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耀眼奪目(1 / 1)
霽無瑕尋人比較專注,一時沒有注意到走過來的人,差點撞上去。
“好巧啊。”她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人。
梁朝肅帶她來到一旁人少的地方,“你在找什麼?”
他在遠處就一直注意著她,看她鬼鬼祟祟的來回張望,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找人。
“實話告訴你吧,我想找聞意,這段時間一直聯絡不上她的助理,原本打算碰碰運氣。”
她在心裡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說出來也不覺得有什麼。
沒注意到身邊的人,悄悄鬆了一口氣。
梁朝肅撇了眼不遠處的梁朝遠,對方一直在觀察他們兩個,他立即收回目光,“你找她有事?”
“有很重要的事。”霽無瑕連連點頭,想到他既然跟梁朝肅是朋友,聞意又跟他大哥有聯絡,說不定面前的人也認識。
她眼珠一轉,對他諂媚地笑了笑,“你認識聞意嗎?”
他們好歹都是一個圈的,說不準兩個人之間認識,讓他幫忙牽線搭個橋也不是不可以,有人脈不用她又不是傻子。
“你想做什麼?”梁朝肅盯著她泛著紅暈的面頰,難怪她今天和平常不一樣,應該是喝酒的緣故。
霽無瑕抿著唇,猶豫很久試探地說道:“我想請你幫個忙,肯定不會讓你白幫的,我可以請你吃飯,算作答謝。”
從她的眼神中就猜到大概,梁朝肅並沒有急著答應她,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峰:“我很像要飯的?”
他只是想開個玩笑,不過語氣十分的認真,表情也很嚴肅,看上去像是生氣了。
她怔愣了幾秒,沒覺得自己剛才那番話有哪句說錯了,“你要是不想吃飯也可以,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只要肯答應幫我。”
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們兩個一齊看過去,媒體的鏡頭對準了門口,聞意並沒有特意打扮,她的眉眼生得極其明豔,臉上帶著點笑意。
她先是跟宴會的主辦方打了個招呼,緊接著被助理拉去跟其他人打招呼。
還以為她今天不會再出現了,霽無瑕一直在旁邊等著機會。
梁朝肅神色淡淡地望著前方,“我答應你。”
她的注意力全都被聞意吸引過去,完全沒聽見身邊人說的話,先是‘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後,有些激動地反問道:“真的嗎?謝謝你。”
“等我的訊息。”丟下這句話,梁朝肅往另個方向走去。
霽無瑕等在一旁,總是沒有找到合適靠近聞意的機會,她只好把目標放在聞意的助理身上。
趁著助理去洗手間,她就站在外面。
“陳助理,你好。”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助理一跳,他有驚無險的拍著自己的胸口,看我是她後暗自鬆了口氣,“怎麼是你?”
“前幾天我們最新的設計圖出來了,只是一直約不上您,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能否給我五分鐘的時間,看完我們新的設計圖。”
助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這才想起來她是誰,絲毫不覺得有任何歉意地說道:“真是抱歉,我們已經決定終止跟你們的合作關係。”
“這一訊息我早就已經發郵件告知你們了,難道你們沒有收到嗎?”
霽無瑕掩體露出一絲茫然,望著助理天真的眼睛,她並沒有收到任何郵件。
蔡書義肯定也沒收到,否則不可能陪自己加了那麼久的班。
“麻煩您跟我五分鐘可以嗎?如果您覺得這個設計圖不滿意的話,可以選擇和我們終止關係。”
這畢竟是熬了一週夜才畫出來的設計圖,總不能他們一眼不看就拿回去,這樣不就浪費了蔡書義的時間和精力還有她的心血。
而且,她想要爭取一下,說不定對方看過設計圖後,非常喜歡決定繼續和他們合作。
助理嫌棄地躲開她,微微皺著眉頭,不耐煩地掃了她一眼,“霽主管,不是我們不願意跟你們合作,只是跟你們合作的風險實在太大。萬一再出現像之前那樣的事情怎麼辦,人都是吃一塹長一智的。”
霽無瑕還想再說什麼,他看到熟人突然喊住了,那個人伸出手對他招了招手,隨後沒在管身邊的人,徑直朝著熟人走去。
她再回到之前的位置,聞意早就已經離開不知道去哪。
周圍人的歡聲笑語傳進她的耳朵裡,她一點也不覺得開心,宴會廳放的音樂很應景,在她聽去有些聒噪。
找個安靜地地方坐下,看著十分鐘前蔡書義發來的詢問訊息,她一時也沒想好還怎麼回,於是就只能裝作沒看見,打算等宴會結束之後再告訴她。
餘光瞥了眼在不遠處彈奏鋼琴的那道落寞身影,她的手摸著脖子上的項鍊。
這是她專門讓人從店裡拿的鎮店之寶,腦中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能否引起聞意的注意,就只看這一次了。如果今晚失敗,大不了再想其他的辦法,事情沒塵埃落定之前,說不定還會出現反轉。
等到鋼琴師彈奏完這一曲,她上前跟他交談了幾句,隨後鋼琴師點了點頭,讓開座位。
宴會廳的音樂聲戛然而止,隨後響起與方才風格不同的鋼琴音。
眾人奇怪地看向霽無瑕的方向,她閉上眼睛,享受著彈奏的過程。她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靈活的舞動,彷彿置身於音樂的世界。
頭頂的聚光燈落下,裙襬在熠熠閃光,身上的首飾也再放著光彩,但是最耀眼奪目的是沉浸在音樂世界裡的她。
聞意聽到令自己心頭一顫的聲音,微微蹙起眉頭,表情差點在鏡頭前失控。她側頭看向助理,“這是誰?”
如果是專門請來的鋼琴師,不會穿著如此華麗,而且她身上戴的首飾,甚至比他們鋼琴師的工資都要貴。
助理對著霽無瑕的背影,嫌惡地翻了個白眼,“她就是負責我們專案的主管,我已經跟她說終止合作。”
“她身上的首飾不錯。”聞意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沒有任何語氣地說道。
跟在她身邊多年的助理,知道這首歌對她來說的意義,也知道她現在很生氣,但是又不太明白她剛才說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