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被周潤科出賣\r(1 / 1)
“柳師兄今年一直都在外面遊山玩水,若不是因為夫子的壽辰是不會回的。”莫啟澤看向秦子衿道,“原本我們幾個得了夫子的叮囑,是不敢隨意打擾你的,可柳師兄一回京,便鬧著說要見你,我們實在拗不過他,又想著再有一月,夫子的壽辰就到了,屆時也是要見,便只好請長公主出面給我們幾個打掩護,將你請出來。”
秦子衿淡笑著點了點頭,確實是馬上要揭曉身份了,提前見見幾位師兄也並無不可。
“今日除了想要見見你,倒是還有一事要我們幾人商議一下,”溫青開口道:“去年夫子壽辰,閆師伯賭氣沒來,只著人送了一份禮,今年畢竟是夫子六十大壽,閆師伯若是不來,夫子心中不悅不說,只怕旁人也會笑話,所以我也想同你們幾人商量商量,誰去請閆師伯?”
溫青話一說完,方才還喋喋不休的莫啟澤和柳啟元率先閉了嘴,殷逸聞支支吾吾半天,倒也沒開口,溫青便看向秦子衿旁邊的周潤科。
周潤科笑道:“你們若要我去,我便去,索性我也被閆師伯訓習慣了,只是我去,未必有效,倒不如叫師妹去!”
秦子衿詫異地看向周潤科,完全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將自己給賣了。
眾人一看他二人的神情,便知這裡面肯定有故事,方才還不敢吭聲的柳啟元立馬道:“聽潤科這意思,秦師妹在閆師伯那裡的印象不錯?”
秦子衿緊張地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轉頭看向周潤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答,又該回答多少。
周潤科卻端著茶碗淡然地說:“放心,幾位師兄都是自己人,不會在夫子面前多言的,你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秦子衿聽明白了這話裡的意思,看向幾位師兄道:“我會修些古籍古畫,先前逛古董街,誤入了閆師伯店裡,不知天高地厚地評價了閆師伯修的一幅畫……”
“不會就是閆師伯掛在店中央的那幅吧?”莫啟澤出言打斷了秦子衿的話。
秦子衿迎上幾位師兄期待的目光,然後點了點頭。
幾位師兄全部挑了眉,齊齊給秦子衿比了一個大拇指。
秦子衿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唇,繼續說:“後來閆師伯就把那畫送給我了,我拿著畫給周師兄看,才知曉這其中的故事。”
“夫子選你做關門弟子,還真是沒選錯。”柳啟元笑著感慨了一句,“那畫在閆師伯手裡的存了多少年了,莫說是碰了,我等多看兩眼都會被訓斥一通。”
“閆師伯對那畫看得很重,他肯給你,自然是對你十分的喜歡,有了這層關係,你應該能夠更好地幫助夫子和閆師伯和好。”溫青說。
秦子衿抿抿嘴,嘆了一口氣,“我自從知曉了夫子和閆師伯的關係,自然想出力化解二人間的嫌隙,可是……唉!”
秦子衿話沒說完,又是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周潤科便接著道:“她倒是膽子大,竟則機會慫恿閆師伯去跟夫子要字,也虧得閆師伯惜才,當真就去了。”
“夫子與閆師伯見了面?”不知細節的幾人驚訝地看向周潤科。
周潤科點頭,“見是見了,但二人見了就吵,吵了又和,最終還是不歡而散!”
秦子衿在一旁跟著點了點頭,“我是絲毫沒轍了,夫子那畫就在我手上,我還吧,閆師伯不要,又不敢直接拿去給夫子。只得日日去古董街哄閆師伯,本以為哄得他開心了,就不會怪罪我了,哪隻月底拿畫去跟他坦白身份竟被罵了出來。”
聽說秦子衿被閆沐山罵了出來,在座的幾人都不意外,顯然都是同樣捱過罵的人。
“閆師伯其實心裡應該已經不生夫子氣了,可就是放不下面子。”殷逸聞說。
“畢竟夫子也已經認了錯,閆師伯氣肯定是不氣了。”溫青道,“只是他手裡這畫確實不知道該怎麼還給夫子。”
“離著夫子壽辰可只有半個月了,各處的帖子可是兩個月前就開始送了,此番來的有各地的名家學者,都是夫子的老友,閆師伯必須到場!”莫啟澤道,“實在不行,屆時只能請久青師兄幫忙,哪怕是得罪閆師伯,也得先將他綁來!”
“閆師伯可不是會顧全場面的人,他若是在壽宴上罵起來,可就更難收場了!”周潤科說。
“這來也不行,不來也不行,可如何是好?”
眾人一陣沉默,畢竟這已經是歷史遺留問題了,若是能這麼快找到解決方法,也不至於為難大家這麼久。
長公主一直聽著沒做聲,這會兒起了身,“我去廚房盯一下今日的菜品。”
眾人起身送長公主出去,隨即又繼續商議此事。
秦子衿猶豫了一番,開口道:“其實我前些日子還給閆師伯丟了一個小弟子,只是這些日子家中有事絆住了還未去看情形,但是閆大哥沒著人傳話,這人應該還在閆師伯那裡,也不知能不能幫上忙?”
秦子衿沒有主意,但也想給大家提供些思路。
“你還能往閆師伯身邊送人?”柳啟元詫異地看向秦子衿,“那閆師伯對你還真是相當厚愛呢!”
“所以這事還得秦師妹出面!”莫啟澤道。
“義兄可饒了我吧,我如今可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秦子衿立馬說,“且不說閆師伯這邊我還沒解決,夫子那邊亦是不知道我修書的事,我如今是兩頭難,總感覺哪邊都要捱罵!”
秦子衿說著看向幾位師兄,“若是回頭夫子打我,各位師兄可得幫忙攔著點?”
“打你?”周潤科嘀咕了一句,隨即道:“這倒是叫我有了主意。”
眾人看向周潤科,周潤科卻笑著看向秦子衿,“只是免不了要秦師妹受些苦罷了。”
秦子衿扯了扯嘴角,“周師兄這是又準備犧牲我?”
“且讓他說說是個什麼主意吧。”溫青道。
周潤科便稍稍坐起身,說了自己的計劃,說完後,眾人一陣沉默。
“這可行麼?”莫啟澤問,還擔憂地看了一眼秦子衿,“夫子那裡能行麼?”
“橫豎是瞞不住的,倒不如一次來個痛快!”周潤科說。
溫青又看向秦子衿道:“秦師妹以為如何?夫子那裡,橫豎有我們幾個為你攔著,應該不會有太大的亂子。”
秦子衿心想,橫豎都是一刀,又有幾位師兄幫襯,倒不如趁此機會了解了,於是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