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照顧好妹妹\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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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大祭需要整整一日,老夫人年紀大不宜出行,祁府其他主子皆一同前往。

這還是秦子衿第一次見祁旭清,明明與祁旭源生著相似的五官,卻給人很分明的差異感。祁旭清略瘦、略矮,臉上帶著長年混蕩的腐敗滄桑感,他見著祁旭源,拱手一拜,儘管姿態低,卻難掩目光裡的貪婪。

祁旭清的身側跟著一位少年,他倒是氣質不凡,只是站的未免太過立挺。

祁旭源沒有多說,直接叫大家上車,車馬一字在門口排開,大家按著管事的指引一一上車。

“那就是大伯母從潁川帶回來的秦姑娘?”祁彥翎挑簾看了一眼前面正在上車的秦子衿。

“嗯。”祁夢璃從後面靠上來,“就是因為她才害得孃親被罰的。”

祁彥翎收回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祁夢璃,“那是因為你笨!明明被她耍了居然一點痕跡都沒找到!”

一向跋扈的祁夢璃竟沒敢反駁,只是委屈地說:“我不知道她如此狡猾。”

“哼,什麼人就跟什麼人在一起!”祁彥翎說著看向車裡其他幾位妹妹,“一會兒見了舅舅、舅母,莫要提起此事,問起便只說母親身體抱恙,在府中休息。”

“為什麼?”祁夢璃忙問,“這事父親也不敢說,若不求舅舅,難道真看著母親關十日嗎?”

“蠢材!”祁彥翎瞪了一眼祁夢璃,直接叫她閉嘴,“你們都記住了,母親的事不能叫外人知道。”

車裡三姐妹乖乖點頭,唯獨祁夢璃依舊心有不甘,“難道就這麼放過她們嗎?”

祁彥翎輕哂一聲,“你平日裡在園中橫行的手段呢?今日不正是叫他們出醜的好機會嗎?”

祁夢璃聽完,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

大祭在城外的賽澄湖,湖邊地勢開闊,早有人搭好了觀禮的臺子,按著府中地位和各家在大祭中捐獻的銀兩做了安排。

祁府的人剛從馬車上下來,就有丫鬟跑上前來請安。

“見過祁大人和祁夫人,我家夫人叫奴婢在此恭候,請祁夫人過去一敘。”

安夫人抬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祁旭源,祁旭源立馬很上道地說:“我去與幾位同僚打個招呼。”

“去吧,我帶孩子們去見武侯夫人。”安夫人說完示意丫鬟帶路。

秦子衿跟著安夫人,目光卻在打量四周,當真是如傳言的那般熱鬧,放眼望處,到處都是一堆堆的人,也不知道圍在一起玩什麼,倒是遠遠地就能聽見笑聲或者起鬨聲。

“神武侯夫人你未見過,隨我去請了安,你再下來玩。”安夫人見秦子衿四處打量便說。

“嗯。”秦子衿點頭,收回目光,想著安夫人提到的神武侯夫人,聽這稱呼,應該是自己穿越以來即將要見的地位最高的女人了。

秦子衿還在想著那應該是位怎樣端莊的婦人,眼前的看臺已經有人起身望了過來。

安夫人連忙停下腳步,淺淺福了一禮,繼兒朝那人的看臺走去。

秦子衿抬頭去看,便看到一位與安夫人年歲差不多的婦人,憑欄輕倚,熱切望著這邊。

“武侯夫人好。”安夫人登上神武侯府的看臺,笑盈盈地福了一禮,自起身上前拽住侯夫人遞出來的雙手,“許多日子未見,夫人一切可好。”

“都好。”侯夫人開口回答,聲音輕快利落,目光輕輕越過看向安夫人看向秦子衿。

“見過武侯夫人!”祁承翎先行禮,秦子衿見狀趕緊屈膝隨後。

“快免了!”侯夫人說話間抬抬手,目光好奇地在秦子衿身上打量,“這可是潁川接回的姑娘?”

“嗯,姓秦,名子衿。”安夫人忙說。

“模樣生的可真好看!”侯夫人看著秦子衿,忽然抬手從自己頭上拔下一根金簪,“怪我疏忽,沒想到今日能碰上,未提前備禮,這個倒是新樣式,且當見面禮吧。”

秦子衿瞥了一眼她手裡的金簪,一看就知道值錢,自然不敢接,連忙低頭後退一步。

“武侯夫人賞賜,你便收了吧。”安夫人卻開口讓她收下。

秦子衿詫異地看了一眼安夫人,小心翼翼地上前收了金簪,又行禮道謝。

初次見面,就送自己這麼貴重的禮物,看來這位高貴的婦人與姨母關係不錯。

“武侯可回了?”安夫人同侯夫人一同坐下。

武侯夫人搖頭,“我原是想請你府上都到我這邊一同觀禮的,奈何侯爺沒回,怕怠慢了祁大人,所以只好打發丫鬟獨請你來敘舊。”

“倒不用,你也知道我府上的狀況。”安夫人絲毫不與武侯夫人見外,直接道了自己的苦衷,然後又看看四周道:“世子也沒回?”

“他回了!”武侯夫人忙說,“你也知曉他的性子,一刻都沒得停,坐不住,領著妹妹們出去玩去了。”

“孩子嘛,自然是玩興大!”安夫人說著看向祁承翎和秦子衿,“你們兩個也下去玩去吧,我與武侯夫人說話,你們待著也無聊。”

秦子衿和祁承翎趕緊起身拜別。

“子奕!”安夫人開口叫住祁承翎,輕聲道:“照顧好妹妹。”

祁承翎有些許的猶豫,隨即輕輕點頭,“兒子知道。”

兩人一起下了看臺,候在下面的石頭和歡喜趕緊不遠不近地跟上。

“他倆為什麼不說話啊?”石頭湊到歡喜身旁小聲說。

歡喜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低聲說:“公子跟誰說過話?”

石頭癟癟嘴,自討沒趣地退回去,心裡嘀咕道:才不是呢!公子明明很關心秦姑娘的!幾番叫我打聽她的事!

但有關公子的事情,他都不敢亂說,只得無聊地搖著腦袋,盤算著前面兩人誰會先開口。

他家公子先開口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是秦姑娘,搞不好會破例。

石頭正想著,就遠遠瞧見他家公子停了腳步,微微側頭朝秦姑娘說了一句什麼,秦姑娘似乎沒聽清,駐足抬頭,露出一副不解的樣子。

石頭興奮地一拍手掌,他就知道,秦姑娘對自家公子來說是個例外!

歡喜被他這莫名其妙的一巴掌嚇了一跳,嫌棄地白了他一眼,“好端端的發什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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