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答應我一個條件(1 / 1)
模糊的音樂聲穿進衙門兩個的耳朵裡,二人並肩站在一起,周圍一切靜謐,彷彿有一道屏障罩著他們兩個,跟外面的世界隔絕開。
見面次數多了,霽無瑕跟他待在一起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熟悉的木質香水被甲板上的夜風從側面吹來,因為酒精活分的神經逐漸平靜下來。
彷彿又回到待在寺廟時的寧靜。
身邊的人稍微動了下,他胸前彆著的胸針上的寶石光彩,晃了一下她的眼睛。
霽無瑕盯著那枚胸針,“這枚胸針……”察覺到頭頂瞟來一道銳利的目光,她輕笑著說道:“很好看。”
感覺如果說一句話不好看,他的目光都能把自己給吃了。
梁朝肅拿下胸針遞到她面前,早就發覺她一直盯著這枚胸針。
“送給我?”霽無瑕指著自己,疑聲問道。
得到他肯定的點頭,她立刻擺手,“不用了,我只是看著好看,並不是想要。”
手在空中懸停五秒,霽無瑕以為自己不接他就會一直舉著,正要去拿,結果他收回手重新戴上。
還好她反應夠快,在看到他有意把手收回,停住動作。
“吃蛋糕了!”許薇薇再一次站上甲板,對他們兩個招了招手。
聒噪的音樂戛然而止,服務生推著三層蛋糕走進。
光線昏暗,一群人圍坐在一起,大聲地唱著生日歌送出祝福。
陳昭站在蛋糕前,雙手合十,虔誠許願。蠟燭吹滅,安靜的船艙再次熱鬧起來,三層蛋糕沒入口,全都沾在臉和衣服上。
梁朝肅和霽無瑕坐得位置比較安全,再加上兩個人不說胡,給人一種強烈的疏離感,看上去就不太好惹,沒人敢過去。
霽無瑕只是在發呆,她沒怎麼吃東西,中午吃的那點全都吐了,現在餓得胃有些難受。
面前突然出現一塊蛋糕,她側頭看去,他目視前檔,端著盤子,見她沒有接過去,轉頭看著她,“不吃?”
“吃。”她放在面前的蛋糕沒有看住,不知道被誰拿過去整蠱別人了。
鬧完蛋糕,他們又開始喝酒玩遊戲唱歌,霽無瑕被拉去搖骰子,連著贏了好幾個人,一口酒沒喝,倒是讓對面的三個人喝了一整瓶,最後被踢出去。
“你真是第一次玩嗎?”喝到崩潰的人,握著酒杯膜拜地看著她。
“當然,我剛才連規則都不知道。”她攤著手,無奈地說:“運氣好,沒辦法。”
她撐著桌子站起來,回到剛才的位置。
梁朝肅看著她走過來,移開視線盯著不遠處的螢幕。
一陣酒香飄來,兩個人臉差點都貼在一起,霽無瑕本來走得好好的,結果被兩個正在打鬧的男女撞了一下,腳下不穩摔在沙發上。
還好反應快,沒有摔在地上,更沒有趴在他身上,只是膝蓋磕在地板上,傳來一陣痠麻的疼意。
那對男女喝的比較多,也沒反應過來,連句道歉也沒有,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撞到了人,走到一邊去了。
霽無瑕一轉身,兩個人早就跑沒影了,就算是罵也不知道該罵誰。
往另一旁的空沙發上坐了坐,跟他拉開距離。她藉著熒光看了眼,膝蓋有點淤青,看上去也不算太嚴重,並沒有傷到骨頭。
剛坐下沒多久,又被人拉著去唱歌。
幾首歌下來也喝的差不多,她藉口要去廁所逃了出來。
不經常喝酒,這幾杯已經算是極限了,頭有點暈但意識還算清醒。
她坐在甲板上,涼風吹散一點點酒意,身後傳來不緊不慢的腳步聲,還以為是梁朝肅,扭頭看到陸聞笙。
他手中拿著一杯熱水,丟在她的面前,在她的注視下,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霽無瑕只是撇了一眼面前的水,並沒有要喝的意思。
“不能喝還喝?”陸聞笙看她一動不動,語氣有些責怪地說道。
“跟你有關係嗎?”
“你男朋友沒照顧你?”
霽無瑕覺得他無聊透頂,也正是因為他無聊,所以才會一次次在自己面前陰陽怪氣。
梁朝肅詢問服務生後,來到甲板,看見他們兩個坐在一起,握緊手裡的東西。
注意到他的身影,陸聞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半期椅子往她身邊坐了坐,拉近他們兩個之間的距離。
“你想進公司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陸聞笙手悄悄地搭在她椅背上,做出她倒在他懷中的假象。
霽無瑕沒有察覺,冷哼一聲,“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還要我再給你重複一遍嗎,是我家的公司,進不進得去,不是你說了算。”
“霽大小姐。”陸聞笙身子稍稍前傾,盯著她繃緊的下頜,拉長尾音故作無奈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現在公司靠我撐著,沒有我霽家早就完了,你咋還有身份坐在這裡,配跟他們在一起?”
如果沒有他,公司也不會變成這樣。
“你好好意思提?”霽無瑕想起他當初做的那些無恥的事情,突然發覺,對他來說臉皮已經算不了什麼,“不是你心急,想把公司據為己有,裁員裁到大動脈,這兩年公司的狀況怎麼會這樣?”
看他的樣子,應該還不知道她在聯絡之前被裁掉的那些員工。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至少現在公司表面上還姓霽,他想霸佔公司,再等十幾年吧。
“你真以為,公司是靠你才能活到現在的?”
霽無瑕雖然不愛管公司上的事,但也不代表她對公司不聞不問。
只是他們都不知情,甚至以為她一門心思都撲在他身上,連自己親爹的企業都不管了。
陸聞笙對上她得意的眼神,心下一緊,捏緊她的椅背,聲音低沉地問道:“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喜歡看戲嗎?好戲還在後頭,你可睜大眼睛仔細瞧好了,錯過精彩的片段,我可不管演第二遍。”
霽無瑕起身推開他,身後的梁朝肅早就已經離開,她都沒有發現。
她一直陪他們玩到凌晨一點,回到艙房發現桌子上放著醒酒藥和擦傷的藥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