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四十二話:拆穿(1 / 1)
第四十二話:拆穿
我是被周莉莉給叫醒的。
我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周莉莉寫著嫌棄的臉。
見我醒了,周莉莉一臉嫌棄的說:“叫你昨天晚上不早早睡覺,鬧鐘響了那麼久都沒起來,你還吃不吃大包子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凌晨七點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大包子賣。
我二話不說從床上爬起來就去洗漱,用時十分鐘。
拎起包的我對周莉莉一本正經的說:“現在去吃大包子還來得及。”
我和周莉莉最後還是吃到了大包子,而且還吃到了自己想要吃的口味,甚至還有一個不錯的座位。
對此,我果斷的把功勞安放在了我十分鐘洗漱的功勞上。
聽了我自滿的話,周莉莉一臉嫌棄的說:“你要是早點起來也不會用十分鐘來洗漱……不過你長得真好看,化妝除了讓你的氣色好點,根本就不會對你的顏值發生什麼改變。”
雖然是用嫌棄的語氣,但是我知道周莉莉是在誇我長得好看。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被夸容貌的,我也不會免俗。
所以對於這樣的誇獎,我只是笑眯眯的回答道:“多謝。”
見我似乎狀態還不錯的樣子,周莉莉猶豫了一下之後追問道:“對了,你氣色這麼差,你昨天真的聽到什麼女人哭了?”
其實關於這件事我已經想要去迴避了,畢竟我冷靜下來之後也覺得這不是什麼方便說出去的事情。
但是見周莉莉明顯是擔心的樣子……
“真的聽到了,不過和你說完之後就沒聽到了。”只是過了一個奇怪的夢這種話我並未說出口,畢竟做夢是多麼正常的事兒,多麼稀奇古怪都是可以接受的……
雖然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做夢夢到的內容和我聽到的女人哭有關係,但是那又如何?
經歷了靈異偵探社的事情,再次遇到這種古怪詭異的事情,我已經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了,就讓我自己來揹負就好了。
是被牽連的死亡還是有女鬼需要伸冤什麼的,那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周莉莉沒有關係,也和我之外的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周莉莉看我態度坦然也不糾結了,便和我開開心心的吃完了大包子一起去上課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聽到奇怪的聲音的原因,我今兒一整天都是沒精打采的,老師說的東西也沒聽進去多少。
等到下課走出學校的時候也是迷迷糊糊的。
直到有人擋在我的面前,我險些撞到人的那一瞬間,我的思緒才回到原位。
“不好意思。”我先是道了個歉,同時看到擋住我的人害得我差點撞到人什麼的應該不是意外,因為擋住我的人正好是我之前見到過的重案組組長展駿。
展駿對我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容,並道:“這次來找你,是因為王朔的案子破了。”
因為王朔的事情找我,我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我的確是有嫌疑。
但抓到兇手什麼的,明顯有些讓人不可思議……
畢竟兇手什麼的明明是紅衣女鬼,一個女鬼殺人怎麼可能抓到兇手呢?
伴隨著滿心的茫然和擔心,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的同時追問道:“破了?你指的是抓到了兇手,還是?”
展駿倒是沒有賣關子,而是很坦然的對我說:“兇手是個連環變態殺人犯,專門殺一些負心漢。王朔是她的目標之一,兇手是個自以為自己正義的存在,殺王朔也只是為民除害而已。”
話說道這裡,展駿就不繼續往下說了,而是道:“介意一起出去吃頓飯嗎?”
老實說我對這個背鍋的連環殺人兇手還是有些在意的,自然不會拒絕展駿的邀請。
就這樣,我本以為再也不會和他有交集的展駿這次又一次和我坐在一起吃飯了。
這次他帶我來了一家法國餐廳,吃的是蝸牛和鵝肝。
其實這些都是我往日裡不會去觸碰的食物,不只是因為蝸牛作為食材讓我覺得難以下嚥,更多的是我這種貧民窟出來的孤兒學生也沒機會來到這種高階餐廳。
所以我還是吃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出醜什麼的。
但展駿的重點又不是我會不會吃法國菜,而是案子。
所以在等待上菜的功夫,展駿便突然來了一句:“但你當時和我說的,你看到的幻覺,是真的。”
我愣了一下,回憶了一下自己對展駿說過的話,方才明白他也許是調查過死去的紅衣女鬼的事情了。
但我為了知道更多的資訊,還是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臉疑惑的問道:“你說我看到的幻覺是真的是什麼意思?”
展駿看我一臉迷糊,便把話說的通俗了一點:“王朔被那個兇手作為目標,是因為他曾經害死了他懷孕的女朋友,而過程什麼的,就和你之前看到的幻覺一樣。”
話說道這裡,我的嫌疑肯定是被洗清了。
用展駿的角度來說,就是有這麼一個專門殺負心漢和壞男人自以為正義的殺手是存在的,而且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她作案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殺者都是該殺的壞男人。
而王朔之所以被殺就是因為他手上有人命,害死了自己的女朋友和未出生的孩子,以此作為被選擇的目標被殺害的。
同時這個論點也證明我當時同展駿說自己看到的幻覺,是真實的,而非是單純意義上的幻覺。
這讓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回憶了一下幻覺成真這種帶有靈異色彩的事情該如何處理。
於是我適當的做出驚懼的表情,一臉的不可思議:“你是說,我看到的幻覺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冤魂……”
我覺得我的演技不錯。
因為我就是用當初被李剛威脅侵犯的時候,發現我的幻覺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表情是一樣的。
我以為我至少可以騙過展駿,誰知道展駿完全不吃我這一套,竟是道:“其實花小姐沒必要在我面前偽裝……”
我當時就咯噔了一下,裝作不解和無辜的樣子:“你的意思,我聽不懂。”
我以為插科打諢裝模作樣就可以偽裝一些東西。
但誰知道展駿卻輕笑著對我補了一刀:“其實你沒必要在我的面前偽裝,你救你同學妹妹的事情,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