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獨寵她一人(1 / 1)
皇太后招手讓她起來,說道:“你要想辦法得到皇上的恩寵,讓他把寵愛都放在你一人身上,不要去想別的女人,這就是哀家給你的期望。要做到這一點,靠你自己估計比較難,所以哀家給你找了一個好的老師,他就是旁邊這位卓然卓大人。卓大人會教你一些法門,讓你如何能獨獲官家一人的寵愛,你要聽從卓大人的安排。”
張氏用力點點頭,跟雞啄米似的。又跪倒給卓然磕頭。
卓然趕緊側身讓開,說道:“不敢當,你將來可是娘娘了,微臣如何能受娘娘的跪拜。”
張氏喜不自勝,尤其是聽到娘娘兩個字跟自己聯絡在一起,更是激動得身子都在發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除了傻笑。
曹太后對卓然說道:“你就在這兒告訴她吧,哀家先回去,你說完之後就回來。”說罷轉身要走。
卓然卻說道:“娘娘稍等。”
隨後對那張氏說道:“你到前面涼亭等我,我馬上過來。”
張氏答應,趕緊快步往前面涼亭去了,卓然上前兩步到了皇太后身邊,說道:“娘娘,如果這張氏得到了官家的寵幸,把感情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不再去想冰霜姑娘的話,是不是微臣就可以不用娶冰霜了?”
曹太后仍舊搖頭,說道:“不行,必須雙管齊下,不是哀家不相信你的能力,是哀家必須把這條路完全堵死。好啦,你去忙吧,我叫任公公陪著你。”
卓然趕緊答應,的確是,自己要單獨跟一個宮女在一起。而且這個宮女將來要成為皇帝的女人,身邊沒有其他人的話,實在不方便。會落人口實,太后的這個安排最合適不過了。
皇太后帶著其他人走了,任公公賠笑,對卓然說道:“卓大人可真厲害,能得到太后娘娘如此器重的大臣,除了卓大人,咱家還真沒見過其他人有這福氣。”
卓然趕緊衝著皇太后走的方向拱手說道:“是呀,娘娘的恩德微臣永生難忘,必將盡心竭力辦好娘娘交辦的事。”
任公公點頭說道:“好,你去忙吧,我在這看著。”
卓然便快步來到涼亭,從這兒可以看到任公公站在遠處瞧著他們,但是卻聽不見他們說的話。卓然四下張望,一眼看見涼亭旁邊有不少花木,開著牡丹花,格外嬌豔。心中一動,便上前摘了一朵花拿在手中,這才走到涼亭,對那女子說:“我今天先教你第一招,如何讓一個男人覺得你不一樣。”
張氏頓時羞紅了臉,低著頭點了點頭,說:“多謝大人賜教。”
卓然說道:“你做的事情一定要有女人味,而且要讓他覺得你跟別的女人不一樣,這才容易引起對方注意,並且對你產生好感。今天教你的一招就叫含花瓣。——看見這麼花了嗎?你先等在官家可能經過的地方,把花拿到手中,裝著並沒有注意到他似的。把花瓣摘下來含在嘴中,用舌頭輕輕的舔。就好像在品嚐花瓣的味道似的。”
“然後你裝著剛剛看見官家,立刻很害羞的樣子,把花瓣吐掉,然後退開幾步,躬身而立。而且要做得有些慌張的樣子,他看了就會覺得你很可愛的。聽懂我的話嗎?”
張氏羞得連耳根都紅了,不過心中卻格外高興,這一招聽著還是很傳神的。或許男人喜歡某個女人,只是因為她的某個動作,只要有了良好的開頭,接下來就會水到渠成。
張氏將花瓣輕輕掐了一瓣,用嘴唇含著,卓然擔心沾不到唾沫。說道:“不行,你要伸舌頭輕輕的舔弄花瓣,好像品嚐味道一樣,這才有效果。先舔,然後用嘴唇含著。一次可能不一定成功,多試幾次慢慢就找到感覺的。”
張氏羞紅著臉,將花瓣放在嘴裡,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後含著羞羞答答的退後兩步。
卓然說道:“你自己琢磨一下如何把握情緒,一定要注意顯示出慌亂。剛開始你沒有看到官家,所以才這麼頑皮的做這種事,等到你發現是官家,才趕緊把花瓣吐掉。如果這個情節拿捏不好的話,會讓官家覺得你在耍心眼,那就適得其反了。一定要做得很逼真,要反覆的練習。再試兩次,我瞧瞧。”
張氏又試了兩次,卓然發現這張氏很聰明,一點就透了。到第三次的時候,已經把那種慌亂羞澀表達的很是逼真動人。自己原本並不是想教她這樣的,沒想到無心插柳,到教會了她一個怎麼引起男人注意的方法。
