首富,他也不敢說能讓家族永遠昌盛,那根本不是他考慮的事兒。
秦始皇牛掰不?一統六國、掃平天下,想著他們家能千秋萬代,誰知道他兒子一代都沒撐過去。
難道秦始皇還能跳出來不成?
想那麼多沒用的幹啥?
過好每一天比啥都強!
江文河再次指導起來孟根,果然上輩子能做出些名堂的人,腦子都不會太笨,自家這位堂姐夫就是如此。
拼裝課桌,江文山和江文海鼓搗一天照舊錯誤百出,人家只是幹半個鐘頭就能做的有模有樣。
要不說這人跟人真沒法比。
江文河一邊幹一邊指導,效率提高了一倍都不止,看來下好的料兒到晌午頭就能全部用完。
這批桌子拼裝完畢,距離所有的任務就差不多完成一半了。
如果保持下去,估計再有十來天就能全部完工,交了活兒他就可以騰出手開始新計劃,誰願意天天跟這些最簡單的課桌板凳打交道?
“姐夫,你以前幹過木工活兒?”
“沒,就是看別人幹過,覺得挺有意思的!那會兒我還求我爹讓我去當學徒,只是人家看不上咱,惹得我爹還把我打了一頓……”
“那是你們村木匠眼瞎!要我說姐夫你是幹這塊的料兒!”
“拉倒吧!打小誰都說我笨!”
“這就叫有眼不識金鑲玉,就憑姐夫你這學習能力,幹啥都能幹出名堂來!也就我姐有眼光!”
“哈哈哈……我遇到你姐才是我有眼光,沒有他我這會兒還打光棍呢!”
“這就叫緣分!你對我姐好、我姐對你好,你倆夫妻同心還有活不好的日子?家和萬事興可不是說著玩的!”
“還是文河你水平高,我就說不出這樣的話來,不過你姐真挺好的,這輩子我是有福,撿到個這麼好的媳婦!”
“我姐要是聽到這話指定很高興!對了,我姐去二叔家時間也不短了,咋還沒回來?你要不要去看看?”
“應該是說話耽誤了吧?說出來我也不怕丟人,我要能不進那個門,我真不想進去,每次去你二嬸兒都冷嘲熱諷的,嫌棄我這個嫌棄我那個,要不就是張口閉口要錢,我是真覺得煩!”
孟根這麼好的性子都忍不住吐槽。
可見二叔江守義兩口子有多麼讓人無奈,估計除了江文元沒人能念他們的好,人要是混成這樣……
貌似上輩子他還不如二叔兩口子。
想到上輩子那些事江文河也忍不住嘆了口氣,好在這輩子還來得及。
大概也就十點多鐘,下好的木料已經全部拼裝完畢,照顧二哥打磨刷漆江文河開始指導孟根刨木頭。
刨木頭看上去簡單,其實想刨好還真不是那我容易。
首先要選擇合適的工具,木匠工具中刨子是非常重要的一種,種類多達十幾種,精細的甚至幾十種。
按照長度、大小、形制、功能分為長刨、中刨、短刨、細刨、彎刨、線刨,槽口刨、座刨、橫刨等等。
刨子主要功能就是推平和刨光。
針對不同的木料要選擇不同的刨子,要調整刨刃、要壓實楔木,哪個步驟做不到位都可能做不好。
想要用好刨子需要經驗積累。
這一點還真不是有天份就行。
但天分也很重要,起碼能決定學習時間和理解程度,江文河也就講了兩產、演示了幾次,孟根就初步掌握了刨子這種工具。
雖然幹起活來還有些生澀。
但幾天時間應該就能差不多。
到時候孟根能夠刨木頭,他也可以專心的開榫,效率能提高一倍不止。
江文河也抽空關注了下李志強,小傢伙雖然來的目的有些不純,但在江文河和他親姑姑、親姑父的監督下,也是在認認真真地幹。
已經初步掌握了短木工鋸,雖然鋸木頭還略顯生澀,但那架勢已經相當不錯也算是初步入了門。
這一比較,都比倆哥哥要聰明。
還真是……江文河有些無奈地腹誹道,“難道真是父母把聰明基因都遺傳給我了?卻把最笨的基因塞給了倆哥哥?這玩意兒也不科學呀!”
接近中午,天氣也熱了起來。
加上昨天下了雨,弄得又潮又熱,江文河索性讓大家停下手裡的活兒,坐在井邊的棗樹下乘涼。
就在這時候江文英回來了。
雖然江文英已經極力掩飾,但江文河還是一眼就看出江文英眼圈紅紅的,臉頰還有些腫,不出意外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江文河立馬就猜到了一些。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詢問,堂姐夫孟根就跑了過去,拉著江文英的胳膊著急問道,“二英,誰打的你?又是你娘是嗎?我……我找她說理去!”
“根兒你別去,不是我娘!不是我娘!”江文英趕緊拉扯住孟根。
江文河也起身走過去,看著臉上的紅腫皺著眉頭問道,“英姐,到底咋回事?到底是誰動的手?”
“文河,你別問了……”
“二英,你有啥不能說的?不是你娘難道是你爹?要不就是……我弄死他去我!他憑啥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