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顯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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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卓然相信,他這一次設計的長筒火藥槍,射擊距離和威力應該比他現在使用的火藥手槍要大得多。這就達到目的了。

元宵節終於來了。在元宵節的頭天下午。卓然的三個手下,高香主、鍾香主和夏香主前來拜訪。

卓然很是有些奇怪他們居然能找到自己。不過天池宗號稱天下第一宗,手眼通天,打探自己訊息當然不困難。

卓然讓他們第二天跟自己一起到廣場去參加上花燈,三人當即答應。

第二天下午,雲燕出現在了卓然的客房。身穿一件銀貂長裙,不施粉黛的一張俊臉,瑩潤嫩白,珠光流轉,端莊婀娜。卓然不禁眼睛一亮,道:“妹子今天打扮得好俊俏。”

雲燕原地轉了個圈,裙襬隨著旋轉,飄蕩起來又緩緩落下,欣喜地望著卓然說道:“哥,喜歡我這身打扮嗎?”

“當然喜歡。在我看來。你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好看。”

雲燕俏臉微紅,欣喜的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以前你可從來沒這樣誇過我。”

“哪有啊,以前誇你,你沒記住罷了。”

雲燕更是歡喜,道:“走,咱們去逛街去。”

卓然道:“行啊,不過晚上我接受了歐陽大人的和龐籍宰相的邀請,一起在賞燈臺看花燈。”

雲燕道:“這樣啊,那你去就是,我要回去陪爹孃,就不陪你去了。不過,咱們晚上不能在一起,那咱們下午到外面逛,就不要帶別人了。只讓你的小廝遠遠的跟著就行了。”

卓然微笑點頭說:“沒問題啊。就像去年那樣。”

說到去年,卓然心頭忽然浮現出一個身影,——嬋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天底下最美的那張容顏,就像天邊的雲彩,飄來飄去,總是捉摸不到。

卓然愣神之間,發現雲燕凝神瞧著他,趕緊搖了搖頭,把思緒都甩開,道:“咱們走吧。”

“你剛才在想什麼?”

“想今年的你比去年的你更好看了。”

“我不信!”

“我也不信。”

“討厭!”

“哈哈哈哈哈”

說笑間,兩人便下了樓沿著街往前走,郭帥遠遠跟著。這一年的冬天並不怎麼下雪,但是氣候卻比往年還要寒冷。街上的人都縮頭縮腦的,加之這一天剛好沒有太陽,覺得更是寒冷。

卓然和雲燕都忍不住打哆嗦,裹緊了衣服。一陣寒風吹過,兩人都情不自禁同時打了個噴嚏,忍不住都大笑了起來。

卓然一遍搓著手,道:“今年似乎特別冷一樣,你有發現沒有?”

“是啊,而且風也挺大的。不過,風大,待會兒才能把一字長龍燈吹得起來。去年長龍燈斷了線,差點把一個孩子捲到空中摔死,幸虧……”

雲燕說到這,斜眼瞧著卓然,抿嘴一笑道:“幸虧你的嬋娟姑娘百步穿楊,一件將繩射斷了,救了那孩子。今天但願不要再出什麼事故,否則沒有嬋娟姑娘,誰有這本事呢?我可不會百步穿楊。”

聽到雲燕說起往事,卓然一時呆了。不過,他知道一個基本的道理,——不要在一個美女面前去懷念另外一個美女,那樣的結果只會讓氣氛冷場。所以卓然不露痕跡的岔開了話題,說道:“去年你猜了不少燈謎,都猜中了,很厲害,可惜我怎麼也猜不中。”

說到猜謎,雲燕立刻來了興致,瞬間把剛才的話題忘記了,道:“那是因為你沒有掌握其中訣竅,其實很簡單,有幾個訣竅,你掌握了,以你的聰明,肯定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我來告訴你吧。”

說著,雲燕便滔滔不絕說起如何猜謎了。

兩人正說得津津有味,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他:“卓大人。”

卓然有些意外,在京城的街上,居然還能遇到熟人嗎?忙回頭一看,卻是高香主他們幾個。

卓然拱手道:“是你們啊。”當下給雲燕做了介紹。

雲燕見卓然來了熟人,立刻又恢復了原先板著臉的清遠模樣。

高香主低聲對卓然說:“卓大人,我們有點事想私下跟你說,不知是否方便?”

雲燕耳朵尖,聽到了,便對卓然道:“我去瞧瞧對面這家香粉胭脂店,看看有什麼新貨色。你在外面等我,免得胭脂味兒把你嗆到了,我等會兒就出來。”

說吧,舉步進了,對面一家胭脂水粉店。

卓然當然知道,雲燕是從來不用這些東西的,現在居然逛這種店子,自然是為自己留時間說話,當下有些不悅。等雲燕進店子後,皺眉瞧著那高香主,說道:“什麼事情?”

