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接受男人的頭髮\r(1 / 1)
安夫人知曉秦子衿今日要晚歸,便一直等著,結果聽前面來報,只瞧見祁夢璃的馬車回了府。
安夫人忙要去問,但祁夢璃卻什麼都不說,正急得上火,送秦子衿去的車伕回來了。
歡喜不敢離開秦子衿太久,便讓車伕回府中報信,安夫人這才知道,秦子衿出了事。
“子衿現在如何了?”安夫人急忙問。
“聽歡喜姑娘說已經醒過來了,並無大礙,倒是長公主不放心,所以留姑娘在府上住一晚,明日公主親自送回。”車伕如此說。
因著周、陳二人陷害落水之事關係到公主府的聲譽,不宜對外細說,所以歡喜沒敢與車伕說明詳細原委,只讓車伕回來報平安。
安夫人聽說秦子衿沒事,鬆了一口氣,又聽到公主要親自送她回來,免不得再次心一緊。
“該不會是要罰她吧?”安夫人憂心地看向祁旭源,否則好好的怎麼能勞長公主送她回來呢。
祁旭源擺擺手,先讓車伕退下,安慰安夫人道:“長公主若是要罰她,豈會等到天亮!”
安夫人點點頭,“可我這顆心依舊是懸著的。”
正愁著呢,外面來報武侯夫人到。
安夫人連忙起身往外迎,武侯夫人也已經走到後院門口了。
“天色太晚了,我還趕著回府,便等不及通傳了,莫要見怪。”武侯夫人說,“怕下人們不知內情,傳話叫你們更擔心,所以我還是親自跑這一趟。”
“真是勞您費心!”安夫人一邊說著一邊將武侯夫人迎入屋中,祁旭源和祁承翎都在。
“你們不用太擔心,子衿身體沒事,應該是受了點委屈,不過長公主都已經處置了。”武侯夫人隨即將長公主處置的過程和結果都告訴了幾人。
祁旭源聽了,低聲道:“長公主如此處置,十分公允。”
武侯夫人點點頭,站起身來,“既說明白了,我便回了,你們也莫要多憂。”
安夫人萬分感激地送了武侯夫人離開,轉身回屋,依舊是憂心不已。
“那孩子一向要強,也不知道是真沒事,還是故作堅強。”安夫人唉聲連連。
“周、陳兩家姑娘,仗著家中位份,竟如此蠻橫,此次也算是自食惡果!”祁旭源安慰她道。
安夫人依舊傷心不已,“我何苦關心那些人,我只心疼我的子衿,平白又受這麼一遭罪,我平日裡寶貝的什麼似的,出了門就被旁人給欺負了!”
“好了,好了,明日孩子回了你再好好疼她,嗯?”祁旭源柔聲哄著。
安夫人掩了掩淚,只能點頭,那可是公主府,她連去探望都不行,沒得叫長公主覺得她信不過公主府。
祁旭源安慰了安夫人,又追出門外囑咐祁承翎,“公主府不同別處,莫要輕易去試探,著一個人在府外守著,萬一有什麼變故,回來告知一聲就好。”
祁承翎點頭,當下去安排人。
這一夜,皆未睡好,只盼著早些天亮,公主府早些將秦子衿送回。
公主府裡,莫啟澤快步入了長公主府中。
“我聽聞園子裡出了事?”
長公主點點頭,“姑娘家爭強好勝,鬧得過了些,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莫啟澤說著走過去挨著長公主坐下,便瞧見她端起了一個繡繃,“這都夜深了,怎麼碰起這個了?”
長公主動了動手裡的針線,“我想試試,用這髮絲如何能繡字。”
莫啟澤這才注意到長公主手中的線不是絲線,是黑色的髮絲。
長公主繡了幾針,一臉頹廢地說:“你瞧,這頭髮繡進去立馬就鬆了,根本就不能成字啊!”
莫啟澤心疼地看了一眼長公主,伸手將她手中的繡繃和針線拿下放到一邊,“你何苦拿你的髮絲來折騰這些。”
長公主任由莫啟澤握著自己的手心,淡笑著說:“母親近來一直鬱鬱寡歡,好不容易找到一件能叫她高興的事情,我自然想替她辦好了。”
“那也不能為難了你自己呀。”莫啟澤心疼地揉了揉長公主的指腹,這可是一雙高貴的手,如今竟要為自己拿起針線。
“那小姑娘是誰家的?”莫啟澤忽然問,“她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繡工,想必教她繡工的人肯定更厲害,我們或許能夠找她。”
長公主搖了搖頭,“我原生過這樣的想法,但問過袁夫人才知曉,她父親是淮西監察御史秦明遠,秦姑娘這一身的手藝應該是跟母親學的,只可惜,她母親年前……”
“你說她父親是秦明遠?”莫啟澤忽地激動起來。
長公主疑惑地看著莫啟澤,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激動。
“是她這就好辦了!”莫啟澤興奮地說。
秦子衿這一夜睡得也不踏實,畢竟是在別人府上,昨日聽說長公主對那二人的處罰後,心裡也有觸動。
天剛亮透,她便坐起了身,也不敢驚擾了公主府的宮女,便同歡喜在屋內坐著。
宮女送衣衫過來,才發現秦子衿已經起來了,連忙招呼人來伺候梳洗。
秦子衿在祁府已經被安夫人照顧得極其細緻,但在長公主府,她才知道什麼叫尊貴,四五個宮女,各司其職,圍著秦子衿一頓操作,竟是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這讓秦子衿覺得自己好像流水線上的洋娃娃,格外的不自在。
好不容易等那些宮女幫忙秦子衿梳洗裝扮好,秦子衿暗舒一口氣,輕聲問:“我可以回去了嗎?”
宮女溫婉一笑,低頭道:“駙馬爺早朝去了,還請姑娘略等些時候,待同駙馬、公主一起用過早飯,便會送姑娘回去了。”
秦子衿懷疑自己的耳朵又不好使了。
長公主即便要留自己吃早飯,隨便賞一桌飯菜不就可以了,怎麼還叫自己與她一同吃呢?還要等駙馬爺下朝?
“姑娘略坐坐,待公主給老夫人請過安,您便可以過去了。”宮女說著屈膝行禮退下。
秦子衿暗道,莫不是她們想與自己商量用駙馬爺髮絲修婚書的法子?
那屆時,自己是應呢?還是不應呢?
秦子衿看了一眼歡喜,招手將她叫至身邊,小聲道:“我能接受男人的頭髮麼?”
“什麼男人?”歡喜立馬警惕地問。
“嗯,認識,但不太熟。”
“那當然不行!”歡喜連忙說。
“出於幫忙呢?”秦子衿又問,“不留著,幫完忙就還他!”
“那也不行啊!”歡喜又說,“姑娘未出閣,怎能收父兄以外的人髮絲,傳出去姑娘的聲譽便毀了,姑娘可千萬別做傻事啊!”
秦子衿閉了嘴,其實她還想問:若是長公主逼著我做呢?
【寫後面的時候有個情節卡住了,卡得都差點忘了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