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傳道受業解惑(1 / 1)

加入書籤

卓然微笑點頭,說道:“你這話說的倒也對。好像就只有睡眠足了,才能夠保證青春。”

隨後蠱媚娘含情脈脈的瞅了他一眼,邁步出去了。屋裡便只剩下他。

卓然雙手抱肩,瞧著眼前忽明忽暗的油燈,他腦袋根本沒有想案子。因為這個案子他先前望著廢墟的時候想了個通透,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去想了。因為長工的回答已經在他預料之中。

所以卓然站了起來,決定出去走走。他邁步來,藥葫蘆守在外面,馬上上前:“師父,你要出去?”

卓然抬頭看看月色,說道:“今天月亮不錯。出去隨便走走。”

“要不要把師姐叫上?”

“不用了,我就在外面隨便走走,不要辜負了這大好的月光。”

說罷,揹著手慢慢踱步往前。藥葫蘆跟在身後,出了院門,沿著不平的小路,往前走去。縣尉和知縣得到門房通報的訊息,說卓然出去了,趕緊著急忙慌的跟上來。卓然也沒有讓他們不吭聲,只是沒有理睬,依舊自己往前走。知縣和縣尉往後拖延了幾步,後面跟著就是了。若是提刑官老爺有召喚要說話的意思,那時在搶步上去答應就是。

卓然一路往前走,忽然聽到了有哭泣聲和喇嘛唸經的聲音。不由有些意外,回頭對藥葫蘆說:“怎麼了?”

藥葫蘆說:“應該是在給那馮氏辦喪事吧。”

“那唐挑夫不是說他們家所有的東西都燒了個乾淨嗎?哪裡還有錢請和尚唸經,請人哭喪辦喪事呀!”

卓然聽出哭的人不像是唐挑夫,或許是他花錢請來的人。在那個時代,如果覺得自家孝子賢孫哭的沒力氣,又需要有這種熱鬧的時候,便會花錢請人幫著哭。反正披麻戴孝跪在靈前,誰也不認識誰,哭了就是,外面的人也就聽個熱鬧。並且可以從哭聲來感受這些子孫對死去的人的孝順,得到一言半語的讚美,就達到目的了。

卓然說道:“咱們過去瞧瞧。”

當即邁步,跟著那哭聲和和尚的敲著木魚唸經的聲音一直往前,便來到了一處房舍前。只見這房舍門前搭了一個涼棚,飄著白色的經幡。涼棚外面有不少人坐著,吆五喝六的在吃酒說笑,而屋裡放著一口薄木棺材,一個香爐。香爐後面則是一塊門板,上面躺著屍體,蓋著白布。

有人跪在地上燒香,有人跪在旁邊嗚嗚的哭。在農村辦喪事有個講究,就是主人家該哭的哭,該傷心的傷心。但是來弔唁的人該玩兒的玩兒,該高興的高興,喝著酒賭錢說笑。

卓然是穿著便服來的,沒有走到前面,而是在不遠處的黑暗中站著。所以辦喪事迎賓的人並沒有上前來招呼,知縣和縣尉則往後又拖了數步,隱沒在黑暗之中,就更加沒人看見了。

卓然舉目望去,忽然發現靈堂上有一對中年夫妻,正坐在那垂淚,還低聲說著什麼,不由心頭一動,側耳傾聽。雖然裡面和尚唸經的聲音,眾人喧譁的聲音都有。可是卓然在服下了懸浮石之後,身體機能得到了質一般的飛躍,所以他的聽力也遠超常人。

他要集中聽某個人說話,數十步外,對方就算竊竊私語他也能聽清楚。更何況對方的聲音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就聽唐挑夫說道:“岳父岳母,多謝你們掏錢給我娘子操辦喪事,她在天之靈也會感激你們的。”

那老漢擺手說道:“行了,這話你說了不止一遍了,沒必要重複。她是你的娘子,也是我們的女兒,這是人之常情嘛。對了,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以後我只能重新慢慢置辦這個家了,房子都燒光了,已經沒有可以仰仗的。我甚至已經無家可歸,剩下的殘垣斷壁也沒什麼用處。所以我想等把娘子的喪事辦完了,然後就遠走他鄉,去重新打拼吧。”

那婦人垂淚說道:“可惜了,我們家沒這福氣留你。”

她丈夫哼了一聲,說道:“這是他的志向,你又何必找些理由來阻攔,還是各奔東西好了。喪事辦完我們便回去了,以後天隔一方,何日再能相聚不好說了。”

唐挑夫笑著:“不管怎麼樣,在我心中你們都是我的爹孃。若有朝一日能夠返回故里,一定登門拜訪二老。”

“行啊,到時候再說吧,對了,款待賓客的宵夜該怎麼辦呢?”

