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連花瓶都不放過的杜變態(2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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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強,全名張家強,1960年到美國……在美國無家屬親人。”

所以人死了也沒人報警。

有人刻意掩蓋一下,一條人命可以消失的如此徹底,人是1967年死的,直到1986年夏曉蘭來到美國尋找徐仲易,才將這人的死亡挖出來。

她也不同情老鼠強,此人到了美國後不務正業,屬於舊金山當地的幫派成員,經常幹敲詐勒索的事,哪怕過了19年,舊金山當地一些老華人依然記得“老鼠強”有多麼令人討厭。

舊金山警方找到了死者證據,又有了新的推斷:老鼠強見財起意入室盜竊或搶劫,被徐仲易發現,徐仲易在和老鼠強搏鬥中失手將他重傷,徐仲易誤會老鼠強死亡,當時徐仲易本人就屬於非法滯留美國期間不敢讓警察介入,乾脆放火掩蓋了罪行,再帶著妻兒連夜逃走,從此消失在舊金山。

聽起來,邏輯好像通順了不少。

夏曉蘭還是覺得哪裡奇怪。

“應該查張家強當年的同夥吧?”

她向舊金山警察提議,對方卻說已經查過了。

華人在舊金山人口眾多,在美國怕被欺負,就根據地域等特點形成老鄉幫派,一人犯罪眾人遮掩,出賣幫派的人別想有好日子過,反倒是自己頂罪的,家人會得到照顧——時隔19年的舊案,現在根本無從調查,誰知道張家強當年為何要去徐仲易租住的房子,盜竊和搶劫已經是最符合邏輯的猜測。

至於張家強的同夥?

稱為“同夥”並不合適,只能說20年前張家強確實和一些人要好,但那些人要不就是早早把自己作死,成了關押的重刑犯,要不就已經金盆洗手搖身一變成了合法納稅的美國公民。

沒有證據,能對這樣體面的美國公民做什麼?舊金山警方只能例行問話,連拘留都不可能。

於奶奶不能接受,夏曉蘭也覺得敷衍。

可溫曼妮也說暫時只能辦到這地步。

“除非能找到徐先生本人,只有他這個當事人,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如果真是徐先生失手所為,我願意當他的辯護律師,為他做輕罪甚至是無罪辯護!”

張家強是幫派成員,舊金山警方都推斷是入室搶劫不成反被失手殺死,溫曼妮覺得情況對徐仲易還是很有利的。

可現在,要找到徐仲易啊!

是害怕被抓,帶著妻兒一躲就是20年,改頭換姓的藏在美國某地生活,還是命案發生後又有別的意外呢?

19年來不和國內聯絡,怎麼都說不過去。

溫曼妮是想不通,於奶奶不相信舊金山警方的這種推斷:

“仲易怎會做這種事!失手殺人他會躲起來20年?只要他帶來的美國的財物不丟失,照樣能換個名字獲得身份。”

20年前,獲得美國身份的途徑還沒有今天嚴格,於奶奶相信兒子善良,也相信兒子的智商。

徐仲易出國時28歲了,為人夫也為人父,不是十幾歲那種愣頭青小子!

夏曉蘭覺得於奶奶說得對。

只要財物沒丟,總有傍身的錢……那要是丟了呢?

“我們聽Connie的,一邊讓舊金山警方繼續找,報紙和電視臺的報道也有效果,否則怎麼有人主動上門提供線索說明老鼠強的身份?現在更要沉住氣,沒有訊息就是好訊息,死的又不是徐叔,事情就更好辦了!”

就算舊金山警察推測是真,徐仲易的罪名也能往輕了辯護,舊金山警察真能人給找到還省了夏曉蘭這邊的力氣呢。

除了警方,夏曉蘭還寄希望於電視臺、報紙。

以及前往洛杉磯找本·菲爾德的吉姆。

就在死者身份被確認後兩天,香港那邊,杜兆輝總算有了迴音:

“我沒有見到香港的買家,這個買家不願意暴露身份,但透過中間人,買家願意把花瓶給我觀賞半小時,這行不行啊?”

杜兆輝覺得十分沒面子。

夏曉蘭第一次開口讓他幫忙,他居然辦的不利索!

沒找到買家?

現在好像並不太重要了,夏曉蘭也沒想到吉姆會先查到賣家是本·菲爾德。

不過能親眼看到瓶子也不錯。

“你等一等!”

夏曉蘭問於奶奶,於奶奶給她說了印記:

“摸瓶口內部,向下兩寸的地方,有三個凹凸不平的點,眼睛看不到,得用手伸進去摸。”

夏曉蘭原話告訴杜兆輝:

“得再麻煩你了,不知道買家會不會同意這個要求?”

“沒問題,這是小事啦,是不是摸到了,就是你要找的花瓶?你等我好訊息,過幾分鐘我再給你打電話過來!”

杜兆輝牛皮吹得響。

掛了電話臉都綠了。

要他裝出對花瓶非常喜歡的模樣已十分不易,總算纏的邱爺點頭幫忙,問神秘買家要了花瓶來給他欣賞。

邱爺從頭到尾都沒出面,是那個叫柴海的和杜兆輝接觸。

現在讓他去對柴海說,僅僅看還不夠,他還得上手把花瓶摸一遍?

他杜某人的這雙手,可以摸女人光滑的肌膚,可以摸雪茄,摸支票甚至摸槍管,去摸一個古董花瓶……這簡直太變態了!

杜兆輝走出房間,硬著頭皮對柴海提出了要上手把玩的要求。

柴海看他也彷彿在看變態。

是不是會把玩花瓶的文化人,柴海還能不知道杜兆輝的底細嗎?

別說杜兆輝,哪怕是那個英國念商科回港,參加過邱爺所組織的兩場私拍的杜二少,也完全不懂欣賞古玩——杜家人連附庸風雅都演不像的好吧!

“杜少,把玩可以,但瓷器歷經歲月滄桑頗為嬌貴,請您一定要輕拿輕放。若是摔壞了,邱爺也不好對買家交待,對方也是看在邱爺面子才願意將花瓶借出。”

柴海仔細交待,才讓人去除了木盒保護,小心將花瓶安置桌子上。

照片是黑白的,杜兆輝還以為是多金貴的一個玩意兒,一看就是個青花瓶,小小的,瓶口只能允許他伸進入兩根手指。

戴著極薄的手套,杜兆輝伸出手指對花瓶不客氣的上下其手,柴海怕他摔了瓶子,眼睛都不眨看著他,但杜兆輝的行為實在猥瑣,摸花瓶都能露出的興奮的表情,真是辣眼睛——柴海哪裡知道,杜兆輝是摸到了那個凹凸小點了,真是特別不明顯,不小心就會忽略掉!

所以這就是夏曉蘭要找的瓶子嘛,杜兆輝這一瞬間比簽了上千萬的訂單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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