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令牌在手(1 / 1)
不管了!先動手引出敵人再說!高壯全也並非全無膽量,一味的胡亂猜測,到了該出手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手軟,要不然也不可能混到了聖蓮教三十六洞主一職。
說時遲,那時快!那矮胖子一試掏心絕裂手,捲起層層氣勁,轟向了沈劍心。
他這一招只出了六分力,卻留足了四分內勁,以防變化。
果然只見人影一閃,兩股先天真氣毫無花巧的對轟在了一起。
砰!砰!虛空之中傳來氣勁相互撞擊的爆響聲。
高壯全只是晃了晃肩膀,收起笑容,毫無反應,而出手的那人卻連退了兩步,才堪堪止住了身形。
出手的這人,正是剛才一直猶豫不決的摧山幫供奉,崔永圖。
先天武者之中,也是同樣有高低上下之分的。
剛才這一試之下,高壯全頓時信心大定,因為他是先天中品修為,而那個姓崔的老東西只不過是先天下品而已。
崔永圖雖然出手,可是態度卻仍是十分的不堅定,搖頭苦笑道:“對不住了!此人便是我摧山幫要保護之人。若是他死了,老夫也無顏回京了。”
果然,摧山幫那邊還是派了人手暗中護衛,沈劍心這時不知該埋怨那位崔雄崔幫主多此一舉呢?還是該感謝!
“就憑你?也想從聖蓮教手中保人?老不死的東西,我看你是活得不煩惱了!你們區區一個摧山幫,果然好大的膽魄,敢和聖蓮教做對?”高壯全陰笑著說道。
那位柳管事已經嚇破了膽,連忙說道:“沒有,沒有!我們崔氏從未想過與聖蓮教諸位為敵!全都是他一人的主意,與我們無關啊!”
崔氏相比公孫家族都差得遠了,更不用提人家背後的聖蓮教了,聖蓮教如日中天,要收拾崔氏和摧山幫,就像摁死只螞蟻那般簡單。
這時,沈劍心卻已經沒有耐心再閒扯下去了,突然放聲道:“公孫氏的人聽著,我這裡有件東西,是公孫逸塵那小子交給我的!你們不會不認得吧!”
說罷,沈劍心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黝黑色的令牌,上面以小篆刻了“公孫”二字。
一見這塊令牌,公孫家族為首的那名甲士首領突然就怔在了原處,一雙眼睛瞪得滾圓。
沈劍心懶得與他廢話,直接將那塊令牌拋了過去。
對方一接住令牌,伸手運勁捏了捏,頓時臉色大變,撲嗵一聲半跪在地,高舉令牌道:“見令如面!見此令牌如同家主親臨,大家跪下迎接!”
說完之後,在場的公孫氏甲士集體單膝跪地,人人臉上均寫滿了惶恐。
沒想到查馬匪竟然查出了一塊家主令牌,這也太荒謬了吧!
兩位聖蓮教洞主也愣住了,他們是教中派來協助公孫氏押送軍械的,凡事當以公孫氏的意見為主,兩人只負責對付來犯的高手。
現在這個小書生居然拿出了一塊等同於公孫家主的古怪令牌,這還怎麼打?果然沒辦法打死他了!
高壯全皺著眉頭,陰陽怪氣的說道:“不過就是一塊死物而已,無須理會!打殺了他,這塊令牌就是你的了!”
話音才落,跪在地上的那位甲士首領猛然起身,一晃身形,主動擋在了沈劍心的面前。
“誰敢動令牌的持有者,就是公孫氏的死敵!不死不休!”
高壯全身後的公孫甲士們齊齊發出怒吼道:“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高壯全頓時氣得臉色都變了,他很清楚,竟然被那小子一語成箋,看來真的動不了他了。
“你知道我?”沈劍心不動聲色,淡淡道。
那名奮勇擋在他身前的甲士首領點點頭,道:“恩公在上,我叫公孫逸夫,家主逸塵是我大哥!我知道先生。”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
“嗯,公孫不二應該能下地行走了吧?”沈劍心微笑道。
公孫逸夫渾身一震,更加確認了眼前此人就是大哥所說的公孫氏的大恩公,同時也是公孫氏未來的大靠山,只是想到不到他竟然如此年輕,實在是人不可貌相。
“我跟著崔氏商隊一起從京城過來的,白天和馬賊打架的時候,我也在場,他們並沒有勾結馬賊。”沈劍心淡淡道。
公孫逸夫連忙點頭答道:“明白!有先生一句話,公孫氏自當遵從!”
公孫逸夫的這番作態,可把四周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首先是邢老頭和那幫散商,他們這一路和小沈過來,每日同吃同睡,只把他當做一個不怎麼酸的小書生而已,怎麼一下子他就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連這些公孫氏的甲士都向他行禮,還對他言聽計從?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啊!邢老頭又驚又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此刻的心情。
同樣想不通的還有威遠鏢行的鏢師們,特別是那位常秀娥常大小姐,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些如狼似虎的甲士,怎麼會聽那小子的!
無論是公孫氏,還是聖蓮教,對於威遠鏢局來說,全都是遠在天邊的龐然大物,像他們這種小門小戶,連想都不敢想會有一天與之有牽連。
現在,這個一路同行的小書生,這個總是被常秀娥問到抱頭鼠躥,東躲西藏的小傢伙,竟然搖頭一變,變成了舉足輕重的大人物,甚至連公孫氏都可以命令,這如此大的反差與衝擊,著實把常秀娥狠狠震撼了一把。
相比之下,反倒是那位來自崔氏的先天高手崔永圖最為鎮定,他知道幫主長袖善舞,肯花這麼大本錢保護的目標人物,定然不會是池中之物,所以他算是較為鎮定的。
只是也在心中嘖嘖稱奇,如果此人在公孫氏的地位如此崇高,那麼對崔氏只有天大的好處,而無半點壞處。
若能與公孫氏這樣全國級的大商家結盟,崔氏的勢力必然大漲。
一想到此處,崔永圖不禁喜上眉梢,眉開眼笑起來。
眾人各懷心思,形形色色,林林種種,對沈劍心更是又敬又愛,有人敬之,有人畏之,也有人引以為豪,喜不勝喜。
此刻,心情最鬱悶的大概要數聖蓮教的那兩位洞主了。
他們此行的任務是保護公孫氏的商隊,押送軍械到南疆,這一路上也受了公孫氏不少的好處,現在卻是有些騎虎難下了!
高壯全眼珠轉了幾轉,嘿嘿笑道:“這小子什麼路數?你們公孫氏為何這麼尊敬他?”
公孫逸夫板著臉,硬梆梆的一抱拳道:“高洞主,這是我們公孫氏的家事,不便告之。總之你只要記著,但凡公孫氏還有一人活著,便不能讓人傷害到先生!”
高壯全氣得撇了撇嘴,打了個哈欠道:“你是話事人,你怎麼說都行!這趟聽你們的!”
說完之後,高壯全轉身衝著沈劍心陰笑道:“小子!這回算你走運!老子不動你!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肯定還有再碰頭的時候,到時我可不會客氣!”
沈劍心甚是平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說什麼,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