“這個不勞二老牽掛,你們能夠掏出銀錢辦這喪事我就已經很感激了。

那中年男子拍拍手,說道:“按理說這些錢不該我們花的,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她就是你們唐家的人。但是念你房子被燒,實在沒辦法處理這喪事,所以我們才勉為其難,答應幫忙。”

“孩子你帶走,這辦喪事的錢事情我們暫時借給你的,將來賺了錢,可得先把這筆錢還我們。還是那句話,她是你們唐家的人。”

唐挑夫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低下頭,想了想,又點頭說道:“好,按照你們說的做。我掙了錢會還給你們的。”

那馮氏的父母相互看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們沒想到這女婿這麼幹脆,還以為要費些口舌呢。便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啥時候開始掙錢?啥時候能還清欠款呢?”

“這件事後我就馬上去做活,應該不出半年,就能把二老的錢都還了。我也覺得心中慚愧,她嫁給我,雖然是我唐家的人,勞煩兩位已經是很慚愧了。”

在不遠的黑暗中,卓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不由得低眉垂目,思索不已。好半天,卓然轉頭把跟在身後的知縣和縣尉身後的村正叫過來,說道:“你等一會兒去把馮氏的父母叫來,我有話要問他。記住,不要驚動任何人,特別是唐挑夫。”

村正趕緊答應,拍胸脯保證不會的。

卓然調轉身,帶著藥葫蘆又回到了住處。敲了敲蠱媚孃的門,蠱媚娘問:“是誰?”

卓然說了,蠱媚娘欣喜不已,很快便拉開了房門。只見她穿著貼身小衣,光著腳丫子,清純爛漫的樣子,從臉蛋身材來看,簡直跟二十出頭的閨女沒有什麼兩樣。

蠱媚娘說:“你來找我有話說,是吧?快進來吧,外頭涼。”

卓然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只是看看你睡了沒有。”

“哪有那麼早就睡,我坐在床頭練功呢。你來就不用練了,快進來吧。”

蠱媚娘伸手抓住卓然,一把將他扯了進去。把門關上了,撲進他懷裡,摟著他脖子親嘴。

卓然回吻,說道:“好啦,別鬧了。”

蠱媚娘哼了一聲,拉著他走到炕頭。然後自己鑽到了被子裡,把被子拉上來,蓋住了頭,只路出一個小腦袋。掐著他說:“看你高興的樣子,就知道案件應該有突破了,對吧?”

卓然說道:“或許是吧,現在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點眉目了。”

“你坐著冷不冷,進被子裡來,把外套脫了。”

卓然笑了笑,站起身說道:“瞧你說的,越說越不像話。我可是你師父啊。”

蠱媚娘笑了笑,說道:“要不我穿上衣陪你坐著聊天?”

卓然伸手在她臉蛋上拍了拍,說:“我要找人過來說案子的事,他們來了我就回屋子。所以你乖乖的躺著,說兩句話你睡覺,我去辦公事。”

蠱媚娘有些失望,說道:“好吧,你事要緊。對了,我還正想跟你說個事,本來準備明天說的,你來了就現在說。”

“好啊,你說吧。”

蠱媚娘一下掀開被子,抱住了卓然的脖頸,摟著他問道:“我長得好不好看?”

卓然愣了一下,說道:“當然好看。像你這樣的年紀,有你這樣的身材容貌,天底下就你一個。”

“那你想不想啊?跟我一樣,到了一百歲還跟現在一模一樣的。”

卓然一聽這話,不由愣了一下。說道:“你要幹嘛?”

“瞧你那樣,怕什麼?放心吧,我不打算把我的血放給你吃,那其實沒有用。不過我既然是蠱毒師,我自然有修行的秘訣,我就是想它傳給你,讓你將來也能跟我一樣,到了一百歲還是二十歲的樣子。”

卓然頓時大感興趣,說道:“好啊,前提是對你不能有任何損害。”

“當然不會,如果有什麼損壞,那還叫做道法嗎?”

“好,我相信你。你什麼時候教我?”

“就現在。現在你只要答應我一件事,你就可以馬上學到這門神奇的法術。”

“哦,答應你什麼?”

“跟我雲雨這一晚,你就有這門法術。”

卓然立刻站起身,說道:“別逗了,我知道你是開玩笑的,但開玩笑可不能夠太過分了,不然師父只能走了。”

蠱媚娘伸手抓住他胳膊,一把扯到床上坐著,說道:“瞧你,我都沒說完呢。”

“那你說。”

蠱媚娘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我之所以能夠保證到一百歲還是容顏不老,最最主要的原因是我還是處子之身。”

卓然大吃了一驚,瞧著她說道:“你說啥?你是處子之身?那你當年跟宋仁宗?”

蠱媚娘嘻嘻一笑,說道:“我是蠱毒師,我想避開那種事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只需要給他下一個降頭,他就會跟我在一起時就算不做也會感受到男女之事的那種藥。但是在他的心裡深處,他卻始終認為他已經跟我做了,因為這種東西就像夢境和現實交織在一起,你是分不清楚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