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大地主\r(1 / 1)
袁景澤是第一個注意到秦子衿的,立馬就迎出了亭子,喜滋滋地說:“我如今九九口訣背的可好了,你不在的這幾日,贏了他們不少錢!”
雯媗郡主立馬接話道:“現在大家都背會九九口訣了,划拳靠的不是腦子,是手,可真比不過他!”
“哈哈,沒事,我今天帶了新東西!”秦子衿說著拍了拍手裡的木匣子,“坐下來看!”
眾人當即圍著圓桌坐下,秦子衿從木匣子裡一一取出東西。
骰子。
籤筒。
拇指大小的彩色泥偶。
格式顏色的小卡片。
…………
“這是要幹嘛?”
“書院裡是不許賭錢的!”
“不是賭錢,是遊戲!”秦子衿說著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張疊的四四方方的紙,“幫個忙,把桌子清空。”
大家紛紛伸手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拿走,秦子衿將手裡的紙開啟,在桌上鋪平。
“這是什麼圖?”眾人驚訝地看著紙上一格一格的圖案,“城防圖?”
“瞎說,城防圖不是這樣的!”袁景澤忙說。
“那這是什麼?”
“棋盤!”秦子衿平靜地回答大家。
“這個?棋盤?”
“這什麼棋?”
大家更好奇了,秦子衿一一伸手從大家手裡拿過那些小東西,一邊示意一邊說:“這個叫‘大地主’,是一個財富積累的遊戲,這些顏色不一的泥偶代表玩家,用骰子決定前進的步伐,丟到幾便走幾格。”
“有一處錢莊,開始前,錢莊會給每人一千文,代表一千兩,玩家拿著錢出發,沒有畫圖案的格子都是空地,誰先到誰就可以決定要不要買下來開發,買下後可以開旅館,開了旅館就能收留宿人的錢,而且旅館越高階,收的錢越多,棋盤是一圈的,沒有終點,錢用完的人淘汰,堅持到最後的便是獲勝者。”
其實就是“大富翁”,死宅秦子衿並無太多交際圈子,又因為工作時間經常不固定,也玩不了需要長期刷本升級做任務的大型網遊,大多時間就只能玩玩這類小遊戲。
這幾日沒來上學,除了抄書,閒暇之餘,秦子衿便自己琢磨了這一套根據大富翁改版而來的“大地主”遊戲。
“這聽著很有趣,但在學堂裡玩這個會不會不太好?”雯媗郡主忙問。
“我做的這個,是專門為了幫你們學算數的!”秦子衿說著抓起籤筒,又抬手指了指圖上畫有紅、黑色梅花圖的格子,“這些格子叫花格,紅色梅花代表好運,你可以在籤筒裡抽一根紅頭籤,簽上都是獎勵,有再扔一次,收錢一兩等等,還有一個暴富獎,暴富獎就是可以抽一張題卡,若是答對題卡上的題,可得錢莊獎勵,若是答錯,則沒有獎勵。相反,黑色梅花代表懲罰,抽黑頭籤,有滯留、關押等處罰,還有一個罰款,同樣抽一張題卡,若是答對,可免罰款,若是答錯,需要向錢莊交罰款。”
秦子衿說著又抓起盒子裡的題卡示意了一下,“這些題卡我會根據先生的講學不斷更新,所以,這個遊戲跟九九口訣拳一樣,是為了幫你們學算數的!”
“有趣!我要玩!”陳晉文說著率先選了一方,“我選藍色!”
“那我選黃色!”瞿爾雅立馬說。
秦子衿微微一笑,“公平起見,我不參與,我來當錢莊,順便給你們講規則。”
“那我就黑色吧!”袁景澤對顏色沒有特殊喜好,只是因為想挨著秦子衿便選了黑色。
“我紅色!”雯媗郡主立馬佔了秦子衿另一邊的位子,“挨著子衿妹妹,讓她教我!”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瞿爾雅喪氣地說。
“表哥要不選白色?”秦子衿看向還未說話的祁承翎。
祁承翎“嗯”了一聲,走到陳晉文和袁景澤中間坐下。
“那開始遊戲吧。”秦子衿說著將骰子遞出去,“每人擲一次,點數最大的第一個出發,然後從右往左,依舊擲骰子出發。”
一人一次,最終袁景澤第一個出發,出發便是六格,是一處空地,寫著五十兩,他側頭看向秦子衿,“買嗎?”
秦子衿微微一笑,“自然得你自己計算。”
袁景澤遲疑了一下,隨即豪爽地道:“買了!”
“那,給錢吧!”秦子衿說著伸出手,“五十兩,五十個銅板。”
袁景澤便數了五十個銅板給秦子衿,秦子衿則找了一個與格子同樣大小的黑色方塊放到那片格子上。
袁景澤開心地笑了笑,“這塊就是我的地了,以後你們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沒有產業的地是不需要交錢的。”祁承翎忽然補充了一句,隨即指著自己角色走到的地塊對秦子衿說:“買下這塊地,再蓋一座旅館。”
“一共一百五十兩!”秦子衿笑著說。
祁承翎很快數了一百五十文錢遞給秦子衿,秦子衿則拿了一個畫著房屋圖案的白色卡片放到了祁承翎的泥偶下。
“全城第一家客棧開業,可喜可賀,可抽紅頭籤一枚!”秦子衿宣佈道。
“什麼?!”袁景澤詫異地看向秦子衿,隨即苦著臉道:“你剛才為何不告訴我!”
秦子衿嘿嘿一笑,“玩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嘛!”
祁承翎抽了一個籤,上寫著“有喜同賀”,背面籤文寫著:“全城百姓送賀禮一兩。”
“每人要給表哥一兩哦!”秦子衿解釋道。
“還沒開始就給錢了!”幾人說著拿了一枚銅錢遞給祁承翎。
袁景澤最是委屈,“本來這些該我的!”
眾人可不理會他,繼續往下。
漸漸地,大家都建起了自己的旅館,而且買的地也越來越多,踩到梅花格的人也越來越多,各式各樣的獎勵和處罰也依次被抽了出來。
第一圈走完大家的資金變化很大,卻還能各自堅持,第二圈時,瞿爾雅和袁景澤率先破產淘汰,原本錢數最多的祁承翎在抽到一張罰款卡後,沒收一半財產,現在三人之中資金最少,場上三人的競爭愈發激烈起來。
眾人越玩越投入,絲毫沒有注意到亭子遠處有個目光灼灼的身影看了許久之後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