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納塔的到來(三)\r(1 / 1)
陽光明媚的一天,納塔在這個異國他鄉居然感受到了人情味。民居雖然沒有那樣安靜,卻讓納塔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煙火氣息。
這一天,納塔西裝革履。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納塔一時間有些不能接受。在緬甸不管什麼場合他納塔都很隨意,從來沒有換下自己的那一套行頭。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納塔忽然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也曾身著這樣的裝扮,走在這個城市裡,那一次他也是過來談生意。還把自己談進了拘留所,在滯留室裡還認識了一個不該認識的女人。
意氣風發的歲月啊!
只可惜回不去了。
“小陳,收拾一下跟我出去一趟。”納塔打了個電話,電話裡的陳宇給了回答後就掛掉了電話。
納塔收拾好一切,把一隻小型的藍芽塞進了自己的耳朵裡。納塔的手機撥通了昨晚的號碼,說:“會長,已準備出發前往談判地點。是否保持通話?”
“不用了,我既然能派你來,就不怕你搞事。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很清楚。像這樣的買賣,你已經接手過很多了。該怎麼做?你應該知道,你只要記得要抓緊時間把手裡所有的貨都銷掉,而且這次銷售你絕對不可以留下任何可以被查到的證據,我要求毫無痕跡。”楚方洲說。
“我知道了,會長,只是倘若對方留下證據,我們也沒有辦法呀!”納塔說。
“那就在合同里加一條,對方也必須消除和我們這次交易的所有資訊。你能辦好的事情,一定不要給我辦砸了。你要始終記得,如果這次事情辦不好,楚門就完了!”楚方洲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納塔知道楚方洲儘管給了他很重要的任務,但是他清楚,楚方洲並沒有原諒他。因為就是他帶回的那個女人,差點把整個楚門都給掀翻了。倘若不是她露出了破綻,被範洵發現,或許現在他會和會長一樣,更嚴重的是他們很有可能已經被處以死刑。
“納塔先生,我們已經可以出發了。”小陳敲了門。
納塔拿起自己的手機,開了門說:“我們出發吧,路上小心些。”
“是。”兩個人出發了,一路上沒有說話。他們把所有的話和心事都湮滅在心裡,這沉默似乎能殺了兩個人。
“師兄,昨天晚上我問你的話,你想好了嗎?我們今天是不是還要繼續查下去?”高晟有些擔心,小心地問道。
“我早就想好了,昨天晚上你問我的時候,我並沒有回答,但其實我已經告訴你了,就算線索斷了,就算一切都不能再串聯了,也一定要查。”唐嶸倒是很堅定,沒有猶豫。
“師兄,其實你知道嗎?從你上次告訴我,不管結果是什麼?不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真相就一定要查下去,是為了還自己一個心安,也是為了還別人一個公平。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就算再難,就算有人真的要把你拉下水,你也不會就此罷手。”高晟說。
“你說的對,但你要知道你師兄我不是個糊塗的人,什麼時候該放手,我很清楚。高晟,在我的面前,不用那麼拘束。我透過你的師傅,知道你和年輕時候的我很像,是個性子急的人。所以有的時候不要和我過於疏遠,從而隱藏你的性子。”唐嶸拍了拍高晟的肩膀,那雙手並沒有想象的那般結實,厚重。那是一種不一樣的溫暖,是一種鼓勵。“我和你也認識這麼久了,再這麼和我拘謹著,也不是那個事了了,你說對嗎?”
