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A號檔案的秘密(二)\r(1 / 1)
“棋局很大,故事長得我說不完。但是你要清楚,我們就算犧牲再多,也要查下去!”祁如海的話就像是唐僧的緊箍咒,勒得頭疼。
韓建從公安部出來以後,就直接進了酒店,準備好好休息。
可是剛剛躺下,電話就跟催命一樣地打來了。韓建一看,是唐紹添的。韓建捏著手機,覺得有些奇怪。唐紹添從來不主動找自己,更別提打電話給他了。“喂,老唐,有事嗎?”
“你沒有在臨海市嗎?”唐紹添問道。
“不在,現在人在京都。這邊有些事需要過來述職,另外我可能會呆一段時間再過去,有什麼事嗎?”韓建問。
“有事,但電話裡不能說,等你回來我再找你說吧!”唐紹添說。
“老唐,我可能要過很長一段時間,如果你有什麼急事的話……”韓建的話沒有說完,就聽見電話另一邊的忙音。
“還是老樣子,不得別人說就把電話給掛了!”韓建抱怨了一句,他鬆了鬆領帶,這一天給他的感覺糟糕透了。
莫名奇妙的談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當年有人殺了,那一船整整二十三人。也不會有二十年後,一直到現在都找不到兇手。
二十年裡犧牲了很多人,他們絕對不僅僅是犧牲了那麼多人,更多的是精力物力。他們縝密的計劃,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只是他們始終都不知道,這個破壞他們計劃的人究竟是誰?
唐紹添看著窗外的景色,每天他都會在這個時間看一看,晚上城市的霓虹燈。這個時間他都會在書房裡,一個人享受著寂靜孤獨的時光。
唐嶸說的很對,父親他應該替兒子解答疑惑。但是做一名警察,作為一個人民的守護者,他要做的是保守秘密,告訴自己的兒子不要輕易觸碰底線。許可權有的時候給人的誘惑太多了,如果可以唐紹添希望永遠都不要給他兒子這個許可權。
二十年裡,他時常都在思考,究竟是誰把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計劃給破壞了?這麼多年了,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其實,唐紹添一直都在懷疑一個人,就是二十年前消失了的喬笙。可是從呂涵之回來以後,他才知道喬笙還活著,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喬笙幹不出來這些事情。
他不知道唐嶸到底是被誰操縱著,讓他走進了這件事。但是他總有一種預感,他覺得喬笙好像就是唐嶸踏進這件事情的一個領路人。
馮蕭是他的學生,也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三年前,他的學生繼承了他的衣缽。他本以為他的學生會和他一樣,就算是在最後一刻,歷經風雨,也能平安的回來。但是事情遠遠比他想的還要糟糕,他的徒弟沒有回來,那個像他孩子一樣的徒弟,好像消失了,比當年的喬笙消失的還要徹底。
但是昨天晚上聽到了自己的兒子告訴他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和學生,還活著。他的心裡有一絲慶幸,或許他的學生能和他一樣平安的回到自己的祖國。
但是他始終覺得組織馬上就要給唐嶸這個許可權了。韓建去了京都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說是述職,說不定就是讓他派人前去營救她的學生馮蕭。
臥底就好像是當初在戰場上隱蔽在某一個角落的狙擊手,他們永遠都是一個人,永遠都那麼孤獨。他們聽到的是風聲,是鳥鳴,是來自自然的聲音。作為組織的第一個最大是從來都不露面的臥底,“首都”深知只要任務沒有結束,只要還有人在威脅他的國家和他的同胞,他就永遠都不能露出自己的身份。
A號檔案的秘密馬上就要被公佈了,他必須保證產秘密,公佈之前整個組織裡沒有一個臥底,沒有一個叛徒。他早早的退了“鄭”字行動,就是為了防止自己的身份被發現,目前沒有人認識他。
“老祁,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首都”問了一句,此時的他站在大樓的樓頂吹著迎面過來的寒風。那種刺骨的痛,讓他感覺到片刻的清醒。
“差不多了,今天和老韓談了談。感覺沒有多少收穫,這些人呢!已經開始害怕,但可以清楚的是,有人在幕後想要把老唐的兒子牽扯進去。”祁如海說。
“你的事情我知道,老唐也知道,而且更可怕的是今天老唐的兒子過去找他了。具體說了什麼我不知道,但可以清楚的是老唐和他的兒子大吵了一架。我覺得是幕後的人加快了腳步,好了,事情到這裡就算結束了。常明白,也清楚組織的紀律,他會知道該怎麼辦的,就算是他的兒子,他也不會包庇他,畢竟他很固執。”“首都”說。
“老唐,我倒是不擔心。擔心的是老唐的兒子,還有江念。”祁如海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最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怎麼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做的是讓它往好的地方去,而不是讓它壞的地方去發展。好了,我這邊差不多了,你那邊怎麼樣?”
“我這邊還算順利,另外,我馬上推進這邊的篩查,然後從你給定的名單中選擇合適的人選組成小組。潛入緬甸營救。我們的營救計劃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我們已經不能再犧牲自己的同志,即使這個真相永遠無法查明,也不能再有人犧牲了。”“首都”說,他俯瞰整座城市,那些人渺小的像螻蟻一樣。
他不是一個神,沒辦法事事都算到,二十年前他策劃的事情就沒有成功,二十年後還是沒有成功,但是既然知道四個人裡有兩個人,還活著,他就一定要把這兩個撈出來。不僅要把這兩個活著的人給帶出來,他還要這個營救小組把幕後黑手給他揪出來,二十年前死去的二十三個漁民,應該還他們一個真相了,也應該讓他們瞑目了。
風把思緒吹亂了,但是心卻在風裡更加的平靜,這個冬天有些漫長,或許到三月的時候還能看到冬季的風雪。
我們把事情想的過於美好,認為一切都可以過去,卻不知道在這條路上我們浪費了多少,犧牲了多少。
有的時候浪費掉的是時間,有的時候浪費掉的是精力,甚至我們把性命都丟在了這條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