高香主忙賠笑:“不好意思,堂主,有件急事必須向您稟報,實在抱歉。”

“行了,快說吧,到底什麼事?”

“是這樣的,剛才我們得到線報,說咱們天池宗的東門掌門人東魁首,帶著一些手下出現在了京城,不知他們要來幹什麼?從掌握的情況看,好像他們並不純粹是為了賞花燈,而是有目的而來。但具體是什麼目的還不清楚。”

卓然有些奇怪:“東門掌門?”

“是啊,咱們天池宗六門雖然同氣連枝,但是也都在暗自較勁,都想能夠在宗主面前一爭高下,不輸於其他門派,所以,相互爭鬥那也是從來沒停止過的,特別是這東門,他們東門其實主要負責海上。平日極少到大陸上來,原本與我們風牛馬不相及,可是這幫人欺人太甚,他們總想擴大地盤,要把原來屬於我們南門管轄的疆域都要劃給他們。”

“這自然是不安好心的,他想蠶食我們的地盤。偏偏宗主似乎又袒護他們。所以,對他們蠶食的事情坐視不理,聽之任之。這樣一來,我們兩門派之間衝突就沒停過。而這一次,掌門被抓,咱們的懸浮石消失不見,出了大事,東門可是沒少幸災樂禍。不過他們也好不到哪去,聽說他們也丟了一塊懸浮石,惹得宗主惱怒。今天在這兒碰到,也不知道會不會起衝突,想請堂主事先做個防備。”

卓然這才明白,原來這天池宗內部也是明爭暗鬥,相互排擠,爭奪地盤,倒有點像諸侯國之間的爭霸。於是道:“他們來了多少人?厲不厲害?”

“來了十幾個,為首的是他們的掌門人東魁首,只有咱們掌門才能對付得了。如果動手的話,咱們要吃虧。”

卓然心頭一緊,說道:“那趕緊召集人馬,咱們的碼頭害怕他?”

“那倒不必,他們也不會公然撕破臉,就怕他們暗地裡動手,咱們要吃虧,公然挑戰,他們不會的。”

卓然道:“他們從東門跑到我們南門來生事,真是欺人太甚,他們東門掌門所在地應該離我們不遠嗎?”

“在遼朝東京遼陽府,挺遠的。”

“千里迢迢跑到這來顯擺,虧他們想得出來。”

一旁的夏香主也說道:“正是如此,是他們欺人太甚,他們覺得我們的金剛護法都倒了。我們的掌門人那段時間又被宗主帶走很久沒有回來。宗門之中沒有人主持,所以他們趁機欺辱我們,著實傷了我們不少人,也佔了我們不少地盤。這一次,如果再任由他們胡作非為,我們只怕上下弟兄不服。

卓然說道:“好了,我心裡有數。”

中香主說:“是不是趕緊稟報掌門人,請掌門人來,以防萬一呢?”

卓然遙遙頭,說:“不用,我師姐她忙著呢,這裡有我。”他想著,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連菜刀都怕,更何況火藥槍。所以不用緊張。

正說著話,高香主突然臉色一變,低聲對卓然說道:“堂主,他們過來了,就在街那邊。”

卓然抬頭瞧,只見街的盡頭大踏步走來十幾個人,為首的一個身材極其健碩,膀大腰圓,簡直跟一頭人熊似的,個子也比眾人高出一大截。走在看花燈的人群中簡直就像是一座移動的小山。絡腮鬍猶如鋼針一般,瞪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珠子,死死地盯著卓然。

高香主對卓然道:“那絡腮鬍壯漢是他們的掌門人,搖摺扇的是他的弟子,叫玉樹風……”

這些人來的很快,沒等高香主介紹完,就已經到了面前。玉樹風打斷了高香主的話,道:“這位想必是南門外門堂主卓然吧?”

高香主冷聲道:“正是他老人家,你是晚輩,怎麼能直呼長輩名諱?”

書生冷哼一聲,摺扇一收,說道:“沒錯。晚輩玉樹風,玉樹臨風的玉樹風。剛才得罪了,這裡拜見師叔。”說吧,抱拳拱手施了一禮。

卓然想不到他前倨後恭,竟然朝自己失禮。正覺詫異之下,忽然感覺一股大力從他弓起的雙手猛得衝了過來,直撞胸口。卓然感覺到胸口好像被猛推一把似的,身子忍不住一晃,便知道遭了這玉樹風的暗算。不由怒道:“你幹什麼?”

玉樹風等人都吃了一驚,玉珠峰剛才那一招隔空打物,已經施展了七成力道,原本想把卓然震得摔倒,出個大丑,卻不料對方只是身子晃動而已。

可是他們得到的訊息說的是,這位叫卓然的堂主根本不會武功,卻不知道為何能擋得住自己這劈空掌,當下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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