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逃出生天(1 / 1)
這是沈劍心第一次將這尊雄壯至極的教主雕像召喚到世人面前。
如果說那些邪神雕像給世人造成的視覺衝擊尚屬於勉強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那麼這尊大傢伙簡直就會直接讓人瘋狂。
這是一尊戰爭利器,沒有哪個君主在見到這件大殺器的時候,不會想佔為已有的。
也只有在這個特殊的空間中,當著熊靖邊的面,他才會召喚出來。
而且召喚這個大塊頭,所消耗的神魂之力相當巨大,這也是沈劍心將那幾尊邪神雕像收回去的原因。
他經不起這種消耗,地主家果然也沒有餘糧啊!
“你,你想搞什麼?”熊靖邊嚥了咽口水,顫聲道。
沈劍心笑道:“這個可是蚩尤大帝的忠誠衛士,你不是蚩尤血脈麼?試試跟它溝通溝通?”
熊靖邊滿臉懵逼,圍著這尊教主雕像看了又看,這才發現,這尊雕像果然和邊疆苗族供奉的蚩尤神像有六七分相像。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真要讓這大塊頭幫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熊靖邊頓時有種老鼠拉龜的感覺,無處下手,有些無奈啊!
這時,耳畔傳來了沈劍心的聲音道:“這回是真需要你放點血了。它需要蚩尤血脈才能驅動,我從那些邪神雕像的殘識中瞭解了一些知識,你試一試。”
熊靖邊點點頭,足尖輕輕一點,縱然跳上了教主雕像的肩膀。
輕輕一刀劃過掌心,熊靖邊將自己的熱血抹到了教主雕像的眉心處。
嗡!這尊教主雕像果然有了反應,周身開始發熱,不斷冒出了熱氣,而且雙眸開始有藍光閃動。
沈劍心和熊靖邊頓時喜出望外,兩人越發相信,真正的蚩尤大帝,絕對是從天外而來,那個年代的傀儡,可比當今的任何機關器具都要神奇萬倍。
相信就算是湯若望所在的歐洲諸國,也絕對造不出這等精巧玄奇的物品。
“凝神與他溝通,告訴他,我們要破開空間離開這裡。”沈劍心連忙大嚷道。
他可以用神魂之力將那些邪神雕像刷成自己的傀儡,可是這尊大傢伙卻是無論怎麼刷都沒反應,現在看來,這尊大概是級別較高,需要的許可權更高,所以才需要真正的蚩尤血脈才行。
沈劍心甚至懷疑,自己之所以能驅使那些邪神雕像,是因為自己也是炎黃子孫,體內流的同樣有蚩尤血脈,只是沒有大熊這麼濃罷了。
熊靖邊可不像沈劍心那般具有鑽研精神,他一聽好友叫喚,連忙緊緊盯著那尊教主雕像的藍眸,不斷的注入我要離開這裡的意念。
果然,隨著熊靖邊的意念貫通,那尊教主雕像有了反應。
從那雙藍眸中射出兩道藍色的光線,直直照落地面。
這兩道光柱足足照射了有一盞熱茶的功夫,沈劍心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座藍洞。
頓時,沈劍心的一顆心狂跳不已,因為他當然見過這種藍洞。
當時在血牙島上,眾人進行空間穿越,就是透過這種藍洞進行的。
“大熊,快下來!有路了!”沈劍心喜出望外,放聲大嚷道。
熊靖邊一見居然真的成了,連忙從教主雕像的肩頭一躍而下。
人到半空中,異變頓生。
從灰白色的濃霧之中突然伸出了兩道血光,一下子纏到了熊靖邊的腰上,將他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血光及體,熊靖邊的身子一僵,他頓時便知道出了狀況,連忙大喊道:“你先走!不用管我!”
沈劍心也看到了那兩道突如其來的血光,知道必定是血祖出手了。
如果沈劍心是會拋下兄弟的人,那麼他也就不是沈劍心了!
當今世上,沈劍心已經算是對血祖的手段最瞭解的人了,所以他一見血光纏繞住了熊靖邊,就知道常規的手段不足以對付血祖。
而血祖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出手阻攔兩人,其實也早已經在沈劍心的意料之中了。
相比之下,血魔老祖尚有形體,只是難以殺滅,那位女真陛下更只是一道分身控制的軀體,與武者並無太大差異,所以都不算太難對付。
可是眼前這兩道血光,卻是並無實體的光影,比分身要難對付得多。
沈劍心縱身躍起的同時,直接開啟了九十九星陣圖,將那兩道血光收入陣圖空間中。
星陣圖的覆蓋範圍足足有兩丈寬度,這一罩之下,果然將那兩道血光截斷,收入了圖中。
血光一入星陣圖,沈劍心只覺得識海內感受到一陣強烈的衝擊,無數雜念狂湧上心頭。
沈劍心連忙咬緊舌尖,生生定住心神,這才穩住了星陣圖空間。
砰!砰!
沈劍心和熊靖邊兩人同時摔落地面,砸起滿地塵霧。
熊靖邊怒目圓睜,將手中的半截虎魄刀舞得呼呼作響,刀氣向四面八方飈射,發出嗖嗖破風聲。
因為他根本感知不到血祖的存在,卻能夠受到對方的攻擊,心中的驚懼,自然強烈無比。
而沈劍心則單膝跪地,還來不及起身,便已經在觀察被吸入星陣圖中的那兩股血光了。
那兩道血光被截入星陣圖之後,在極短的時間內便失去了活性,化散為虛無,竟然無法再感知到它們的存在。
沈劍心的額角頓時沁出了大顆的汗珠,因為他無法判斷,星陣圖對血祖到底有沒有造成傷害。
地面上的那個藍洞散發出的光芒漸漸變弱,光圈的範圍也在漸漸縮小。
兩人同時注意到了這一點。
“走!”沈劍心當機立斷,扯著熊靖邊一頭扎進了藍洞之中。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回到正常的世界中再說。
兩人穿過藍洞,只覺得身體不斷的下墜,四周全都是幽幽的藍光閃爍,如同在一個狹窄的通道中高速穿梭。
驀然間,眼前光線大亮。
兩人同時眯起了眼睛,使勁眨了眨眼。
等到兩人睜開眼睛的時候,居然已經來到了女真皇城廣場上。
廣場上的騎兵兵排成方陣,見到兩人突然從半空中落下,頓時鴉雀無聲。
這兩人雖然衣衫襤褸,狼狽不堪,可是女真騎兵們對他們的印象何其深刻,立刻就有人飛騎向大殿報信。
不多時,整個女真大殿中的群臣全都被驚動了,他們在三位輔政大臣的帶領之下,一窩蜂似的衝向了廣場。
此刻,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他們全都想在第一時間得知那件事的結果。
因為那件事的成敗與否,直接關係到整個女真族的命運,說是懸在女真族頭頂的一柄利劍也毫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