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的證人\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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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國,曼谷。

酒吧的包廂裡安靜的出奇,一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坐在一邊,一手拿著紅酒一手看著手機,全然不顧對面那人的存在。

“楠楠,跟爸爸回家。”女孩看了他一眼,不發一言,甚至有些仇視。男人再次開口,有些生氣:“楠楠,你一個女孩子,不應該在這種地方,跟我回家!”

畫著精緻的妝容,就連衣著也和酒吧裡的小太妹並不相同。細長的頭髮胡亂的散在肩頭,被叫做“楠楠”的女孩,看了那個男人一眼。高腳杯和鮮紅色酒水被狠狠摔到了地上,暗色的地毯上,紅色的液體在其間飛快的穿梭,地毯上的絨毛大片大片地倒塌,就像是傾倒的諾米骨牌。“楚方洲!我還有家嗎?”楚方洲被問的一句話都說不出。

“楚伊楠!我是你爸爸,你這條命都是我給你的!”楚方洲吼了一句。

“那楚伊陽呢?你也是這麼做的,對嗎?”楚伊楠說。

楚方洲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女兒。“你是不敢說了,對嗎?”楚伊楠依舊面不改色,從前的她從來不會這樣忤逆他的爸爸。“因為,你殺了自己的兒子!”

一瞬間,所有人的時間彷彿停在了這一刻。沒有人敢大聲說話,沒有人敢反駁。包廂裡寂靜得嚇人,因為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活不過今晚了。“楠楠,你哥哥的死和我,和楚方洲沒有一點關係!”聲音一點一點接近崩潰的邊緣,楚伊楠從來沒有見到楚方洲這個樣子,也沒有從來沒有看到自己最愛的父親眼裡竟然會有那麼恐怖的殺意。

唐嶸開車帶著高晟,去往臨海市最繁華的地段,吃晚餐。高晟感覺氣氛怪怪的,他也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想蹭個飯。沒等高晟開口,唐嶸先打破了這種局面:“老柏讓你過來的?看來你們還挺閒的啊!”

“沒有。我今天是來看戚昔的。”高晟微微一笑,尷尬而不失禮貌。唐嶸瞬間明白了,就調侃了一句:“你這是要追我們小七啊!那你可小心了,小七使我們組的團寵。別搞不好,我們禁毒隊會去群毆你的!”

“那我可要小心了!”高晟哈哈一笑,轉念又問:“唐隊,我們去哪兒吃?”唐嶸看了看路邊,又想了想:“這樣吧!看這時間,我帶你去吃火鍋吧!這家是我和你師傅,還有蘇法醫經常去的,味道很不錯!”

“好啊!”高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個唐隊心裡有事,可是始終都不說出來。

陽光剛好,細碎的光灑在房間裡,灑在唐嶸的臉上。周圍靜得很,能清楚地聽到唐嶸的呼吸聲。白色的窗簾被風吹得揚了起來,難得看見一個大老爺們的房間乾淨的像個女孩的房間。昨晚和高晟吃完飯,自己就回家囫圇地睡了覺,到現在還沒醒。

下午三點,唐嶸和萬來順坐在了寧江縣一家小服裝廠的車間辦公室。對面坐的就是從酒吧辭職的兩人之一。“陳昭,說說吧。那天四月三十號晚上,凌晨一點左右你在幹什麼?”萬來順的話很冷漠,陳昭到是很緊張,說話結結巴巴地:“那天……那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樣負責給各個包間送酒的。”

“一整晚你都在?”唐嶸問。

“嗯。”陳昭點了點頭,眼神躲躲閃閃,始終不敢直視唐嶸。

“平時,你們酒吧的玫月包廂一般對外人開放嗎?”唐嶸喝了口水。

陳昭倒也不傻,沒敢說,就答了句:“不知道。”唐嶸點了點頭,也不在說話。萬來順看見唐嶸問完了話,就接著說:“好,那今天就先到這兒,隨時和我們保持聯絡。”陳昭也木訥地點了點頭。

“老大,你怎麼不繼續問了?是發現什麼了嗎?”萬來順一邊收拾一邊問。

唐嶸皺著眉頭,淡淡地說了句:“現在還不確定?還有一個,問完我才能知道。”兩個人接著又一路顛簸,去了另一個辭職的酒吧服務員。

顛簸的路上,唐嶸總覺得有事要發生:“順子,打個電話給派出所,讓他們把人帶到派出所,我不放心。”萬來順點了點頭,接著就打了電話給鹹城的警察,得到一系列保證後,萬來順讓唐嶸放心。

幾個小時之後,唐嶸總算落地了。但是就在到達派出所的時候,派出所的刑偵支隊隊長遺憾地告訴唐嶸,他要找的人已經死了。唐嶸嘆了口氣,轉頭就對萬來順說:“快!讓寧江縣的同志把陳昭保護起來,在我們到之前,誰都不能放陳昭走!”

公海上,一艘豪華遊艇上正在舉行一場前所未有的聚會,剛在世界級鋼琴比賽中獲勝的陳澤在接到邀請後立刻來到了這座遊艇。鋼琴聲悠揚偏遠,大有海上鋼琴師的架勢,只可惜《海上鋼琴師》是個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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