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還有誰(1 / 1)
因為他從視窗看到了花園外面,一名粗鄙的中年男子,正從背後悄悄的靠近蘇婉清和劉芬芳。
對方顯然是不懷好意,蔣寧冷哼一聲,大步朝門口走去。
另外三人也瞧見了這一幕,頓時義憤填膺,也紛紛追了出去。
花園之中,兩女正在一株牡丹花前閒聊賞花。
在她們身邊,一個穿著粗布衣裳,滿臉胡茬的中年漢子,醉眼惺鬆,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貼上兩女的後背了。
這漢子顯然是想揩油,在街市和廟會上有很多這種登徒子,藉著擁擠去摸那些小娘子的翹瓣,若是遇到性子火爆的小娘,劈頭蓋臉就是大巴掌削下來。
這漢子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無恥之事,是可忍,汝不可忍。
蔣寧在動手之前,特意瞟了一眼對方的衣著,見對方只是穿著粗布衣裳,腳下蹬了一雙破舊軍靴,心中便對這漢子的身份有了基本的判斷。
不過就是一個閒散軍漢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蔣寧打定主意,提氣輕身,快步追到了那漢子身後。
那漢子腳步虛浮,明顯是喝多了,竟然真的伸手摸向了蘇婉清的裙底。
蔣寧大怒之下,飛起一腿,狠狠踢向了對方的腰眼。
那漢子雖然醉酒,卻仍有三分警覺,聽到身後動靜,憑空將腰一扭,想要側身避過。
無奈他實在是醉得不輕,沒有完全避過這一腳。
蔣寧一腳踢中這人的屁股,將他踢得跌跌撞撞退了兩步。
這時,兩女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差點尖叫起來。
蔣寧為了在美女面前逞能,渾身骨骼一陣僻叭暴響,拳腳生風,呼呼的向那醉漢招呼過去。
那醉漢本就醉眼惺鬆,又吃了一腳,被蔣寧一番拳腳打得手忙腳亂,連連後退。
這時,吳迪、梅松和嚴廣濤三人也上來了,他們一擁而上,拳打腳踢,四人合力將這醉漢打倒在地。
這時,二樓已經有許多包廂都有人冒出頭來,都在看這場熱鬧。
“好了,好了!別再打了!”蘇婉清連聲叫道。
劉芬芳也上前拉拽,讓他們不要再踢打地上的那名醉漢了。
蔣寧本來還有些顧忌,見二樓幾乎所有的包廂都有人冒出頭來,但仍然無人阻攔,知道這醉漢多半不是二樓包廂中的人物了,說不定是從一樓大廳裡溜上來的,這種人沒身份,沒背景,打死打殘也不怕。
蔣寧下手愈發狠辣了,瞅準那醉漢的左臂,狠狠一腳踩下去。
只聽到咯嚓一聲,那醉漢的左臂呈現出一個極為怪異的扭曲度,人也痛得冷哼一聲,暈死過去。
蔣寧這才住手,朗聲道:“此人無禮輕薄女子,理當受到教訓!各位,本人乃江州學子蔣寧,在此失禮了!”
這蔣寧得了便宜還賣乖,不僅打了人又,在兩位美人面前出盡了風頭,還要讓自己在豪傑樓上小小的揚名一把,實在是一舉三得。
包廂中果然有喝彩聲傳來,江州學子蔣寧的名號算是小小的傳播了一把。
眾人回到湖字號包廂中,對剛才的事蹟談性正濃,對蔣寧的英雄救美更是讚不絕口。
劉芬芳的眼眸之中,對這位江州才俊的仰慕如烈焰般,簡直已經快要點燃了。
蘇婉清倒是依然一副清淡的樣子,雲淡風清的坐回座位。
對於剛才的事情,出手相助無可厚非,只是出手傷人就有些過了。蘇婉清對這位行事不留餘地的江州才俊越來越沒有好感了。
只是閨蜜還深陷其中,得找個機會好好跟她說一說。
眾人聊得興高采烈,一時卻忘記了,屋內還有兩個奇葩。
豪傑樓的水晶肘子真心不錯!可是這兩個吃貨未兔也太過份了吧!咱們在外面打架,他們在裡面大嚼大咬?
