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右相府的下人\r(1 / 1)
祁彥翎早就打定主意趁此機會試探試探祁承翎的實力,便在進林子不久之後就與隊友分開,騎著馬,四處尋找祁承翎的身影。
沒多久,他就找到了祁承翎,但是礙於成王世子在,他也不敢冒然出手,便暗中在周圍跟著,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
機會很快來了,祁承翎三人被狼群衝散了,成王世子逃了一個方向,祁承翎和雯媗郡主朝另一個方向逃去。
祁彥翎趕緊跟上祁承翎,覺得老天都在幫他。
他先前覺得若是祁承翎死了,大房索性魚死網破,肯定不會放過他,可若是祁承翎是被狼咬死的呢?
大房再怎麼鬧也賴不到他身上,到時候,他是祁家唯一的嫡子,登不登科,這爵位都只會是他的!
祁彥翎準備好了自己的箭,想著暗中給祁承翎一箭,然後讓他受傷被狼咬死,自己到時候再出去帶救雯媗郡主,當真是一舉多得。
眼瞧著祁承翎準備射狼,祁彥翎趕緊放了一箭,只是可惜,那一箭只是救了狼,卻沒能要祁承翎的性命。
不過祁承翎摔下了馬背,離了馬,他也跑不遠。
祁彥翎也見識到了祁承翎的騎術和箭術,自知不敵,但此時已無退路。無奈之下,祁彥翎只好取了一塊麵巾蒙到臉上,想著一會兒藉機與祁承翎近戰,憑自己的武功打敗或者打傷祁承翎再逃走。
但他又一次估算錯了。
祁承翎的武功遠在他之上,可謂是招招都壓著他打!
在祁承翎的箭幾次都到了他眼前又收回之後,祁彥翎意識到,祁承翎畢竟已經認出他來,之所以不揭穿,恐怕就是為了毒打自己。
想到這,祁彥翎尋機會自己扒了自己的面巾。
“大哥手下留情,是我!”祁彥翎倒在地上道,在性命面前,尊嚴倒也是其次。
祁承翎還真停了手,臉色卻沒有一絲意外。
祁彥翎尋機會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強笑著朝祁承翎一拜,“我偶然路過,瞧見大哥射殺了狼,便想著與大哥切磋切磋,卻不成想被大哥誤會,好在大哥手下留情。”
雯媗郡主翻身下馬,跑過來不滿地看向祁彥翎道:“切磋身手為何要蒙臉?”
祁彥翎又朝雯媗郡主一拜,“自然是擔心輸了丟臉。”
雯媗郡主白了他一眼,自然是不相信的,又擔憂地看向祁承翎,“祁公子沒受傷吧?”
祁承翎搖了搖頭,又瞥了一眼祁彥翎,朝雯媗郡主道:“這人方才在草叢中放冷箭,意欲偷襲於我,恐怕狩獵場中出現狼群一事,必然也與他脫不了干係,還請雯媗郡主為我做個見證。”
“啊?”雯媗郡主一愣,雖說祁彥翎確實意圖不軌,但這狩獵場裡出現狼群可不是小罪,若是真把祁彥翎牽扯進來,整個祁家只怕都要跟著為此受些罪。
祁彥翎心裡卻是高興的。
看來這祁承翎只是白練了一身好武功,病卻沒好,魔怔起來,依舊是六親不認。
“大哥此話言重了,”祁彥翎當即笑著說,“我當真就只是想與你切磋切磋,並沒有暗中放冷箭,至於這狼,更加不可能跟我有關係啊!”
祁承翎冷冷瞥了他一眼,“有沒有關係,你自去跟官府的人說去!”
雯媗郡主張了張嘴,最終覺得這到底只是祁家的家事,與自己無關,多說無益,便也沒有再勸祁承翎,畢竟那祁彥翎若是當真與此事無關,祁家也不會受大罪。
三人不再說話,正準備返回,袁景澤和成王世子趕到。
“你們無事便好!”袁景澤見三人平安,當即重新翻身上馬,“我先一步返回,去尋子衿,她獨自一人在那裡,我終究是不放心的。”
“你把子衿獨自丟在林子裡?”祁承翎當即慌了,快步過去上了雯媗郡主的馬,“借郡主的馬一用!”
二人一前一後到了位置,袁景澤便高喊:“子衿,我們回來了!”
“子衿!”祁承翎也跟著喊,可這四處都沒人應答。
袁景澤當即急了,愧疚地看向祁承翎道:“我們只有一匹馬,又擔心你與雯媗郡主,所以子衿說她留下來……”
袁景澤自己說著便懊惱地握了一下拳,解釋什麼都沒有用,子衿若是出了事,他無法原諒自己!
祁承翎心裡著急,倒也沒有失理智去埋怨袁景澤,穩了穩情緒道:“我在這四周搜尋一番,你騎馬先行回去,一是看看子衿有沒有回去,二者查查,還有哪些弟子沒有離開這林子。”
袁景澤點頭,騎馬飛奔而去。
祁承翎立馬心急地在四周搜尋起來。
雖說叫袁景澤回去確認,但祁承翎心裡明白,秦子衿既說了在這裡等,就一定會留在這裡的,即便是遇到了其他弟子,也不會輕易跟人回去的。
祁承翎看著四周,挑選著秦子衿可能會藏身的地方,終於叫他在一處樹後發現了有人坐過的痕跡,順著周遭的踩踏痕跡,祁承翎又在草叢裡找到了一個東西。
是祁承翎送給秦子衿的玉兔印章。
秦子衿曾說,這印章她會隨身帶著。
祁承翎緊緊地將印章握在手中,又細細留意著周遭草木的痕跡。
為了叫袁景澤回來之後能夠跟上他,祁承翎用箭鏃在經過的樹幹上留了記號。
袁景澤還未跑回校場,便碰到了又重新出來尋他們的馬教頭,一問,果然,秦子衿並未回去,袁景澤頓時心中慌亂,恨不得立馬就調轉馬頭去找秦子衿,又記起祁承翎的囑託,便問:“還有哪些弟子沒有尋回?”
“除了成王府的兩位,祁彥翎,如今還有一位弟子,周海!”馬教頭這回是特意領了名單出來的。
“周海?”袁景澤一愣,倒是從未聽過這號人。
“周海不就是右相府那個下人麼!”同來的內舍弟子中有人道出了周海的身份,“憑他一介奴僕,僥倖入了閣學院,竟也妄想就此改命!”
袁景澤可不管人家的命,他只聽得一個右相府,心中便是一沉,一面調轉馬頭,一面朝馬教頭喊道:“馬教頭,周海擄走了秦子衿,恐要傷她性命,您趕緊派人滿山搜尋,決不能放過任何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