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無心之過(1 / 1)

加入書籤

祁承翎這般說,袁景澤卻沒動。

“我聽子衿的!”袁景澤說著伸出一隻手將拽住祁承翎的胳膊,用力一甩,便輕易地將體內還慘存著迷藥的祁承翎抗在了自己背上,“你有什麼打算你自己去跟子衿解釋!”

袁景澤背起祁承翎便往外走,門口有幾人要攔,陳晉文用腳勾起地上幾塊零碎的書架殘塊朝門口踢去,頓時嚇得門口的弟子向左右躲開去,袁景澤便趁機背了祁承翎衝了出去。

幾人快速回了祁承翎的院子,秦子衿已經能夠站起身來,瞧見三人,立馬緊張地迎上去。

“表哥你沒事吧?”秦子衿連忙扶祁承翎到座位上。

祁承翎搖頭,“只是還有些乏力,其他倒也還好。”

“你們的茶水裡怎麼會有藥?”袁景澤問,“茶水是誰準備的!”

袁景澤剛說完,石頭便趕緊跪了下來,“我家公子的茶水一向都是小的準備的,今日也是同往常一樣的,小的絕不可能加害於我家公子的。”

祁承翎擺了擺手,“不會是石頭做的。”

自祁承翎院試出事以後,祁承翎便藉著魔怔的由頭將屋裡所有的下人都趕走了,唯有石頭,他是信任的。

“我在書房中醒來的時候四周便是那樣了,下藥的人明顯就是要栽贓於我,這事於我府上,於石頭皆沒有好處,不會是他做的。”祁承翎為石頭開脫道。

“那是誰?”袁景澤說著,又看向陳晉文,“該不會是……”

“不會是他!”陳晉文馬上說,“他與祁公子沒什麼過節,即便要陷害,也是陷害子衿。”

幾人沒商量出一個對策來,外面倒是來了一群人,是方才幾位弟子,還帶著成王府的護衛。

“夫子請祁公子去悔過堂問話!”來人道。

“夫子請問話,竟也要派護衛?”陳晉文皺眉道。

那護衛抱拳朝著旁邊一拜,道:“我等是奉了王妃的命令前來請人的,還請幾位公子莫要阻礙我等辦事!”

“你們這是請人問話的態度嗎?”袁景澤直起身吼道。

“我跟你們去。”祁承翎站起身,抬手攔了攔袁景澤。

秦子衿趕緊起身跟上,拉住祁承翎的衣袖,“表哥,我跟你一起!”

-

一行人到了悔過堂,竟只有王妃在。

王妃掃了一眼幾人道:“已經著人去請夫子了,我念在你有病在身,乃無心之過,便先叫你來問問。”

“回王妃,我家表兄已經許久不曾犯病了,今日也並非他犯病,是有人在他的茶水裡放了迷藥,他當時昏過去了,醒來就在夫子的書房裡,那些書真的不是他弄壞的。”秦子衿見成王妃在,立馬上前同她解釋。

“還有這樣的事?”成王妃皺了眉頭,“當真是茶水有問題?”

“肯定是!”秦子衿點頭,“我也喝了那茶水,只是半盞,便覺得渾身乏力,險些昏過去,表哥他喝了半壺,定然是昏迷過去了,不可能在夫子的書房裡做哪些事情的!”

成王妃冷了冷眉,又道:“先將負責茶水的人都抓起來!”

門口的護衛立馬答應著離去,首先綁了站在堂外的石頭。

“王妃,石頭不可能下毒的!”秦子衿趕緊解釋。

成王妃卻笑著說:“不用緊張,自然是先將所有有關的人都抓起來審問,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秦子衿眨了眨眼睛,微微點頭。

“下了藥的茶水可還有?”成王妃又問,“找大夫看看是什麼藥,或許能查到藥的來源。”

“有!”秦子衿點頭,轉身叫歡喜去取茶壺來。

成王妃也叫人去請了大夫來。

眾人安靜地看著大夫取了茶葉殘渣,又看又問,又端起茶水仔細聞了聞,還伸手蘸了一滴嚐了一口。

“回王妃,這茶水無論從色澤還是味道都品不出有何藥物,應該不存在幾位說的迷藥。”大夫回話道。

“怎麼可能呢?我今日只喝了半盞茶!”秦子衿十分不解。

大夫後退一步,躬身道:“我當真沒看出來,姑娘若是不信,可以抱個貓或者狗來,灌下這剩下的半盞茶,稍等片刻便知道了!”

秦子衿看出了大夫臉上的不悅,但她就是不相信這茶水裡沒有藥。

她正要開口請王妃抱貓狗來試,祁承翎上前端起茶壺聞了聞,低聲道:“這茶水裡確實沒有藥。”

“怎……怎麼可能?”秦子衿一臉震驚,祁承翎卻好似想到了什麼一般,直起身,將秦子衿往自己身後護了護,朝王妃道:“回王妃,我先前犯病時也會神志不清,清醒之後不記得自己所為,今日之事,人證物證都在,或許當真是我所為,只是請王妃念在我再病中,並不知情,乃無心之失,寬恕我這一次。”

秦子衿詫異地看向祁承翎,著急地拽著祁承翎的衣袖道:“表哥,這事沒查清楚,你不能這般糊塗認下!”

祁承翎卻伸手拽住秦子衿的手腕,溫和地說:“沒事,我乃無心之失,王妃和夫子不會重罰於我的。”

“這不是罰不罰的事,我相信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秦子衿堅持說。

“好了,你們也別爭了。”成王妃開口打斷了秦子衿的話,“到底不是什麼大事,又不會重罰你們,你們這些孩子緊張成這樣做什麼!”

秦子衿還想再爭,祁承翎卻用力將她拉至自己身邊,朝成王妃拜道:“謝王妃寬恕。”

成王妃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來,“既然如此,此事就不用細查了,你們到底年輕,鬧開了對你們也不是什麼好事,便將所有人都放了吧。”

秦子衿萬分焦急,心想此事怎麼能夠就此算了呢,正要再開口,回頭看到外面範夫子同陳驄一起過來,秦子衿頓時看到了希望,掙脫開祁承翎的手,飛奔向屋外。

“夫子,我與表哥分明就是中了迷藥,表哥絕不可能毀壞您的書屋的!”秦子衿衝到範夫子跟前道。

範思成立馬停下腳步,一臉怒色地看向秦子衿,“你也中了迷藥?”

秦子衿點頭,“我雖中的不深,但也險些昏迷!”

範思成立馬黑著臉看了一眼身旁的陳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