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心思\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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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那地位有何用。”雯媗郡主低聲說。

成王妃頓了頓,細細地盯著女兒看了好一會兒。

“你老是與娘說,你是不是心裡起了心思?”成王妃小心翼翼地試探,“是學堂裡的?”

雯媗郡主閉口不語。

成王妃又道:“我與你父王自然是心疼於你,故此才希望你日後高人一等。正是因為南召王不在京內,所以南召王妃在封地便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可你若是心有所屬,不願與南召王締結姻親,我與你父王也不會勉強你,你告訴娘,娘自會想辦法成全你。”

雯媗郡主遲疑地看向成王妃,卻不敢開口。

她如今還不確定祁承翎對自己是否有意,又怎能如此輕易地將自己的心思說出來呢?倒頭來,只怕害了自己又害了別人。

“沒有。”雯媗郡主搖頭,“女兒只是不願意嫁去南召,與父王和母后分離罷了。”

雯媗郡主低著頭,自然是沒有注意到成王妃眼裡的銳光,只聽見成王妃溫聲說:“此事尚且不急,你再好好想想,若是沒有心儀的,南召王世子確實是個好選擇。”

雯媗郡主側頭不予應答,分明還是不樂意。

成王妃沒有再說什麼,直接起了身,“你既身子不爽,便多休息一會兒吧,娘就不打擾你了。”

成王妃起身離開,雯媗郡主卻無心休息。

王妃臨走前的話給了她最後一絲希望,她有些迫不及待,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祁承翎是否也藏了跟他一般的心思。

往日的教養和規矩,叫她一直以來都不覺得自己對祁承翎藏著心思,可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真的動心了,祁承翎成了她唯一的希望。

範夫子講學結束後,叫走了秦子衿,祁承翎只能獨自先回院子,吩咐石頭去廚房取秦子衿愛吃的菜。

等了一會兒,祁承翎瞥見院外有身影,便起身迎了出去,本以為是秦子衿回來了,卻沒想到來人會是雯媗郡主。

雯媗郡主看著祁承翎臉上的笑容再見到自己後消失殆盡,心中基本已經有了答案,可她都已經鼓足勇氣來了,還是想親口問問祁承翎。

“見過郡主!”祁承翎收了笑意,快走幾步,出了廊子,朝著雯媗郡主一拜,將雯媗郡主擋在了廊簷外。

行禮之後,祁承翎直起腰身來,語氣平常地說:“子衿被夫子叫去問話了,還未回來。”

“我不找子衿妹妹,是特意來找祁公子的。”雯媗郡主開口。

祁承翎眼中閃過一絲狐疑,隨即躬了躬身,“郡主有何吩咐?”

雯媗郡主抿了抿嘴,隨即輕聲問:“你不請我進屋去說話嗎?”

祁承翎掃了一眼屋內,繼而說:“屋中沒人,不太方便,郡主便在此說吧。”

雯媗郡主眼裡的期盼又滅了幾分,她看著祁承翎,踟躕了一會兒,才輕聲道:“雖然有些冒昧,但我想問問祁公子,可有婚配?”

雯媗郡主問完整個人便緊張的緊繃起來,兩隻手藏在袖內,慌張地動著,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問題了,但依舊叫她心神不寧。

祁承翎完全沒想到雯媗郡主是來問自己這個問題的,但結合雯媗郡主的神情和之前一系列的小動作,祁承翎似乎又明白了一些什麼,立馬將身子躬的更低,“回郡主,我如今尚未婚配,但府中長輩早在幼時便為我結了姻親,只是眼下還不到時候。”

雯媗郡主一頓,心中慌亂的恨不得立下就逃走,只是剛走兩步,又回過神來。

祁承翎方才說他府上幼時就為他結了姻親,如今還不到時候?

“是……子衿妹妹?”雯媗郡主回頭詫異地看向祁承翎。

祁承翎此時已直起腰身,點頭承認之際,又拱手拜道:“此事子衿尚且不知情,還請郡主為我保密。”

“我……我知道了。”雯媗郡主慌張地應下這一句,便急急忙忙地往下走去。

她來的路上盤算了各種祁承翎的回覆,卻沒想到會是這樣。

雯媗郡主暗嘲自己也是糊塗,分明那祁公子只在子衿面前笑,只依著子衿辦事,自己為何就沒有看出端倪來呢?還險些壞了子衿的姻親,鬧出笑話來。

雯媗郡主腳步飛快,恨不得自己根本就沒來過,自然也沒聽見身後秦子衿的叫喊聲。

秦子衿叫了兩聲,瞧見雯媗郡主沒有回頭,只好滿頭疑惑地進了自己休息的院子,正巧祁承翎還在院中沒有回屋。

“方才是郡主姐姐來了嗎?”秦子衿走上前問。

祁承翎沒想到秦子衿竟正好這個點回,立馬有些緊張地問:“你遇到了?”

秦子衿抿抿嘴,“我遠遠瞧見了,叫了兩聲,她走的匆忙,似乎沒聽見我的聲音。”

“她不是身體不適回府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秦子衿又問,“可是找我有事,若不然我還是追出去看看吧。”

祁承翎趕緊伸手拉住了秦子衿的胳膊,隨後說:“不用了。”

“雯媗郡主府中有急事,她趕回去了,你這會兒去追應該也追不上。”祁承翎撒謊道,“她只是怕你擔心,所以來瞧瞧你,你不在,她便走了。”

秦子衿對祁承翎的話絲毫不懷疑,聽他這般說便點了點頭,“那便算了,不過郡主姐姐今日著實奇怪的很,早上我瞧她便慌慌張張的,我早上躲出去的那會兒,南召王世子可有做什麼嚇到郡主姐姐?”

南召王世子?祁承翎稍稍眯眼,眼中的神采銳利了幾分。

“南召王世子進來後便一直未曾說話,不曾見他有何反常之舉。”

“那就怪了!”親自己嘀咕著,跟著祁承翎進了屋。

城王府,成王妃身邊侍女竟趕在雯媗郡主的車馬前先回了府,一路也不用通報,直接小跑著就進了成王妃屋裡,草草行了個禮,便湊上去耳語了幾句。

成王妃聽完面色醬紫,黑著臉道:“你當真確定是祁公子,不是秦家丫頭?”

侍女肯定地點了點頭,“奴婢當時就在外面瞧著的,院子裡只有祁家公子,沒有旁人。”

“她們進屋了沒?”成王妃又問。

“沒有,就在院子裡說了幾句話。”侍女道。

“那就好。”成王妃安心地道了一句,臉上的怒氣卻沒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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