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十二話:摸鬼(1 / 1)

加入書籤

第十二話:摸鬼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超自然非科學的存在了。

但是這確實我第一次可以和那種超自然非科學的存在溝通。

怨靈的臉上掛著怨毒的笑容,她在李剛的背後扭動著,最後顫顫巍巍的咬住了李剛的脖頸。

我不知道李剛是什麼感受,但是我卻眼睜睜的看到了李剛的皮肉被怨靈給撕咬了下來。

我滿臉驚恐的看著李剛的身後,而李剛就算這個時候什麼都看不到,卻仍舊被我的表情給感染的往後看了一眼。

也許對於李剛來說,他不管往身後看多少次,仍舊是什麼都沒有。

但是對我來說,我看到的則是李剛一次次的回頭,一次次和滿臉都是鮮血的怨靈面貼面的恐怖場景。

我很害怕,這樣的場景很可怕。

我想要逃走,但是李剛就算被我神叨叨的樣子給影響到了,但卻牢牢擋住了我的去路。

李剛啐了一口,怒道:“臭婊子,再裝神弄鬼,老子今兒也要辦了你!”

說罷,李剛就開始拽我的裙子,我拼命的蹬腿的同時高喊道:“我沒有騙你,你的身後,有個穿白衣服滿臉是血的女人,她在啃噬你的肩膀,在吸食你的血液,你真的感覺不到嗎?”

李剛僵住了。

然後他還是將信將疑的,用右手去觸碰了自己的脖頸。

而後他把手再次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看到李剛臉上將信將疑的表情變成了恐懼,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自己滿手鮮血的樣子了。

“啊!!!!”我聽到一聲尖叫,來自於李剛驚恐的尖叫。

我知道他此時方寸大亂,正想要趁機逃走,可他卻像個瘋子一樣,一隻手拿著匕首一隻手拎著我,一路衝到了樓頂。

我被他拽的感覺手都要脫臼了,但我卻完全沒有辦法掙脫,因為我不知道那個匕首會不會在慌亂之下插入我的心臟裡。

我被丟到了頂樓的角落裡,此時的李剛臉上滿臉猙獰和恐懼,一手拿著匕首,一手全是血液,脖子上還在一直流血,看起來十分可怖,好似他才是真正的鬼魂一樣。

但是這個時候我卻不怕了,不只是因為那個怨靈仍舊跟著李剛上了頂樓。

更是因為李剛拖著我上頂樓的過程中,有其他同學看到了我們,我相信,就算那個圖書管理員不報警,其他同學也一定會報警的。

所以,我勉強保持著冷靜,對李剛說:“那個女人是被你害死的,她不會放過你的!”

李剛本就不是什麼善類,在極端的恐懼下居然被激發了兇性:“她活著的時候老子能弄死她,她死了老子一樣能弄死他!”

我看到那怨靈明顯因為李剛的態度而遠離了李剛一些,我莫名想起院長阿姨曾經對我們說過的那句鬼也怕惡人。

而我知道,今兒這件事絕對不能這麼算了,絕對是個你死我活的情況,不然我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於是,我不再和李剛說話,而是看向他身後的女鬼:“我怎麼做才可以幫到你!”

“你在和誰說話!”李剛惡狠狠的瞪著我,但是到底是不敢對我做什麼了。

而李剛身後的怨靈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

然後她還是走到了我的面前,對我伸出了手。

面容慘白,滿臉是血,不掩怨毒的眸子……和飄離地面的雙足,以及裙襬的鮮血。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握住了那女鬼的手。

她的手軟軟的,卻也冰涼涼的,給我一種好像握住了,卻又什麼都沒有握住的感覺。

下一秒,我看到李剛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

他不可思議的,滿臉驚恐的看向我的方向。

我知道,這一刻李剛,一定是看到那個和我握著手的怨靈了。

不然他也不會從一開始將信將疑的恐懼,變成一切終於來臨的驚恐。

那個和我握著手的怨靈拉著我的手,一步步的走向李剛。

李剛雙手握著匕首戒備著,而我卻看到他的腳底已經出現一股腥臊的液體。

我知道,李剛已經尿褲子了。

真是骯髒不是嗎?

一個作惡多端的,把人的生命不當做生命,隨意踐踏女孩子的貞潔的男人居然被嚇的尿褲子了。

我知道他的結果肯定不是好的,甚至可能是死亡,但是我的內心卻沒有升起一絲絲的憐憫,只有他本該如此的理所當然。

人的精神崩潰到了極致的時候,似乎總是會選擇做點什麼。

比如李剛這個時候就拿著匕首猛的撲向我,我本能的想要躲避,但怨靈的手卻如此的堅硬讓我根本就沒辦法掙脫。

而後,我看到怨靈一把就握住了李剛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掰,那李剛的手腕就成不規則的方向彎曲下來。

我知道,李剛的手腕一定是斷了,不然他不會叫的刺耳的慘烈。

怨靈卻沒有打算放過李剛,而是直接就這這個斷手,讓這個匕首橫在李剛的脖頸之前。

我聽到怨靈說:“說出你的罪行……”

李剛這一刻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大聲喊道:“我是殺人兇手!我是強姦犯!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纏著我!”

砰的一聲——天台的門伴隨著李剛的哀嚎聲被開啟。

我看到警察們拿著手槍出現,一齊指向李剛。

而下一秒,我看到怨靈直接扭著李剛的手腕把匕首……

這樣的話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女鬼鬆開了握住我手腕的手,而我在這一刻也脫力了摔倒在地上,隨後……失去了意識。

恍惚中,我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黑髮少女溫柔的看著我。

這是一張我熟悉的臉,只是比起記憶中的樣子多了一絲人的味道,眼中也沒了那種怨毒。

隨後,我聽到了一個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謝謝你,孟姑娘。”

“我姓花……”我本能的反駁。

隨後我聽到銀玲般的笑聲在我耳邊慢慢散去。

我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已經是純白色的屋頂和佈滿了消毒水味道的房間了。

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