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針刺(1 / 1)
我用那筆賠償的費用做了一個假身份,之後用那嶄新的假身份去學醫。
學醫,接近阿道夫,報仇,這就是我畢生的目標。那個時候,我每學習一種藥品,我都開心的不得了。
我的腦子裡,想的都是透過運用那些藥品,無形的把我的仇人置於死地。
所以嘛,有些事情,都要比想象中的有意思的多。
畢業後,我費盡心機進到了H氏醫療的一個小公司,我本來以為我很容易就可以殺了阿道夫,但那個畜生太警惕了,他隨身帶著三名保鏢,就算進入了H氏旗下,我也根本沒辦法接近他。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時光,我找到了仇人,多年聞雞起舞,但我卻殺不了他,我甚至感覺復仇無望了。
天道酬勤,上天垂憐,我發現阿道夫,那個畜生他也有軟肋,他的軟肋就是他的女兒——阿卡菲雅·斯卡伊。
她比我大了十二歲,那個時候她已經結婚了。
但並沒有關係,結婚也可以離婚,為了復仇,我會一直朝著我的目標奮鬥。
我,依舊有機會。
我很快和阿卡菲雅拉進了關係,在我準備離間的過程中,我發現她的丈夫是真的愛她。
愛她,是阿卡菲雅丈夫的優勢,但他的缺點更加致命,他傳統又封建,也根本不會表達愛,他還以為他那種所謂無聲的愛,會被阿卡菲雅理解和知道。
相比起來,幽默又年輕風趣的我,更能討她的歡心。
後來,阿卡菲雅選擇了我。
我成功了,她和他離了婚,和我結婚了。
我安分守己了三年,打消了他們所有的戒備心。
之後我就成了阿道夫的好女婿,心腹,以及他的走狗。
這期間,他們讓我幹過很多壞事,阿道夫他以為,把我變成和他們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對於他們來說,就安全了。
我也無所謂,因為我的目的是報仇。”
-和全職·宏都拉斯-問:“(泰語)你在講你驕傲的自傳?”
-加達·耶律齊-不理會他,繼續說:“(泰語)所有的技能,都是在慢慢實踐和實驗中研究的,在這麼多年裡,一直忍辱負重的我,找到了報仇的方法。
我慢慢的給阿卡菲雅的飲食裡,下了慢性毒藥,並下了抑制代謝的藥物,毒藥就慢慢在她身體裡累積,最後,毒藥發作了。
本來就虛弱的阿卡菲雅,視力開始衰竭,也是合情合理的呢。
我每天幫她滴的眼藥水,也都是降低血液迴圈的藥物。
她的視力很快就下降到什麼都看不清,她又做了一個接一個的“小手術”
我為她精心調製了藥物,依舊是慢性毒藥,但不會和手術藥劑有任何的衝突。
因為我根本接受不了手術讓我仇人的女兒變好。
我又重新給阿卡菲雅配了藥,很少的致幻劑、安眠藥、極細的針。
我會在她每天晚上哄她睡覺,在她熟睡之後,用針刺她的眼睛,而服用安眠藥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一下、一下。
實行計劃的同時,我也沒閒著,藥廠的研發室裡什麼都有,所以,你只查倉庫是沒有用的。我不但懂醫術,還會研發製作藥物。”
-和泉志·宏都拉斯-問:“(泰語)你給易難住持注射的,究竟是什麼藥物?為什麼市面上從未出現過?”
-加達·耶律齊-看著警察哈哈大笑——“(泰語)你難道沒查出來那是蛇毒嗎?”
-和泉志·宏都拉斯-問:“(泰語)那究竟是什麼蛇毒,為什麼我們從來沒見過?什麼蛇毒那麼強勁?”
-加達·耶律齊-嘲笑著說:“(泰語)愚蠢,量變引起質變。藥廠的研發室,就是我提煉毒藥的地方。我將蛇毒提純,增強蛇毒中的活性成分,你根本查不到我是哪裡得來的毒藥,因為藥廠和各個藥材養殖場都有合作,其中就包括毒蛇的養殖場。
我將近百條蛇的毒液提純,增強活性,這樣的毒藥凝血功能超棒。當我用家兔做實驗的時候,直接往傷口上滴上一些,家兔的血就不會再湧了。後來我又嘗試了一些更大的動物,效果都超棒,最多也只有幾滴血滲出。幾滴血嘛,只需要擦乾淨就好了。
有些東西,不是被人制造,不是因為做不出來,而是因為做出來了沒有用,懂了嗎?蠢貨?”
-和泉志·宏都拉斯-鄙夷的看著-加達·耶律齊-說:“(泰語)你可真自大,你現在已經深陷牢獄,你還覺得你的復仇完美?”
-加達·耶律齊-輕蔑的笑了笑——“(泰語)我的計劃完美就完美在我鬧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我要人人都知道H氏的醜事,我要讓阿道夫他的家人都身心俱疲,蒙上一層深深的陰霾。
我瞭解過你,和泉志。
易難死掉,你一定會大力的封鎖寺廟,因為你只相信你自己。
到時候門禁嚴格,我可以輕而易舉的卸下阿道夫這畜生的保鏢。
我先潛入寺廟,殺掉了易難。
而後又蠱惑阿道夫進入寺廟。
我殺了他。
到了這裡,我的復仇就已經完美了。
說到底,這麼成功還要謝謝你,如果你不大力度的封禁,那我還真不容易卸下來阿道夫身旁的保鏢……哈哈哈哈哈……
和泉志,你知道嗎,從來都不是你抓住了我,而是我讓你抓住了我。”
-和泉志·宏都拉斯-聽後咬牙切齒的拍了下桌子,甚至想要上前去打-加達·耶律齊-,但被身旁的同事給攔住了。
-加達·耶律齊-看著他說:“知道嗎,有時候,強者並不強,弱者並不弱。阿卡菲雅她放棄了一個真正愛她的人,那不都是她自作自受?”
旁邊的警察終於忍不住說:“(泰語)那,明明是她被你誘惑的。”
-加達·耶律齊-看了看審訊室外面的窗戶——“(泰語)你看,外面的太陽,就掛在天上,溫暖你我,但它並不適合和人類在一起,人類非要摘掉保護自己眼睛的墨鏡,去直視太陽,最後被太陽刺瞎了眼,難道不是理所應當?
直到被溫暖的太陽刺瞎眼的時候,才想起寡淡平凡的墨鏡真的愛你,回憶起當時它保護著你,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