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壯士看不透(1 / 1)
-加達·耶律齊-說:“(泰語)這幾個地方我都找了,請問孟吉還有沒有可能在別的地方?”
-宮文鬱·洪都拉-想了下——“(泰語)嗯,我想一想。或許孟吉會在他自己的寢房裡待著,要不然你去那裡看一看吧?”
-加達·耶律齊-問:“(泰語)孟吉的寢房在哪?”
-宮文鬱·洪都拉-說:“(泰語)嗯……反正挺偏的,地方還特別陰森潮溼。距離這邊挺遠的,你從這邊走……再左轉……再右轉……再拐個大彎……就到了。”
-加達·耶律齊-和小和尚-宮文鬱·洪都拉-道謝後,-宮文鬱·洪都拉-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泰語)唉,我今天真是捅了孟吉窩了,都找他,真倒黴啊。”
-加達·耶律齊-順著小和尚說的地方找去。
孟吉的寢房門關著,孟吉在屋子裡的神像前,擺弄著幾個刻著生辰八字的破布人偶。
人偶都是黑白色的,刻著同樣的生辰八字,但都像各種各樣的死法,有的人偶身上扎著針,有的人偶用布勒著脖子。
突然之間,門巨響一聲。
孟吉驚慌失措的往門口望去的時候,-加達·耶律齊-一手拿著手機錄影,一腳踏進孟吉的寢房。
人偶上的生辰八字、屋內被孟吉偷偷供奉的神像,還有孟吉驚慌失措的表情,都被-加達·耶律齊-一樣不落的清楚拍進影片裡。
-加達·耶律齊-不屑的問:“(泰語)怎麼?佛法不夠你研究信仰的?跑去搞滿屋子的歪門邪道?怪不得你住的這麼偏僻。”
孟吉被-加達·耶律齊-嚇得癱倒在地板的床邊倒吸著涼氣。
-加達·耶律齊-近距離拍攝孟吉供奉的神像,嘲弄著孟吉說:“(泰語)哦喲,你一個僧人,竟然供奉陰神?幹什麼用的?”
孟吉咬牙切齒的看著門外,瞟了眼-加達·耶律齊-,罵道:“(泰語)你們?合起夥來詐我?”
話音落後,癱在地上的孟吉將頭探到方便看門外的位置仔細觀察門外,但門外什麼都沒有。
一時之間孟吉不知如何是好,繼續驚慌失措的對著-加達·耶律齊-胡言亂語說:“(泰語)你!你們在哪裡埋伏的?!出來,趕緊讓他們給我出來!”
-加達·耶律齊-的手機拍著孟吉,-加達·耶律齊-本人也像嘲笑小丑一樣嘲笑著他。
但孟吉並不能接受-加達·耶律齊-的嘲笑,孟吉發瘋一樣質問-加達·耶律齊-
——“(泰語)你?你們?你笑什麼?你現在趕緊讓外面埋伏的人出來!別給我賣關子!”
-加達·耶律齊-繼續笑著嘲弄孟吉——“(泰語)唔,你是怎麼瘋成這樣?”
孟吉在寢房裡大喊著:“(泰語)出來!趕緊把你帶的人喊出來!”
-加達·耶律齊-聽後哈哈大笑,笑聲中滿是嘲弄。孟吉繼續衝著-加達·耶律齊-病態的發瘋說:“(泰語)我和你說,趕緊讓他們出來,少在這裡嚇唬我!我根本不吃你這一套!你再不讓外面埋伏的人出來!我動武了!”
-加達·耶律齊-繼續嘲弄的看著孟吉一言不發。
心態崩塌的孟吉一咬牙從地上坐起,隨手拿了一個身旁的花瓶,雙手緊緊握住花瓶就將花瓶砸向了-加達·耶律齊-。
這時-加達·耶律齊-輕輕一躲,孟吉因為將全身的慣力和重力都專注著砸原先-加達·耶律齊-的位置,這時原本的位置空了出來,-加達·耶律齊-踹了孟吉的膝蓋一腳,重力和慣性失控的孟吉重重摔到了一邊,花瓶也摔的粉碎。
-加達·耶律齊-收住嘲弄的笑容,在一旁唉聲嘆氣的看著孟吉——“(泰語)嘖嘖嘖,你這個大孝子,想致人於死地的時候,怕比你給父母送終時砸泥盆的時候還要賣力吧?看看,可憐的花瓶都碎成這樣了。”
孟吉被摔的夠嗆,依舊咬牙切齒的看著-加達·耶律齊-
——“(泰語)這都是你逼我的,你們竟然聯合起來,一起埋伏人一起來算計我。”
-加達·耶律齊-又對孟吉露出了嘲弄的笑容——“(泰語)瘋了吧?你在異想天開什麼,只有我自己來的,嚇成這樣,真可笑啊,你到底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孟吉渾濁的眼裡瞬時有了光——“(泰語)你自己來的?只有你自己來的?那這樣說……”
孟吉低下頭自己想著,嘴角露出了見到光的發瘋微笑——“(泰語)今天沒人知道?”
孟吉的臉上從垂頭喪氣立刻變得充滿動力,充滿了希望的兇志。
孟吉再一次奮力站起,想從-加達·耶律齊-的手裡搶奪手機,他兇惡的撲上去,但-加達·耶律齊-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把拽住孟吉的袈裟,並隨著袈裟的撕裂聲,將孟吉再次踹倒在地。
孟吉的後腦剛好碰到了瓷片上,但因為這次摔的並不是很猛烈,孟吉只是在地上微微喘息,依舊有氣息。
-加達·耶律齊-將手機錄製停止,並把手機放到一邊,斯文的擼了擼袖子,將孟吉拖拽到沒有碎瓷片的地方,一腳踩中孟吉的胸口。
袈裟本來就被-加達·耶律齊-撕碎,成了一半,僅存的一半袈裟在孟吉的身上,也因為-加達·耶律齊-的拖拽,夾雜了不少的花瓶碎片。
-加達·耶律齊-一拳打到孟吉的臉上,孟吉疼的嘶嘶咧嘴,但拳頭依舊接踵而來,幾下之後,孟吉的臉就腫的不成樣。
這時孟吉嘗試用胳膊肘護住頭,-加達·耶律齊-看到他這幅狼狽的樣子冷笑——“(泰語)怎麼?不想殺我滅口了?”
-加達·耶律齊-說完之後,沒有理會用胳膊肘護住頭部的孟吉,轉而去拿碎花瓶片回來,在孟吉的胳膊肘上一道一道的劃。
鋒利的玻璃靠近柔軟的皮肉,一道一血痕。
孟吉很疼,但他依舊不敢露出頭部。
很快孟吉就放棄手肘的防禦,哇哇大叫著鬆開手,喘息著看著充滿劃痕的手肘,鼻青臉腫的臉上,眼眶漸漸充滿一些眼淚,但這時-加達·耶律齊-依舊沒罷休,他抓起孟吉的兩隻胳膊,在孟吉的上身微微抬起的時候一腳踹到孟吉的後腰上,順著那股力量,孟吉也被翻了個身,臉朝著地面趴了起來。
孟吉貼著地面深深喘息……
這時的-加達·耶律齊-聽著喘息的聲音心滿意足,將袖子挽了下去,看著放在一邊的人偶,就像小朋友買玩具一樣仔細看著人偶上的生辰八字——“(泰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人偶上面,刻的應該是易難住持的生辰八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