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這玉配你\r(1 / 1)
“給!”秦子衿快速在自己懷裡撿了一千兩的籌碼推向杜恩宏。
她不想搭理杜恩宏,卻又怕他這般盯著自己叫旁人看出些什麼來,便趕緊拿籌碼將他打發。
哪知這越發引起了桌上人的注意,尤其是才被大家笑的劉公子。
“一千兩!秦姑娘對恩宏也太大方了吧?我方才舞劍舞得汗都快出來了,也才百兩,他一來,便白給千兩!”
杜恩宏面上掛著笑意,慢條斯理地將籌碼整理好,拿了沒人要的黑色木偶放到位子上,沉穩地說:“我與秦姑娘早前便認識,交情自然與你不同!”
“對哦,說起來,你二人還帶點親戚關係。”劉公子反應過來。
秦子衿略微有些生氣地瞥了一眼杜恩宏,毫不客氣地說:“一千兩是大家開始的籌碼,給杜公子一千,是為了公平,而且,這算是借的!”
“哈哈,我就說嘛,子衿妹妹哪有這麼大方!”瞿爾雅頓時笑了,扭頭看向杜恩宏道:“記得還哈,可別想賴賬!”
“嗯。”杜恩宏輕聲應著,“接下來,便當我是秦姑娘家的長工,賺的都給秦姑娘。”
秦子衿頓時坐直了腰身。
不知是不是她心有芥蒂,總覺得杜恩宏今天句句都有深意,但瞧其他人反應正常,秦子衿也不好深究什麼。
於是,遊戲繼續。
秦子衿的小紅手自杜恩宏來了之後便消失不見了,明明連著三塊地都是自己的,卻偏偏丟了一個四,一腳踩進監獄,交了一大筆罰款。
不一會兒,原本賺的盆滿缽滿的秦子衿已經瀕臨破產,而得了秦子衿一千兩的杜恩宏卻混得風生水起。
“嘖嘖嘖,長輩果真沒騙我,這打牌中途就是不能借錢!”瞿爾雅搖晃著腦袋,一把摟住秦子衿,“我的子衿妹妹,你咋可能輸呢?”
秦子衿嘿嘿一笑,“玩遊戲嘛,自然是有輸有贏。”
很快,秦子衿便輸完了所有,包括杜恩宏還給她的一千兩。
她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輕鬆地看向大家道:“哎呀,手氣不好,我先退下來,你們接著玩吧。”
“你怎能比我先敗下來?”瞿爾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秦子衿,“再說了,你也能賣藝抵債呢!”
“對呀,對呀,再玩一會兒吧。”其他人也留她,大家對這個乖巧機靈的小妹妹都挺喜歡。
“我給你。”杜恩宏說著推了一大半籌碼給秦子衿。
秦子衿看著那些籌碼就發虛,杜恩宏表現的太明顯了,絕不是自己多想。
“不用了!”秦子衿直接起身離開桌邊,又擔心大家看出什麼,略顯侷促地說:“你們玩,我去瞧瞧姨母,離開太久,恐她擔心。”
秦子衿如此說,大家便放她離去,畢竟她年歲還小,又是初入京城,離不開大人倒也好理解。
看著秦子衿離去,杜恩宏眼裡的柔光瞬間淡去。
秦子衿帶著歡喜走出好遠,才敢放緩腳步。
“杜公子平日見誰都是冷著臉,跟季夫人一樣傲氣,今日突然和顏悅色的,還真是不習慣!”歡喜跟在秦子衿身後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屋裡有他中意的姑娘?”
“沒有!”秦子衿下意識地說,隨即皺了皺眉,緩了緩自己的情緒,隨意在一旁找了一處坐下,心煩意亂地拿著扇子搖晃著。
“姑娘很熱?”歡喜忙問。
秦子衿搖頭,她不是熱,是煩!
她原以為那日她將話說的已經很絕了,杜恩宏應該聽明白了,可方才瞧他,分明是故意招惹自己。
秦子衿畢竟是二十多歲的人了,倒不是因為杜恩宏的告白而煩惱,只是單純的煩這人是杜家的人。
她現在尚且沒弄清楚,杜家到底是如何害了祁承翎的,暫且也不想招惹杜家,可若他來招惹自己……
“秦姑娘!”杜恩宏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秦子衿眼前。
秦子衿立馬站起身,側身便走,可她如今只是個十歲的女娃娃,手短腳短,哪裡有杜恩宏快。
雖然杜恩宏也才十五,但興許是杜家的伙食好,使他生得身形修長,長腿一邁,便擋住了秦子衿的去路。
秦子衿抬頭,無奈地看著杜恩宏。
“秦姑娘的意思,我已知曉。”杜恩宏平靜地說,“你倒也不必刻意躲我。”
“杜公子誤會了。”秦子衿說的十分敷衍,作勢又要走,卻被杜恩宏伸手攔住。
“這個,送你。”杜恩宏攤開手掌,掌中躺著一支精緻的白玉簪,“我瞧它通透,很配你。”
秦子衿掃了一眼那簪子,確實是上好的玉質,如此完整的一支,需得一塊上好的整料雕刻,這一根玉簪恐怕價超黃金。
“這玉高潔,我自詡不配。”秦子衿這般說著,繞過杜恩宏的手,徑直離去。
歡喜這會兒還有些懵,她方才就是隨後那麼一說,可現在一品,心中一咯噔。
杜公子中意的是自家姑娘?!
這可不得了,若是叫夫人知道了……
歡喜還沒敢深想,走前面的秦子衿便說:“方才之事,看到就看到了,別上心,也別瞎說!”
歡喜頓時抿緊嘴唇,快速點頭。
秦子衿一路來到夫人們聚在一起的花廳,想著待在安夫人身邊,那杜恩宏總不至於前來招惹自己吧?
可沒想到,安夫人現下也不安穩。
“我竟沒想到祁家大夫人也在。”杜老夫人瞥了一眼安氏道,“婆母病臥府中,你倒還能四處應酬,可憐我那小侄女,獨自侍奉在婆母榻前,連個換手的人都沒有。”
“我出來前去請過安,母親身體康健著,未曾生病,杜老夫人莫不是弄錯了。”安氏道。
“我方才想見我那侄女,讓人去請,得知此事,還能有假?”杜老夫人不滿地看向安氏,“難不成我會故意當著大家的面刁難你不成?”
安氏擰眉起身,自不敢說杜老夫人是刁難,好在她腦子也活,當即行禮道:“老夫人誤會,我並無此意,只不過出來之前給婆母請過安,當時還好,卻不知是不是臨時犯病,我且回府上看看去。”
如此,安氏不知者不罪,也不至於叫人落下口舌,只不過這聚會是參加不了了,急忙帶著秦子衿提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