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找個保鏢(1 / 1)
朱標聽到馬皇后的話,感到十分不解。
“母后,他若是真的能夠做到三年上交國庫兩百萬兩白銀,堪稱史上第一理財高手,這等人若是真的讓他死了,豈不可惜?”
朱元璋雖對於許安大不敬的考卷憤怒至極,但若是許安真的能夠三年上繳國庫兩百萬兩白銀,那他倒是有點捨不得他了。
兩百兩乃是整個大明一年的國庫收入,而一個河內縣,一年上交三分之一的國庫收入,這就是異想天開。
“許安雖然口口聲聲赴死,但是他若真的想要死的話,誰也不可能真的攔得住他,但是他為何要在殿試的時候寫那樣一份考卷呢?”馬皇后輕聲問道。
看著父子倆一臉懵然的臉色,她接著說道:“這說明他需要讓陛下親自下旨殺他。”
“若是我不下旨,他就不會去死?”朱元璋有些不解。
“大概是如此。”馬皇后輕聲笑道,“無論他能不能完成任務,我們都有辦法讓他死不了。”
“小小的一個縣,兩百萬兩,他不可能完成。”朱元璋陰沉著臉色,冷聲說道,“這分明只是讓他逃過了大不敬的懲罰。”
他仍舊對許安的考卷耿耿於懷。
“他完不完成並沒什麼意義,我們只是考驗他的能力。”
三年兩百萬兩,馬皇后自然也是知道不可能完成的。她只是想要充分激發許安的能力。
朱元璋讓朱二虎將許安叫了進來。
“許安,你在殿試上毀謗君上,本該是死罪。但朕念你發明煤球爐,有功於朝廷,特赦免你的大不敬之罪。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朕命你前往河內縣充任縣令,三年內上交兩百萬兩白銀,若是未能完成,便將你發配到嶺南。”朱元璋冷著臉說道,“你若是能夠完成,朕便賜你一死。”
許安開頭聽著朱元璋的話,心中十分失望。他已經算是騎在他的頭上拉屎了,但沒想到朱元璋竟然能夠忍下來,還讓自己去當什麼縣令。
這實在有些不合常理啊!
但是當他聽到,若是自己完成了任務,竟然會賜死自己的時候,心中大喜。
“此言當真?”
朱元璋聞言登時大怒。許安竟然連敬稱都不說,實在是太目無君上了。
“當然。朕乃天子,一言九鼎。”朱元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多謝陛下。不過我需要陛下給我一道聖旨,省的到時候陛下耍賴。”
朱元璋聞言,差點當場暴起,對許安一頓暴揍。
“許安,本宮給你一道旨意,若是你若真的能夠完成,自然會讓你去死的。”馬皇后忽而說道。
她從許安的態度,已經看出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
許安聞言,略感失望。不過有了馬皇后作保,朱元璋應該不會食言而肥。
“多謝娘娘。不過小子還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我希望三年之後,一塊上交三百萬兩白銀。而在這段時間內,河內縣賦稅不用上繳國庫,另外陛下再撥給我兩萬兩白銀,以做起始資金。”
朱元璋雖不太明白起始資金,但也聽出來許安是跟他要兩萬兩白銀,正要動怒,卻見許安繼續說道:“陛下若是不肯答應小子的請求,就請陛下將小子賜死。”
馬皇后笑道:“本宮做主答應你,不過本宮也有個要求。”
“皇后娘娘請說。”
“每五天,你要將自己在河內縣的所作所為,據實奏報朝廷。”
“小子領旨。”許安躬身問道,“不知小子何時前去赴任?”
“十天之後。”朱元璋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多謝陛下。”
因為許安的緣故,馬皇后沒有再回華蓋殿。這次科舉,除了多出來吳淮、孫禮兩個進士,以及許安這個賜同進士出身外,與歷史上的那次科舉沒有任何變化。
郭翀仍舊沒有獲得狀元。
許安也是欣喜的回到家裡,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房子已經退了。
由於他在南京城還呆上十天的功夫,便在一個悅來客棧開了十天的房間。
河內縣,也就是後世的沁陽縣。根據許安的記憶,今年將在北方發生一次大規模的旱災,而河內縣也在其中。
旱災持續了四年之久,明年也將是最為嚴重的一年。
仔細想來,他想要弄到兩百萬兩銀子,實在有些困難,而且還是地獄般的難度。
這也是他從朱元璋那兒特地要了兩萬兩銀子的緣故。
他得首先做好防災救災的工作,才能夠開始發揮他後世人的智慧,賺下兩百萬白銀。
不過接下來,最重要的是找一個保鏢。
在南京城裡,因為太子的緣故,他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但是到了河內縣就不一樣了。
而鬧災的地方,也容易滋生盜匪。
他只有被朱元璋下旨殺死,才能夠獲得獎勵,他可不希望自己半道崩殂,死於意外。
他其實看中了朱二虎,但他的品級比許安的縣令還要高四個大品級,也不可能給他當保鏢。
許安想到了一個人。
就是刺殺朱樉未成的石堅。
但是他的罪過太大,也不可能從牢裡出來。許安自然打的是另外的主意。
許安來到了都督府的大牢,有了沐英的令牌,他很輕鬆的來到了牢裡。
石堅看到許安,輕笑一聲:“想不到,閣下竟然會來看我。”
許安不顧獄卒的反對,徑直開啟了牢門,走到石堅的跟前。
“我一向都是敬佩好漢的。足下便是我平生所僅見的好漢。”許安笑道。
石堅為了不讓無辜之人受到冤枉,竟然主動投案,這讓許安甚為佩服,不下於史書上記載的那些俠客。
“所論好漢,俺師兄才是真的好漢。”石堅滿臉興奮的說道,“除暴安良,打抱不平。”
“他的武藝如何?”許安問道。
“勝我十倍。”
許安淡然一笑,這等勝他十倍的話,恐怕只是誇大罷了。
他雖然沒有見識過石堅的武藝,但能夠悄無聲息的摸到秦王府,而且還從秦王府安然無恙的逃走,可見他的武藝之高。
“我此番前來,乃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