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警告\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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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看著匣子裡的鳳冠,眼裡立馬滿起了淚花,手顫顫巍巍地摸上了鳳冠。

這物件,是她出嫁時的鳳冠,那時候,杜家和祁家都是大戶,祁家下聘的時候著人尋了這十大十小二十顆東珠,特意囑咐是給她做鳳冠用的。

做嫁衣的繡娘和匠人用的都是最好的,做出來的東西自然叫人歆羨,哪怕是婚後許多年,說起她的鳳冠姐妹們都要感嘆一番。

只是後來,年代久了,時興的花樣越來越多,那鳳冠也就算不上頂尖的物件了,這鳳冠就進了庫房。

再後來,祁家老爺子去世,老夫人不願意睹物思人,便把這些個東西都交給了杜氏,讓杜氏替她好生地看管著。

老夫人怎麼也不會想到,這物件還能被人給拆分了!

好在,現下這東西又完好無缺地回來了。

她盯著鳳冠看了許久,才想起問:“這……這是怎麼回事?”

安氏立馬道:“子衿自幼擅長女紅,這古法編織她曾學過,這鳳冠便是她修好的。”

安氏為了在老夫人跟前為秦子衿博些好印象,繼續說:“子衿白日要照顧老夫人,這些,都是她每日晚上點燈修好了,也虧得她這般的年紀,就能如此盡心。”

老夫人側頭看向秦子衿,這才明白,為何秦子衿日日都會晚起,原來是因為晚上熬夜修這鳳冠。

“你辛苦了。”老夫人道。

秦子衿微微笑著,“不辛苦。”

“既然老夫人身體已經康復了,且這鳳冠也重新修好了,我便不再在您這打擾了,一會兒我便搬回自己的院子裡去。”秦子衿又說。

她做這些,本就不是為了博得老夫人的喜歡,不過是她確實喜歡修東西,又想盡早離開老夫人這裡罷了。

老夫人神色頓了一下,說實話,她捨不得秦子衿離開。

這幾天的遭遇叫她更加堅定,秦子衿佛緣深,將她帶著自己身邊肯定能保佑自己。

“倒也不用那麼急,你幫我修好了這鳳冠,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老夫人於是道。

秦子衿心裡就樂了,老夫人這是拿自己當護身符,還想日日都帶在身邊。只可惜秦子衿願意來伺候老夫人,只是不想姨父姨母太過操心,當真跟老夫人搭不上半點關係。

而且從當日亭子里老夫人的神情來看,老夫人不過就是利用自己,絕不會因為自己的這點好就真心實意地喜歡自己,既如此,秦子衿自然更不願意在她跟前。

最主要的,在這裡住著,多影響她賺錢啊。

“這鳳冠我只是舉手之勞,不過是見不得好東西被如此糟踏罷了,老夫人您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子衿近日既要幫著姨母打理大房的家事,過幾日還要去學堂,在老夫人這裡住著自然是諸多不便,沒得打擾了老夫人,故此還是早些搬回去的好!”秦子衿堅持說。

那是見狀,也連忙道:“索性還是在一個院子裡,老夫人若是要見子衿,派人叫一聲就行。”

老夫人無話可說,只好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秦子衿。

她一扭頭,又看向地上的祁夢婕,想起她藏著的東珠,“那她屋裡的東珠?”

秦子衿看了一眼祁夢婕,平靜地說:“佛祖之說皆是我胡謅的罷了,橫豎這鳳冠我已經修好了,這東珠是不是夢婕屋裡的又有什麼要緊的呢?”

“老夫人近日為了此事多番周折操勞,如今鳳冠修好,倒不如將這事就此告一段落。”

秦子衿只說佛祖只說是她胡謅,可沒說東珠一事是不是胡謅。那麼多婆子都瞧見了,祁夢婕屋裡被賊翻了肯定不假,至於歡喜拿出來的那顆東珠放在佛前的匣子裡,肯定不是鳳冠上的這一顆,但秦子衿修好的這一顆是不是從祁夢婕屋裡找出來的就說不清楚了。

老夫人要怎麼想,秦子衿絲毫不會在乎,反正不管老夫人怎麼想,她都不會重用祁夢婕。但祁彥翎就不一樣了。

祁彥翎是知曉東珠就在祁夢婕屋裡的,秦子衿分明就是在祁夢婕屋裡找到了東珠,卻又在老夫人跟前這般維護祁夢婕,祁彥翎肯定會懷疑祁夢婕對自己不忠。

祁夢婕企圖再與祁彥翎聯手對付大房,這就是秦子衿給她的警告!

老夫人確實拿不準這東珠到底是不是祁夢婕拿的,見秦子衿話裡有就此蓋過的意思,擔心她修這鳳冠還有其他事情,便順了秦子衿的意,沒再深究。但也誠如秦子衿所預料,老夫人對祁夢婕更加警惕了,雖沒追究他的責任,但是言語間不乏防備。

“既然秦姑娘替你說情了,此事我便不追究了,做與沒做,你心裡最是清楚,日後作個警醒!”

祁夢婕聽了,連連朝老夫人道了謝,隨即起身,幽怨地看了一眼秦子衿後離開了。

秦子衿看著歡喜收拾好了自己為數不多的衣物,走出門來,便瞧見祁夢婕立在院子中央,顯然是特意在等她。

秦子衿側頭示意歡喜先去門口,隨即抬步走到祁夢婕跟前,“等我?討說法?”

祁夢婕冷哼一聲,“那秦姐姐會給我說法麼?”

“會的。”秦子衿淡然回答,“總有一天,會給你們二房所有害過表哥的一個說法的!”

祁夢婕頓時變得激動起來,“你有本事你對付祁彥翎和祁夢璃去!為何要盯著我不放!分明一切都是他們策謀的!”

秦子衿眯了眯眼,低聲道:“他們,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但你試圖跟祁彥翎合作,將禍水引到大房我更不可能縱容你!”

“我原早就勸過你,見好就收,是你自己貪心不足,今日東珠之事,只是個警告,日後你若再敢這般與大房作對,我依舊會設局叫你中計!”秦子衿擰眉說著。

“你分明就是跟他們兄妹一樣,瞧不起我庶出的身份,見不得我受寵握權!”祁夢婕咬著牙道。

秦子衿冷冷地瞥了一眼祁夢婕,覺得此人的思想已經無藥可救,大抵是已經被二房逼瘋了,多說無益,便只丟下一句:“你把二房攪翻了我也不會管,但你若是拉扯大房,我絕不會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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