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次尋找與偶遇\r(1 / 1)
在富和村裡有一對兄弟
陳啟是哥哥,陳數是弟弟。
陳家父母因病早逝,還欠了許多債,在村民的幫助下,相依為命的兩兄弟長大了。
兩兄弟感情很好,陳數跟哥哥陳啟相比,顯得有些內向。隨著城市的發展,富和村也成了城中村,兩兄弟成年後,為了更快還上父母生前欠下的債務,陳啟決定去外地打工。陳數雖然捨不得,但也只能任由哥哥去了。
而陳數留在城中村裡,成為了一名專門銷售名牌復刻的網店客服
陳啟和陳數工作了兩年,債務也還的差不多了。
三天前,還在扮演網店客服MM的陳數,收到了一封署名為哥哥陳啟寄來的信。
信還透著一些紙香,但信紙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那個狠毒的女人要對我下手了。”
信的筆跡的確是陳啟的,但再打陳啟的電話,已是無人接聽。
陳啟外出打工以來,就一直在Z城一家叫月色的大型KTV工作。
陳數收到信後馬上奔赴Z城,下了長途客車,就直奔月色KTV。
和城中村不一樣,Z城作為省會,建設的出類拔萃,也沒有像城中村那樣不繞過井蓋的盲道。
走到月色KTV門前,陳數拿起手機給陳啟打了個電話,還是關機的狀態。
陳啟認真望了望KTV門前的大牌匾,隨後篤定的走進了KTV。
KTV裡沒什麼人,接待陳數的是一位長著兔牙十分可愛的姑娘,身上還帶著一股青草一般的香味——“先生,你好,跟朋友有約呢,還是?”
“我找陳啟。”
“陳經理是嘛,跟我來就好。”
服務員走在前面,陳數被她領進了一個過道里。過道里暗暗地,照明只有兩排筒燈,亮的還只有零星幾個。
青草味的服務員指指最裡面的一間房間——“就是這,但是陳經理最近心情不好,不想見我們。你自己進去吧。”說完後服務員就離開了。
陳數輕輕敲門。
“進來。”門後傳來了嘶啞的聲音。
門被陳數輕輕推開,陳啟發現進來的是弟弟,急忙把手中的東西藏進抽屜裡,怒瞪陳數問:“你怎麼來了?”
“不是你寄給我的信嗎。”
“什麼信?我沒給你寄。”
陳數掏出貼身放在口袋裡的信——“寄了,你看。”
陳啟拿過信,仔細看著只有一行字的信紙,頭上冒出了一絲不起眼的冷汗——“這不是我給你寄的,快走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可是……”
陳數還沒說完,陳啟的狀態已經變得暴躁起來,身上也散發出一股好難說的味道——“快走!”陳啟不等陳數說完,就把信塞回到陳數手裡,將陳數推出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哥!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放我進去啊。”
陳數站在門外拍打著房門,但陳啟已經把裡面的房門反鎖。拍打了沒一會,背後就出現了一個保安,隨後陳數就被保安拖了出去。
“你放我進去找我哥。”
“這沒有你哥。”
“你放屁,我哥陳啟就在裡面,快放我進去!”
“你死了這條心吧,他要是你哥,你怎麼還會被趕出來?”
陳數一下被保安噎了回去,轉身要走。
但陳數哪是那麼容易死心,趁著保安不注意又要鑽進去,卻被保安一下逮住。
這下保安被陳數弄煩了,警告陳數說:“你要是在這樣的話,我就報警了。”
陳數雖然不死心,但也不想把自己弄進局子裡。又觀望了一會,保安一直站在門口堵著,也只能暫作放棄明天再來。
陳數一個人走在街上,一處傳來吵鬧聲,吸引了人群圍觀。陳數過去一看,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小夥子被質疑偷了商店的東西,卻死死抱住懷中略顯破舊但乾淨的布袋不肯撒開。
商店的老闆是一個打扮豔俗的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件小熊T恤,臃腫的身材和贅肉擠的小熊都變了樣。大概是各式香水都噴上了,身上的香味也變得噁心。此時正指著小夥子,嘴裡辱罵的話就沒停過。
小夥子打扮的中規中矩,怎麼看都不像壞人。
旁邊有路人說:“要不然就開啟給大家看看嘛,偷了就是偷了,沒偷就是沒偷。這麼簡單的事,何必要弄的這麼麻煩呢。”
小夥子死死摟著懷裡的布袋——“我沒偷沒搶,憑什麼給你們看。”
路人被小夥子一噎,心中大概有些不滿,然後倒向了商店女人那一邊。
女人見人群形式轉到她那邊,更是罵的來勁——“有手有腳的啊,來偷東西,被我抓到了還裝可憐,真是有娘生沒娘教。”
陳數聽到有娘養沒娘教像是受到刺激一樣,強擠進人群說:“你們有什麼資格讓人說開啟就開啟?他偷了你什麼?”
女人撇撇嘴——“他偷了什麼我不知道,但他不肯開啟布袋肯定有鬼。”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數:“我看你是這小子的幫兇吧?”
“我勸你別狗血噴人。”——陳數和女人吵了起來,圍觀的人群也越來越多。
剛剛吃癟的路人在一旁跟女人叨叨——“跟他說那麼多幹嘛,報警吧,看警察來了抓他個現行怎麼辦。”
女人聽了路人的話,不一會警察就到了。
小夥子拗的過商家和人群,但拗不過警察。只能乖乖的把手裡的布袋交出去。
布袋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警察開啟,露出一個老人的骨灰盒,骨灰盒底下還壓著一本舊書。
剛才叫囂著小夥子是賊的群眾都悄悄離開了,商店的女人啞口無言,警察也愣住了。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還給我!”小夥子一把搶過布袋,男兒有淚不輕彈,但他忍不住眼裡的淚水,坐在地上摟緊骨灰盒嚎啕大哭——“爺爺,他們都欺負我,他們都說我是賊。”
人群漸漸散去,陳數幫著小夥子收拾完他被冤枉時被人弄散的東西,轉身離開時剛走了幾步,小夥子就追了上去——“大哥,謝謝你。”
“沒事。”
“大哥,還沒問你名字呢。”
“我叫陳數。”
小夥一下變得扭捏害羞起來,“那個……謝謝大哥啊。”
“沒事。”
說完之後,兩人就分手而別,順著日落的背影,兩人的影子也漸漸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