高晟點了點頭,有些手足無措:“二師兄,你說的對,但是畢竟你的級別還是比我高,我還是老實一點比較好,但你放心,如果你哪裡做錯了?我肯定是會說的,就像昨天晚上一樣,我不想白費人力物力。”
“知道走吧,和我再去復勘一下現場。”唐嶸點了點頭說。
車子裡,高晟翻動著資料,面容有些難看。唐嶸開著車位,似乎察覺了高晟的微妙。
“怎麼了?是有什麼發現嗎?”唐嶸問道,因為感覺到高晟的情緒不好,所以唐嶸的聲音溫柔了不少,生怕會加劇小朋友的不良情緒。
“有!”高晟倒是有些興奮,說:“我發現在現場拍的照片裡,有一張讓我很奇怪,就是我們在拍死者屍體的時候,不小心把後邊包廂的茶几也拍了進去,但是茶几上面放了六個杯子,六個杯子裡有兩個杯子是在桌上的,雖兩個杯子裡並沒有倒上酒,但是那兩個杯子被拿出來了。我是不是就可以懷疑,在這個房間裡,除了有死者羅輯以外,還有另一個人?”
唐嶸點了點頭,說道:“這麼想也沒錯,但是如果這只是服務生的一次失誤呢?”
“我也這麼想過,但是……我剛剛也是查過了,酒吧的突出評價就是服務態度特別好,當然了,酒水就不用說了。所以在這樣一家服務態度特別好的地方,怎麼可能出現這樣的失誤呢?所以我覺得這個房間裡一定會有第二個人存在,很有可能這不會是自殺。”高晟反駁道。
“真別想這些了,等我們復勘現場之後再決定吧!”唐嶸說。高晟點了點頭,看著唐嶸的側臉,此刻的他和唐嶸的感覺是一樣的,這件事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到了,就是這裡。小陳,這裡就不需要你再負責了,在門口等我就好。”納塔吩咐道。
“是!”陳宇被迫等候在車旁。
納塔則是進了這間不起眼的酒樓,酒樓倒是不大,卻有兩層,一層是大堂人員流動比較多,二層則是相對來說的雅間。納塔坐到了二層的靠窗位置,西裝的領帶上彆著一枚玫瑰胸章,這是接頭暗號。
很快就有人向這裡走來,納塔起身相迎,很有禮貌。“你們好,我是楚門的納塔。”
“你好,納塔先生!”來的那個人也是一個年輕人。
“你好,請問你是……?”納塔問道。
“我姓阮,單名一個辰字。我是香港阮氏集團的董事長的侄子。”阮辰說。
“好的,阮先生。這次我過來是帶有很大的誠意,我希望你能向我們表明你的誠意,這樣我們才能夠互相合作。”納塔說。
“當然!你放心,納塔先生我們也是誠心誠意想要和你合作的。想必喬先生和你們說過,我們需要大批的貨物,來滿足我們的市場。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提供滿足我們需求的貨物量。”阮辰說。
“那是自然,喬先生竟然給我介紹了你們,我們定然不會辜負喬先生的所託,一定會滿足你們的需要。我這裡有一批我們研發的貨物,也是目前歐洲市場的主要流行貨物。質量您放心,但是價格我希望您能給出我,您的目標價格。”納塔說。
“把你們所有的貨物購買完成後,我會交付3兩千萬,如何?”阮辰說。
“二千萬人民幣!會不會有些少了?這是我們自主研發的貨物,在歐洲市場是非常流行的,您可以去查,所以定價會比市面上高一些,但是你是喬先生介紹過來的,兩千萬就算了,您只要付一千五百萬就可以。”納塔說。
“很感謝您對我們做出的價格,但我相信除了是喬先生的面子,您一定還有其他的要求。不如一併都說出來,我們一次性談妥,如何?”阮辰沒有繞彎子。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需要我們雙方在交易之後,把所有的交易資訊刪掉。不管是我這邊還是你們那邊,我們都不再認識對方,也只有這一次的交易。”納塔說。
“這個我需要和我的叔叔商量一下。兩天之後我們依舊在這裡會面,那個時候我會給您帶來您想要的東西,另外那個時候,我希望您能夠把一部分貨品帶來給我,我需要驗貨!”阮辰說完,就離開了酒樓。
納塔一個人坐在原地,這個阮辰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
時光在慢慢的流淌,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在黑暗裡迫不及待的想要衝破牢籠,來到人間,擁有慾望的人類,一起載歌載舞。
接下來會是一場很精彩的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