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殿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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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兩道靈符輕飄飄的沒入了沈劍心的體內,宛若泥牛入海。

可是這兩道符在沈劍心的識海之內,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沈劍心的腦袋轟的一下子,神魂自動出竅,浮到了半空之中。

從空中俯視著下方的自己和眾人,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沈劍心以神魂狀態,低頭看了一眼胸前,兩道靈符紮在胸口,隱隱冒出淡淡的清煙,正在緩慢的消耗著自己的神魂之力。

“什麼玩藝?道行不夠啊!”沈劍心伸出手掌,用力一扯,將那兩道靈符拔出了胸口。

他修煉了龍虎山觀想之術,又有《無漏真經》的底子,能以天地元氣補充自身神魂,別說這區區兩道靈符了,就算是自爆也能恢復,所受的損傷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當那兩道靈符被沈劍心的神魂捏在手中時,下方的叢老人突然大叫一聲,兩行血淚從眼眶中汩汩流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仙師在上!小人錯了,知錯了!”德高望重,一派神仙中人的叢老人竟然當眾跪下,這一幕著實把劉茗香諸人給嚇了一跳。

“你們為什麼襲擊我?”沈劍心心念一動,將一縷資訊傳入了叢老人腦中。

“仙師!仙師饒命啊!是劉氏一族,還有城中這些大戶,他們害怕大人掌權,分了他們家中的糧食和金銀,他們共謀傷害大人!”

叢老人一五一十,當眾將城中大戶們的陰謀全都揭露了出來。

在修行者眼中,凡間的事那都不是事,凡人的生死,那都如同枯塵螻蟻一般,只有自己的生死才是大事。

叢老人雖然接受劉氏奉供,但是一直以修道中人自居,根本就沒把劉氏當做平等的物件。

他這一嚷出口,四周的守城軍民全都徹底憤怒了!

“這群狗東西!居然想暗害沈大人!”

“國賊!就是因為有了這些以一已之私賣國求榮的傢伙,大明才越來越衰弱!”

“殺了他們!絕不能饒了!”

四周全都是一雙雙通紅的眼眸,充滿著恨意。

沈劍心向叢老人傳音道:“你用歹毒手法傷我神魂,你說我饒不饒你?”

叢老人頓時驚得魂飛魄散,硬著頭皮大嚷道:“仙師饒我一命,我願將功補過,替仙師殺敵!”

“不用了!你太弱了!”沈劍心說完之後,神念一動,將手中的兩枚靈鬼符化為數份,拋向了下方的敵人們。

剎那間,叢老人、劉茗香、李長河、吳晨宇,還有他們帶來的族人高手,全都個個呆若木雞,紛紛受到了靈鬼符的攻擊。

城頭上的軍民們見到那些大族長老和打手們紛紛目光呆滯,甚至還流起口水來,紛紛驚訝著退開了半圈。

這時,沈劍心神魂歸竅,一揮手道:“傳令下去,凡是參與攻擊本鎮撫的家族,一律抄家,所有財產糧食分給守城的軍民!若有反抗者,當場斬殺!”

此令一出,眾錦衣衛轟然應諾,一隊隊計程車卒在錦衣衛的帶領下,攻向了梧州城中的那幾戶大族。

短短的兩個時辰之內,梧州城三大家族,五家商戶均被抄家,從這些豪門大戶裡抄出了一大批糧草兵械,金銀財寶,全都被按需分給了守城計程車卒。

抄家這種事情,對於那些老錦衣衛來說那簡直就是駕輕就熟,老馬識途,這份好差事人人辦得滿面紅光,喜不勝收。

而那幾大家族失去了領袖和族中高手,大勢已去,加上又有魚采薇這等神通秘境高手帶隊,在一眾錦衣衛的攻勢之下,迅速土崩瓦解,只得乖乖奉上家產。

而梧州城中剩下的幾家大戶,則紛紛慶幸沒有與劉氏他們一起瞎摻和,不然也逃不過這場抄家滅族的大禍。

而他們對於這位少年鎮撫大人的鐵血手腕也是又敬又畏,更加不敢有異心了。

至於城中的全體軍民,在經過了這場血淋淋的清洗之後,對那位少年鎮撫大人則更加信賴了。

清除了城中的豪門大戶,不單是擴充了糧草和軍械,凝了人心,更重要的是將守城的最不穩定因素給提前剔除出去,只有上下一心,同欲者才能戰無不勝。

此刻,梧州城從來沒有如此的齊心過,上至高門大戶,下至販夫走卒,所有人都憋足了力氣,磨拳擦掌,誓與外族侵略者掰掰腕子,好生較量較量。

梧州城被圍第三日,京城終於收到了確切的訊息,朝野上下,舉國震驚。

“聽說大明邊軍連潰四路,整個南疆局勢已經糜爛不堪。”金鑾殿前,正在候著上早朝的一位文臣輕聲問道。

“何止崩潰,據說女真族數萬鐵騎一路南下,根本就沒有遇到半點像樣的抵抗,南疆十五城均已經落入敵手。”一位殿前大學士搖頭嘆道。

“邊軍也太廢物了,兵部這回難辭其咎啊!”人群之中有人輕聲道。

“不是聽說梧州還沒丟麼?只要梧州和衡州不失,女真騎兵在南方便會立不住腳,遲早也會被趕回去的。”吏部侍郎戚得江正色道。

這位吏部侍郎戚得江曾經在兵部任職六年,也算得上是知兵之人,對軍國大事一向頗有見地,他這麼一說,立刻就有大小官員們圍攏了上來。

“像女真族這種遊牧民族不懂耕作,不事生產,他們只會在馬背上燒殺搶掠一番,只要咱們的梧州與衡城這兩座大城不失,他們就沒有與我大明在南疆分庭抗禮的據點,遲早會被趕出去。”戚得江振振有詞道。

不少人覺得吏部侍郎大人說得極有道理,連連點頭。

“唉!就是咱們南疆的百姓又要受刀兵苦了!這等兵禍不知何時才能徹底解除啊!”有人嘆息道。

文臣這邊議論得熱火朝天,而大明武將系統這邊,卻是寂然無聲,人人顫若寒蟬,連喘氣都不敢大聲,生怕被上峰關注,成為了出聲筒。

說到底,戰事失利,國土被侵,這是武將的恥辱。

文臣們可以指手劃腳,隨性說話,可武將們卻只能打落門牙肚裡咽。

一寸山河一寸血!身為武將,若是不能憋足力氣將失地收回來,乾脆回家種紅薯算了,還當個球子的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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