吳迪將臉盤一擺,又忍不住想要說話了。
不過這一回,沒等他開口,反倒是蔣寧先說話了。
“身為同窗,不能同進退!身為男人,不敢挺身而出!只知道吃,你們這兩兄弟活得還真窩囊!廢物!”
蔣寧這幾句話說得實在是太重了一些,對姓沈的兩兄弟做出這樣的評價,等於是斷送了這兩人今後在國子監的聲譽,有了這樣的評語加身,估計不會再有人搭理這兩兄弟了。
就連吳迪他們三個,也覺得蔣寧這幾句話說得有些過份了,把話說太絕了!這是逼得人家沒路可走啊!
蘇婉清暗中皺了皺眉,心想這位江州才子有些得志便猖狂了,看來此人的心胸氣量狹窄,將來恐怕也沒什麼大用。
面對這樣的毀謗,沈劍心卻慢悠悠的手撕著一條水晶肘子,將肉條放進嘴裡,細嚼慢嚥的同時,笑眯眯的說道:“別急著噴人,先顧著你自己吧!麻煩已經上門了。”
話音未落,只聽到砰然一聲巨響!
包廂大門被人一腳踢開,從外面湧進來幾條壯漢,怒氣衝衝的吼道:“誰是江州蔣寧?”
整個包廂裡的人全都是一愣,被這氣勢洶洶的幾人嚇了一跳。
蔣寧皺了皺眉頭,緩緩起身,全神戒備,答道:“在下蔣寧,有何見教?”
“你就是蔣寧?剛才打人的就是你了?我家主人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那名壯漢氣勢不凡,渾身肌肉跟鐵塊似的,一看就是彪悍的江湖人物。
蔣寧沒說話,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劉芬芳。
劉芬芳心領神會,連忙起身道:“我們是國子監的學子,我父親是從仕郎劉鬱!”
為首那名惡漢聽到從仕郎的名頭,並不慌張,反而笑道:“我家主人請的是蔣寧,和旁人沒有關係。你們若非要跟著,我也不計較。”
這時,吳迪也站起身來,鼓起勇氣道:“我是吳氏綢緞莊的長子吳迪,我們家跟豪傑樓很熟的。”
也許是剛才蔣寧那句同窗不肯同進退的話刺激到了大家,梅松和嚴廣濤也同時站了起來。
“本人梅松,梅字拍賣行是我家產業,你家主人是什麼來歷?”
“嶺南嚴氏次子嚴廣濤,剛才我也有份!”
那破門而入的惡漢聽到眾人自報家門,依然不慌不忙,只是冷笑道:“好!很好!你們想知道我家主人是誰,跟我上三樓便知。”
一聽到要上三樓,吳迪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這豪傑樓一樓是大廳,任何人都可以坐,只要有銀子便成。二樓是包廂,只要身份差不多,提前預約也是可以訂到位子的。
只有豪傑樓的三樓,居說是摧山幫用來招待真正的豪傑,從不對外開放。
莫非,剛才打的那名醉漢,竟然是來自三樓的?
想及此處,吳胖子的臉色一下子變成煞白色。
蔣寧也想到了這一點,肩頭微微顫抖,他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死死抱住劉芬芳的大腿了。
她是官家小姐,這事情又是因她而起,對方無論是什麼身份,總不敢太為難她吧!
那惡漢掃了一眼,冷笑道:“還有誰要去的?”
本以為沈氏兄弟會藉故推脫,哪知道沈劍心抬起頭,將手中吃剩的骨頭朝盤子裡一扔,笑眯眯的舉手答道:“還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