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被她捷足先登?(1 / 1)
霽無瑕再次找到周小姐,她身上籠罩著一層陰雲,識趣的人沒敢靠近。
“你也看到了。”她嘴角露出一抹自嘲苦笑。
在場的幾乎都是齊先生的朋友,他們對突然出現的女生身份一清二楚,所有人都在等著看笑話。
霽無瑕來的時候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
“他們兩個談了三年,她一走了之丟下他,我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他已經忘了,打算和我重新開始。”周小姐哽住,驀地笑了出來。
她仰天長舒一口氣,“算了,反正我們兩個也要結婚了。”
望著她的強顏歡笑,霽無瑕喉嚨一緊,對她笑了笑。
陸聞笙趕到時,已經遲了一個小時,他本不打算過來,轉念又想以後還有需要用到齊先生的時候,處理完工作帶著沈枝意來了。
霽無瑕跟周小姐走到一樓,迎面撞見他們。
“你怎麼在這?”陸聞笙最先表現出不耐。
他倒不是不想看到她,除了不耐還有一絲慌張。怕她比自己更先拉攏齊先生和周小姐,自己錯失先機。
還不等霽無瑕回答,齊先生端著酒杯走過來,“陸總你總算來了,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抱歉來晚了,這是我準備的禮物。”
沈枝意將手中的禮物,隨著他話音送過去。
料到訂婚宴周小姐會邀請霽無瑕,所以在得知陸聞笙也要參加,沈枝意央求他帶上自己。
絕對不會留給他們兩個單獨相處的時間,她怕霽無瑕會跟他亂說。
“霽主管,真巧,在這裡遇見你。”沈枝意麵色柔和,聲音溫溫柔柔。
察覺有道陰冷的目光凝視她的臉,霽無瑕回給她一個友好的微笑。
剛才遇到時劍拔弩張的氣氛蕩然無存,她找個理由離開,留下他們四個。
站在洗手間鏡子前,從鏡子裡看到女生鬼鬼祟祟靠近自己,二人的視線在鏡中相對。
“梁雁,大雁的雁。”
霽無瑕反應過來她是在做自我介紹,“霽無瑕。”
暗中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霽無瑕,她完全沒有察覺,眼看著時間差不多,打算跟周小姐打聲招呼就離開。
沒有找到周小姐,倒是遇到剛跟齊先生談完事情的陸聞笙。
“周小姐呢?”霽無瑕看向齊先生。
“可能去休息,找她有什麼事?”
告訴他要離開,齊先生假意挽留了幾句,盯著她遠走的背影。
“你們兩個之間有事。”察覺到身邊的人情緒,齊先生篤定地說道。
在同一個公司,互相認識也不稀奇,只是他們兩個一見面,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凝重。
陸聞笙插在兜裡的左手捻了捻手指,“你不知道她是誰?”
肯定有他們的邀請霽無瑕才能來,不知道她的身份,他們兩個怎麼會平白無故邀請她?
“不是你們公司設計部的主管嗎?”
他表現得很真,陸聞笙暫且相信,“她是霽無瑕,霽家唯一的孩子。”
霽無瑕讓司機在外面等著,出去看到梁朝肅的背影,他回頭兩個人對上視。
還沒來得及開口,梁雁從遠處走過來,瞥見她對她莞爾一笑算作打招呼。
“你們三個也認識?”不知道齊先生從哪冒出來的,突然開口引得三個人齊齊回頭看去。
梁雁神情緊繃,“跟你有關係?”
“走了那麼久,突然回來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怎麼找到這裡,還知道我要訂婚的?”
齊先生望向她的眼神中帶著恨意。
當年一聲不吭的離開,又一個招呼都不打回來,還出現在他訂婚宴上。
“看到我回國,你是高興還是害怕?”梁雁挑釁地對他挑了下眉,眼神帶著攻擊性看向他。
霽無瑕夾在他們兩個中間,感覺不太妙,她悄悄挪動腳往旁邊站。
“我剛才喊你半天,你怎麼也不理我?”陸聞笙身邊跟著幾位朋友。
注意到站在霽無瑕身邊的人,惡狠狠地盯著他。
齊先生雙手插兜,抬起下巴,“我們要去賽車,你們也跟著一起吧。”
霽無瑕東張西望沒看到自己的車,她以為齊先生只是在邀請梁雁。
“霽主管,你也一起?”
擺了擺手,“我對賽車不感興趣。”拒絕完,司機正好開車過來。
“那就你跟我們一起吧,帶上你的男朋友。”
齊先生話音未落,就看到梁朝肅自然熟練鑽進霽無瑕車裡。
梁雁無語地抿了抿唇,用一雙無神的眼睛罵了他一頓。轉頭臉上帶笑,“不了,你自己玩吧。”
說完,她也跟著上了霽無瑕的車。
還好她車的空間很大,能夠容納七個人。
等到關上車門,她才問道,“去哪?”
人都已經上車了,憑他們現在和未來將要發生的關係,總不能把人趕回去。
“回家。”梁朝肅手裡又多了一串珠串,沒有他手腕上那麼單調簡單。
他們兩個住在同一個小區,不問也知道他要去哪,她是在問梁雁。
梁雁注意到她的目光,朝他的方向抬抬下巴,“去他家。”
“不行。”他毫不猶豫無情拒絕。
被他拒絕也不是一兩次了,梁雁嫌棄的撇了撇嘴,“把我放到路邊,我自己打車回去。”
“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還是讓我們先送你回去吧。”
報了地址,車廂裡安靜下來,只有導航的聲音。
車子在季風酒店前停下,梁雁向霽無瑕道了聲謝走下車。
她走後沒多久給梁朝肅發了條訊息,是一張截圖,裡面只有一條訊息,是她發給梁朝遠的。
他們兩個之間的約定,不是這件事,他也不會答應陪她演這場戲。
回到家裡發現還沒有來電。因為前幾天雨太大,刮斷了好幾根電線,又因為有積水,到現在還沒修好。
防止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寄無錫在網上買了很多蠟燭,還有一些應對突然情況所需要的裝備。
時隔半個月,聞意助理再次聯絡上霽無瑕,她正打算明天去工廠看看。
跟助理結束通話電話,手機沒剩幾顆電,隔壁亮堂堂的窗戶,和她光線昏暗的房間形成鮮明對比。
她坐在桌子前,拉開窗簾盯著他家的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