卓然讚許的點頭,說道:“很好,再試幾次就應該更完美了,行了,今天先教你這麼多。回頭我進宮再教你第二招,你去吧。”
“好。謝謝大人。”張氏趕緊躬身答應,退出了涼亭,快步往遠處的任公公走去,任公公讓張氏先走。
卓然趁他們倆說話時,彎腰迅速撿起兩枚花瓣放入袖籠之中。這才若無其事的走下涼亭,來到了任公公面前。
任公公陪著他回到了御花園,這些大臣們已經開始喝酒了。在相互敬酒,宋英宗渾然忘記了先前對卓然的暴怒,似乎已經走出了情緒失控的陰影。把卓然叫了過去,說道:“先前說了,朕要跟你連喝三杯,以示感謝,咱們痛飲三杯再說。”
說罷,端著杯子跟出來連喝了三杯。
卓然也喝了三杯,然後瞧著宋英宗手裡的那金盃,讚歎道:“官家這金盃真是好看,要是微臣能有一個,一定當作至寶,祖祖輩輩傳下去。”
宋英宗心情很好,哈哈大笑,將剛才喝酒的酒杯扔給卓然,說道:“你要喜歡,朕就賞賜給你。也不必當傳家寶了,一個金盃而已,拿去喝酒吧。”
卓然趕緊躬身謝過,將那金盃小心翼翼揣到懷中。
宋英宗又是大笑。
酒宴結束,卓然回到了家裡,家裡的人都還在等他團圓。皇宮的宴會不會太久,回來之後還趕得上家人的相聚。
卓然的幾個徒弟也參加了聚會,卓然已經喝得有些暈了。但是他不會推讓的,跟家人推杯換盞,又喝得高興起來。一直到深夜,這才盡興而散。
酒宴結束,卓然沒有回自己的屋子,徑直來到了蠱媚孃的院子。
蠱媚娘喝得俏臉紅撲撲的,見他進來,拋了個媚眼說道:“師父,你中秋佳節不陪伴嬌妻,跑到我這老太婆屋裡來,莫非有什麼企圖嗎?”
說吧,又眨了眨丹鳳眼,還舔了舔嬌嫩的香唇。
簡直太撩人,卓然看的意亂情迷,趕緊咳嗽了一聲,調侃道:“別來那一套,知道我抵抗力低還這麼考驗我。”
蠱媚娘咯咯笑了,說道:“就是因為知道師父根本不會上鉤,所以故意逗你玩兒。不過師父要以假當真,徒兒也沒關係。”
“當你個頭,說正事。——今天商量的那件事,東西我已經拿到了。兩個人的唾液,一個在酒杯上,一個在花瓣上,你趕快煉製蠱蟲吧。”
蠱媚娘卻扭著楊柳細腰來到他面前,忽然倒在他的肩頭,說道:“我已經喝醉了,今天只怕是沒辦法練制了。”
卓然毫不客氣的在她翹臀上拍了一巴掌,說道:“那就乖乖的睡覺,明天再說。我走了,一定要儘快哦。”
說吧,抓著她的香肩扭轉過來,扶著她的腰肢一推,蠱媚娘踉蹌幾步摔在了床上。回頭瞧他,說道:“師父,你可真狠心。”
卓然理也不理,轉身走出了屋外。
第二天早上,卓然剛起床,郭帥便對眾人說道:“少爺,蠱媚娘奶奶來過了,說少爺你要的東西她已經準備好了,讓你隨時可以過去拿。”
卓然又驚又喜,趕緊匆匆洗漱完,便來到了蠱媚孃的院子。蠱媚娘盤膝坐在蒲團上,還在練功,聽到身後腳步,伸直腳便站了起來,瞧著卓然,含情脈脈說道:“師父來了。”
卓然都不敢看她的眼,走到在她對面蒲團上坐了下來,說道:“蠱蟲已經練出來了?不是說昨天喝醉了,不能替我練制嗎?”
蠱媚娘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誰叫我是徒弟,你是師父呢。師父說的話徒弟哪敢不從啊?即便昨天喝醉了,又困得很,可是還得打點精神去照辦,是不是?你要的蠱蟲已經做好了,在盒子裡。”
說吧,伸手進高低起伏的胸懷摸出了一個小巧的錦盒遞給卓然。
卓開啟一看,裡面果然有一隻慢慢蠕動的米粒大的小蟲子。他上次已經用過了,知道這玩意兒效果極強。想了想,說道:“對了,我問你,這玩意兒是不是必須用手指頭彈到對方身上才有效呢?能不能用別的辦法?”
蠱媚娘笑著:“都可以呀,不一定是用手指頭彈過去,你把它放在手心送到對方身上它一樣會爬上去的。但是必須是你找的那個女人親自把這東西放在對方身上才有效。”
卓然說道:“我能不能把它包在什麼瓜果之類的東西里頭,把它扔到對方身上。”
“可以呀,你就包在大石頭裡頭都可以,它都會破殼而出的。”蠱媚娘笑吟吟對著他說。
卓然神色一下輕鬆起來,說道:“那就行了,你可幫了我的大忙,回頭我要好好請你喝一頓。”
蠱媚娘笑嘻嘻說道:“師父,你可別忘你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