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誰不喜歡聰明伶俐的孩子\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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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兩位夫人年輕,所以沒設壽堂,特意在水榭邊收拾了一處花廳出來招待賓客。

花廳設香案,供奉壽星爺掛像,案上擺著供果香爐一類,還有花饃做的壽桃。

兩位壽星先是拜壽星爺,隨即拜孃親,安夫人孃家在東邊,便朝東邊一拜,隨後二人拜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高興,受了禮,給二人各準備一份壽禮。

拜禮結束,秦子衿引老方丈幾人進屋,相互見過之後,眾人依蒲團盤腿而坐,兩位壽星面向老方丈手持念珠站立,來往賓客,雖不在壽誕,但是也難得有此等機會聽方丈親自念壽經,幾位夫人幾乎都是禮佛的,便也起身拿著念珠一同聽經,以祈好運、長壽。

秦子衿自覺退開些,站到一旁,細細看著,這經不長,兩刻鐘便夠,結束後秦子衿還要送方丈,所以不敢四處走動。

正看著,一旁幔帳後有人朝她揮了揮帕子,秦子衿身子後傾地瞥了一眼,竟是祁夢婕。

今日祁夢璃和祁夢婕都被准予解禁一日。

秦子衿疑惑地看了看她,見她似乎有話同自己說,略作遲疑,便抬腳靠了過去。

“廚房。”祁夢婕拿帕子遮著嘴,低聲說了這兩個字,便走了。

廚房?

秦子衿皺眉,她約我去廚房說話?

秦子衿疑惑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她若是有話同我說,這幔帳後面不是躲的好好的麼?

莫不是廚房有什麼問題?

秦子衿愣了一下,雖不明白祁夢婕為何會給自己報信,但若真是廚房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秦子衿看了一眼正在誦經的老方丈,輕輕退至門外,招手叫來候在一旁的小桃。

今日都有安排,冬鳳等人皆不在自己身旁,秦子衿便留了小桃在身邊當跑腿。

“你去廚房瞧瞧,可有異變。”秦子衿如此說,“一定要好好檢查,別有紕漏。”

這萬一有誰不長眼在飯菜裡下毒可就慘了!

小桃答應著離去,秦子衿的心裡也緊張起來,只盼著是自己理解錯誤。

惴惴不安地又在門外站了一會兒,小桃還沒回來,裡面唸經結束,老方丈正在給二位壽星施禮。

眾人莫不想沾點好運,紛紛圍住方丈,秦子衿見狀,趕緊上前幫忙。

“各位夫人,金塔寺的馬車在府外候著,方丈還要趕回寺中主持佛禮,耽擱不得。”秦子衿一邊說著一邊擠進人群,大家倒也配合,聽了這話,便讓出道來,由著秦子衿帶老方丈出去。

“方丈甚少上門誦經了。”武侯夫人笑道,“府上有福!”

“不是我們府上有福,是子衿這孩子有福。”安夫人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各位夫人到水榭坐。

“這人在你們府上,說起來終歸還是你們府上的福氣。”魏夫人說,“前些日子便聽人說起祁府有位姑娘與佛結緣,我還在想是哪位姑娘呢,竟沒想到是這位,如此年幼,便有如此福氣,日後福澤不淺啊。”

“對呀,”林夫人附和,又輕輕拉了拉安夫人,“回去後我也設個宴,你帶秦姑娘一起往我府上坐坐?”

“請方丈咱是請不到了,好歹請秦姑娘去給我府上添點福氣!”林夫人說著嗤嗤笑起來。

“你倒是好打算!”魏夫人跟著笑,“如此,我府上也得請。”

杜家幾位瞧著安氏被人如此追捧,頓時覺得杜氏受了冷待,也不知是杜家哪位夫人幽幽地來了句:“這麼有福,怎麼就早早地沒了娘呢?”

屋子裡一陣沉寂,安氏立馬看向說話的那位夫人。

杜季氏,杜氏的堂嫂,仗著她夫君如今在朝中得勢,才敢如此跋扈。

安氏想破口大罵,可她今日畢竟是主人,她也知曉秦子衿這些日子為了今日這壽宴有多努力,也不想鬧得太難看,所以只好壓抑著語氣道:“我妹妹走得早,是我妹妹福薄,子衿佛緣重,是她的造化,並無干係。”

“既無干系,你們這又是興奮得什麼勁,難不成一個小丫頭還能保你們長生不老不成?”

杜家仗著有老夫人撐腰,在杜府比在自己府上都放肆,從不把安氏放在眼裡,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鄙夷地看了一眼安氏。

“咱們禮佛,讀的是佛的寬容、廉恥、仁善,並不求長生不老,杜夫人若是覺得無用,不求便是。”安氏的語氣也帶了些許的不善,但到底還是剋制住了。

豈料安夫人話音剛落,一直未曾作聲的武侯夫人道:“我瞧著夫人方才聽經也很虔誠,難道都是假的?”

季氏看了一眼說話的人,自知身份得罪不起,抿了抿嘴,沒敢回話。

武侯夫人卻不慣著她,繼續道:“金塔寺方丈京中難有人能請動,秦姑娘能做到,不僅僅是秦姑娘的福氣,而是秦姑娘的能力。咱們做長輩的,誰不喜歡這麼聰明伶俐又能幹的孩子呢?”

“對,對,我們方才也是說笑,主要是見秦姑娘小小年紀,如此能幹,所以想多走動走動。”魏夫人也連忙說,她方才不敢吱聲,生怕是因為自己的話頭壞了今天的壽宴,那可真是對不住自己的好友。

“我府上也有如此打算。”武侯夫人接著話題說,還扭頭看向安氏道:“我家那兩個丫頭,與子衿真是沒得比,得空,請子衿去我府上住幾日,這近朱者赤,或許能叫這二人收斂些。”

“子衿自己都是個孩子呢。”安氏笑著說。

“你不知道,那倆丫頭自上回同子衿一起玩耍後,日日念著‘秦姐姐’,就願意聽她們‘秦姐姐’的話,這不一到祁府就沒了影,被子衿的貓引走了。”武侯夫人旁若無人地與安氏聊著天,就好似杜家的那幾位不在一樣。

杜季氏被武侯夫人懟了兩句,也不敢還嘴,如今又被直接無視,氣得很,卻又無可奈何,便只冷著臉。

杜氏不敢得罪孃家嫂嫂,也不敢幫腔懟武侯夫人,便笑著緩和道:“看歌舞,看歌舞。”

臨近水榭搭了戲臺,如今戲沒開場,正在表演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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