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奇怪的要求(1 / 1)
江景湛用臉接下她投來的抱枕,精心做的髮型變得亂糟糟,兩綹頭髮垂在額前,惱羞成怒用力捶身下的沙發,“霽無瑕!”
身後傳來他無能的怒吼聲,霽無瑕毫不在意,將手機遞給旁邊的保鏢,“影片和照片複製一份。”
在回到家後不久,接到陸聞笙用另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還是因為江景湛的事情。
掐頭去尾在陸聞笙那告了狀,賣了波慘。陸聞笙是個重情重義的人,立即打電話跟她對質。
霽無瑕一句話都沒聽進去,不管拉黑多少號碼,他都有辦法再打進來,她總不能只要是個陌生電話就結束通話,耽誤她的工作和生活。
於是,她把手機放在臥室,自己跑去書房,在電腦上登入微信跟聞意聯絡。
對方剛結束一場活動,因為工作安排,後幾天都要去外省,只好將見面的時間提前。
她請了明天上午的假,跟聞意約好在酒店裡見面。
聞意的身份特殊,又不想讓任何知道這件事,所以只能在她的酒店裡。
霽無瑕處理完今天的工作,癱在椅子上,右手無意識地滑動滑鼠,眼鏡片反射電腦螢幕的內容。
根據助理郵件裡的描述,都能跟霽父設計的那套首飾對得上。
跟聞意聊天時,她並沒有細說,只說等明天見面再聊。霽無瑕關上電腦,回到臥室,電話早就被結束通話,看著十幾分鐘的通話記錄,訂了個鬧鐘,給手機充上電。
陸聞笙不管說什麼對方都沒有回應,他就猜到她肯定是把手機放到一邊,然後去做自己的事情,故意這麼晾著自己。
滿腔怒火無處發洩,緊緊攥著手機,狠狠錘了幾拳洗手間裡的水池邊緣。
“聞笙哥哥,你在裡面待了很久,出什麼事了嗎?”沈枝意坐在病床上,看著緊閉的洗手間門,擔憂地詢問道。
江景湛還怒氣衝衝地待在病房,想起自己在龍湖會館受得屈辱,耳根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實在是太丟人了!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讓自己這麼丟人。
沈枝意剛關心完把自己關在洗手間的陸聞笙,又察覺到坐在一旁的人情緒不太對,“景湛哥,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你們兩個出去回來之後就不對勁?”
這麼丟臉的事當然不可能讓她知道,江景湛打哈哈地說:“都是因為霽無瑕!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麻煩,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提到她,沈枝意忽然想起來,“景湛哥,我前幾天在網上刷到集團官網發的文章,你怎麼被開除了?”
本來就生氣,現在想起自己還被趕出公司,江景湛現在想殺了霽無瑕的心都有了。
“大小姐這也太狠心了。不過,她到底想要做什麼?該不會下一步就要趕走蘇御哥和聞笙哥哥吧?”沈枝意捂著嘴,驚詫害怕地說。
江景湛瞬間來勁,坐著身子吹鬍子瞪眼,怒喝道:“她敢!別忘了現在公司靠誰,沒有我們三個集團的就完蛋了,她還能繼續當大小姐?”
他們的對話傳到陸聞笙的耳朵裡,他後背緊貼著強,冰涼的瓷磚降下他不斷上升的體溫,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
這段時間,霽無瑕的態度和她說的那些話,他都以為是在耍脾氣,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現在細細想來,她這麼對江景湛無疑是在向自己示威,表明她的態度和決心。
不行!公司是他守住的,耗費了多少心血,怎麼可能讓她坐收漁翁之利。
陸聞笙看著鏡子裡,充滿戾氣的自己,拳頭握得咔咔作響。他絕對不允許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全都落到別人手裡!
霽無瑕原想著自己開車去酒店,聞意的助理早就已經安排好司機,在她小區門口等著。
“霽主管,麻煩你稍等片刻,聞意馬上就來了。”另一名生活助理走到她身邊,溫聲說道。
十分鐘後,聞意開啟房間的門,房間裡除了她們兩個,還有個助理。
“我的要求他都已經發給你了吧。”聞意裹著浴袍,眼底還有未褪去的睡意,眼下泛著淡青。
“我看到了,今天過來是跟聞小姐商量一下細節。”
聞意琥珀似的眼眸,直勾勾地凝望她,“你叫霽無瑕?”
“是。”
“那你聽完我的要求之後,沒有想到什麼嗎?”她眉峰微微上挑,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的人。
霽無瑕放下手中的筆,淡笑道:“有。我父親曾有一套跟聞小姐描述很相似的首飾,只不過這套首飾私人買家買走了。”
“我需要你復刻出一模一樣的項鍊,只要項鍊。”
她早就知道霽無瑕的身份,如果不是因為需要,也不會答應再跟他們合作一次。
“你作為他的女兒,復刻一條項鍊對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這條項鍊至少將近十年,用得材料都是很稀貴的,現在都不一定能找到。
“聞小姐,恕我冒昧,我想知道您為什麼一定要復刻這條項鍊?或許我可以為您設計一條,與您更適配的。”
要找到一模一樣的材料,又耗時又費力,最重要的是會耗費更多的資金。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資金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只需要你能做出一模一樣的項鍊,至於耗時耗力,這可是你答應我的。”
霽無瑕應下她的要求,試著去聯絡九年前與霽父合作過的人。
這九年,他們不是搬家就是移民,聯絡方式早就換了又換,想要聯絡上他們,還需要些時間。
聞意看上去並不著急,她有的是時間尋找。同時,還要做好兩手準備,如果材料找不到,她要找能替代的,看上去與原版沒有太大的區別。
“姐,上午你不在,陸總說過幾天有新人入職,讓你帶新人。”蔡書義看到她來上班,把上午陸聞笙交代的事告訴了她。
公司職位又沒空缺,突然來新人,她心裡大概有了猜測,“他有沒有說新人叫什麼名字?”
蔡書義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的回想上午他交代的事,“沒說,不過我好像從他秘書嘴裡聽到,好像是叫沈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