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話:幻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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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話:幻覺

我冷眼看著展駿點了一大堆的日料,都是那些我在網上看到過但是沒有吃過的東西。

還好現在網路發達就算沒吃過也不至於不懂,也不會在這裡丟臉。

所以我小心翼翼的吃著的時候,展駿突然道:“聽說花小姐是個很努力用功的好學生,昨天為什麼夜不歸宿呢?”

我心思一凜,心說可算到正題了。

我能猜出展駿之所以一直沒有進入正題就是為了吊著我的耐心讓我緊張,頗有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概念。

但是對我來說,只是給我更多的時間去醞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等會不要說錯話而已。

所以我早就編好了一個故事。

一個能把王朔的罪行公佈還不會牽扯到自己的故事。

於是,我想都沒想,淡定的回答說:“因為我想見一個人,確定一件事,等了很久那個人也沒出現,錯過了回宿舍的時間,就去了出租房。”

其實我在這個時候已經暗示展駿說我等的人就是王朔了。

但是展駿偏偏沒有順著我的意思往下說,反而神秘兮兮的問了一句:“據我所知,花小姐好像沒有男朋友?”

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但我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的確沒有。”

“既然沒男朋友,怎麼會想著在校外租房子呢?”狀似不經意的問著,但是展駿的眼睛卻銳利的看向我,顯然是想要在我身上看出什麼破綻。

但是還好,我什麼都已經想過了,自然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露怯。

於是,我嘆息一聲,有些不甘願的回答說:“假如你想問我為什麼沒有男朋友還要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的話,我只能說是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生活……以展先生對我瞭解的程度,應該知道我有一定的精神疾病,甚至會看到幻覺什麼的。”

我這個時候的態度已經不是很好了,既然知道我沒有男朋友,那麼調查出我曾經看過精神科的醫生估計也是調查過的。

既然早就把我調查個清清楚楚,不如就直接用自己的病來做文章,不然無緣無故的出去租房子,公子扶蘇的存在不可說的前提下,自己精神不好容易打擾人所以租房子什麼的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果然,此言一出,就算是似乎在懷疑我的展駿都沒那麼咄咄逼人了,甚至是有些擔心的問道:“一個人居住的話不會害怕嗎?有室友照應的話,還不會那麼恐懼吧。”

我不知道他的擔心是真的,還是為了讓我放下戒心裝的。

但我還是選擇中規中矩的,帶著點暗示的回答說:“但是當你看到你室友身上發生可怕的事情的時候,我想,你也寧願選擇一個人。”

反正我的精神疾病是可以看到幻覺。

那就乾脆暗示這位展駿警官,我之所以在外面租房是總能看到舍友身上發現奇怪的事情。

果然,我的理由讓展駿很是相信。

所以他不在和我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選擇了順著我一開始的話頭往下說:“好吧,但是花小姐還沒說昨天晚上想要等誰。”

“王朔。”我果斷的給出了我一開始就想好的答案。

果不其然,展駿似乎沒想到我會那麼光明正大的說出王朔的名字,臉上的驚奇都溢位來了。

我堅信能做到他這個位置的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而他露出了這麼明顯的吃驚,也證明我說的半真半假的謊言,某種意義上的確讓他覺得始料未及。

他略帶驚訝的看向我:“花小姐為什麼要等他?你……喜歡他?”

沒有直接問我是不是把王朔約出去然後殺掉他什麼的,我想一定是我剛說自己有精神疾病這件事,某種意義上給展駿帶來了好感。

不過不管是不是好感,為了讓紅衣女鬼的事情重見天日,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

我頓了頓,做出一副陰森壓抑的樣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事實上,我的確看到一些和他有關的幻覺,在白天見到他之後越發的強烈,我就想要找他問個究竟,所以找了他,但是他卻一直都沒有出現。”

幻覺。

這是我的病,我會因為看到幻覺想要去接近一個人也是正常的事情。

對此,展駿追問道:“花小姐方便說出你看到了什麼和他有關的幻覺嗎?”

我想,這問了半天可算是問道正題了。

於是我也不隱瞞,而是很直接的說:“我看到他在我租下的房間裡,親手殺死了他懷著孕的女朋友……我看到他女朋友的冤魂在問我為什麼要靠近王朔,王朔是不是因為我才要害死她……”

“……”我看到展駿的臉色變的難看。

但是我知道他不是嚇得,而是覺得鬼魂什麼的簡直急事無稽之談。

一副和我說了這麼久套話這麼久簡直就是浪費時間的樣子。

但是我可不管展駿到底在想什麼,而是完全沉浸在自己驚慌的情緒之中的樣子:“我很慌張,因為我以前就算看到什麼東西都是聽不到聲音的,但是我卻能清晰聽到那個自稱王朔女朋友的人的話,我很害怕,就約了王朔來見面,想讓他解釋解釋到底怎麼回事,但是他卻始終沒有出現。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些所謂的幻覺到底是真的還是鬧鬼……但是我昨天在看到自稱王朔的女朋友的……時候,我明明吃了抗幻的藥物,但還是能看到,反而越發的清楚,我都要懷疑是不是我的藥物有問題了。”

說著,我求助的眼神看向展駿,可憐巴巴的問道:“你說,我到底是因為生病產生了幻覺,還是我真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展駿似乎被我眼角含淚的樣子給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的樣子。

但是我知道他完全沒有相信我的話,不然他眼中不會出現一絲絲的不耐煩。

也對,他們這種機關要是還迷信那反而是錯的。

所以他最後還是收斂了自己彷彿被耍了的不耐,安慰說:“我倒是認識一些精神科的醫生,花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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