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新的人物(一)\r(1 / 1)
在接到高晟的電話之後,唐嶸就馬不停蹄地洗漱打扮,趕往了警察局。
大老遠就看見高晟穿著自己的便裝,雙手插在兜裡,一臉沉思在門口來回踱步。唐嶸騎著自己的腳踏車,向高晟招了招手,大喊了一聲:“嗨,我在這兒呢!”
正在發愁的高晟看到了一臉開心的唐嶸,心裡更加憋屈。再加上想到昨天晚上唐嶸突然衝了進來,對自己和師傅一通怒吼,火氣就更大了。但好在高晟是個能忍的人,在看到唐嶸後就說了一句:“唐隊。”
“小子,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啊?我這可是破天荒頭一次來警局這麼早”唐嶸一邊說,一邊還時不時地擺弄著手裡的早餐。
“關於我查到一些資訊,昨天晚上已經和你說過了,就是目前還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另外就是我的想法………”高晟說。
唐嶸把手裡的早餐遞給了高晟一份,高晟倒是很驚訝,憋在心裡的火氣似乎少了一些。唐嶸笑著說:“說吧,我也在門口待一會兒,不想那麼早進去,進去了也會被罵。”
“唐隊,我想了一下你昨天晚上說的對。這是你的事情,我們不應該瞞著你去查下去。所以我覺得這些想法應該和你說,至於事情怎麼查?那是你的事情。”高晟說。
“嗯,昨天晚上吧,確實是我欠考慮,請你多多包涵,有什麼想法你可以和我說。嗯……你師傅知道的,我一直都是這個性子。那天晚上確實有事情,我遇到了一些麻煩,再一聽到你們瞞了我這麼多事,我就……對不起啊!”唐嶸有些羞愧,這是他第一次和別人說對不起。
“唐隊……那個……我……”高晟開始說話,結結巴巴的。終於這個心結算是解開了,現在可算能好好說話了。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煽情的話了,我們都不是那些磨嘰的人。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吧!”唐嶸不顧形象地咬了一口煎餅,對高晟說。
“唐隊,其實我覺得既然江天德那幾年時間是空白的,那我們就應該從臨海市查起,從他的家查起,去看看他空白的這幾年到底去了哪裡?不管是海陸空哪一種交通工具,都應該查,只要找到他的行蹤,我相信很快我們就可以接近真相了。”高晟說。
“好,那就麻煩你和老柏了,幫我查一查。這麼大的範圍,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你小子很聰明,但是不要老是鑽牛角尖。”然後拍了拍高晟的肩膀,就直接推著自己的腳踏車走進了警察局的大門。
還沒進辦公室呢!就在走廊裡嚷嚷著:“猴孩兒們,出來吃早飯啦!”朱文峰看了看警察局裡的時鐘。發現還沒有到八點。萬來順被朱文峰捅咕著站了起來,說道:“唐隊,今天是哪陣風把你那麼早就刮來了?你以前可是卡點進來的呀!”
“小兔崽子們,還不允許我今天正常上一會班嗎?說了”唐嶸一邊晃悠,一邊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又是平靜的一天,呂涵之起了個大早,坐在梳妝檯前收拾打扮自己。今天,她打算去酒吧看看。
“小呂啊,為什麼起來這麼早呀?我看你最近都挺忙的。”文宣說。
“我跟父親前兩天聯絡了,嗯,我想在這裡呆一些時間,所以給自己找了個工作,總不能天天窩在家裡,你說是吧?伯母。”呂涵之說。
“也是挺好的,能在這裡安頓下來挺好的,等有時間了,那你韓伯伯帶你去看看你爸爸以前生活過的地方看看。”文宣把做好的早點裝在了便當盒裡,囑咐他在路上吃。呂涵之和文宣告了別之後就直接出門上了自己的邁巴赫。
“去Devil。”車子開了火,直接離開了韓建的家。文宣在窗戶上看見了這輛車,心裡倒是多了一些懷疑。
“老韓,今天晚上你能早點回來嗎?我有話和你說”文宣掛掉了電話,關上窗戶,準備收拾自己家,也去上班了。
高晟到是在解開心結後,一路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自己的刑偵支隊。然後就直接走進了柏合的辦公室,把唐嶸的意思告訴了柏合。在得到柏合的允許後,高晟開始專心投入調查。
而禁毒支隊這邊依舊在開會討論呢,還是北山清查的那些事情,後續的一些事情還沒有搞清楚。
兩年前的緬甸。
黑暗開始籠罩整個城市,城市裡的霓虹燈,點燃了漆黑的夜。那些晚間的風,還在耳邊,人們在海邊狂歡,時不時還能聽到吉他傳來的音樂聲。可是隻有馮瀟一個人,她靜靜地,靜靜地躺在這個房間裡。
她總是想什麼時候能結束這一切,她開始害怕。因為孤立無援,沒有人能幫她,沒有人能解她,也沒有人可以信任。
人民常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害怕自己和這些人待久了,等到真正歸隊的那一天,自己得可怕,變得喪心病狂。
馮瀟躺在床上,回憶今天發生的所有。他今天見了楚方洲,還有他的兒子楚伊陽。楚方洲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尤其是身邊的範洵。
這個人的底細目前還沒有查清楚,家裡邊也沒有給自己具體的指示。自己只能暫時潛伏著,不能露出任何馬腳。等到證據收集完,自己就可以扳倒這些Z國人在緬甸建立的毒品公司。
而此時的緬甸,楚方洲正坐在一張豪華的餐桌上。桌子上的蠟燭,燈火,鮮花,餐盤,刀具,還有美酒,都是精心挑選過的。不管是楚方洲,還是那些精緻的東西似乎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
“對不起,楚會長,我來晚了。”男人西裝革履,瑞士的腕錶,再配上一條義大利的領帶,還有藍寶石的袖釦,這一身似乎都價值不菲。“今天楚會長叫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很難想象的,楚方洲安排的飯局,竟然會有人遲到:“說笑了,範先生。畢竟您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了您的出謀劃策,楚門又該如何繼繼續經營下去呢?”第一次看見楚方洲這樣卑微,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
“客氣了,您這麼說我實在是不敢當。楚會長,如果不是當年你把我從泰國曼谷的街頭拉了回來,我又怎麼會有如今的地位?”範洵拿起了桌上高腳杯,看著杯子裡的紅酒。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了,楚會長K8269銷售情況怎麼樣?”
“銷售情況很好,目前在美洲和歐洲的市場上一直佔據主要地位。還是和你直接說主題吧,我今天過來呢,就是為了幾個月之前馮瀟叛逃的事情。”楚方洲說,“當初是你負責測試的,範先生。但現在出了事情,範先生是不是也該替我解決一下呢?”
“那是自然,不過楚會長,不是把她抓回來了嗎?竟然抓回來了,就好好養著,畢竟你死去的兒子還愛著她。”放心,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酒,連飯都沒有吃,直接離開了餐桌。
在範洵離開後,楚方洲沒了原來的耐心和親和。他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杯子裡的紅酒開始不停地搖晃,和杯壁碰撞,激發出水花。他眼神裡露出了殺氣:“真是不知好歹,倘若當年沒有在曼谷把你帶回來,你現在不過是個任人宰割的乞丐!”
只可惜,這些話也就只能說給自己聽。畢竟,現在的楚門,已經不是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