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到底跟誰合作(1 / 1)

加入書籤

“我……我……”曹縣丞又急又愧疚,半天憋出了一聲嘆息,“我也不想,可劉縣令是長官,我也不敢得罪他啊!”

“而且,他只是給了我一塊包袱布,其他事情我都沒有參與啊,我真沒有跟他們一起陷害秦大人!”曹縣丞表決心似的。

“沒有一起?”祁承翎冷笑一聲,“你接了那塊包袱布便代表跟劉縣令一條船了,如今竟也想把自己摘出去。”

曹縣丞沒有做聲,祁承翎又問:“你可知劉珩接下來有何打算?”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曹縣丞趕緊搖頭,“他有事才會吩咐我,沒事也不會跟我商量。”

祁承翎想到劉珩連在牢裡見秦明遠一面都要支開獄吏,想來這曹縣丞也不是說謊,便起了身,“那你便留意著,月末之前,劉珩若是有任何動作都要如實告訴我,我還會再來的!”

曹縣丞跟著起了身,“我知道的都告訴您了,您就放了我吧。”

“除了那塊包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曹縣丞哀求道。

祁承翎停下腳步,回身看著曹縣丞道:“秦大人乃監察御史,他若坐實了這受賄的罪名,你作為地方官員,賄賂監察官,按律革除官職,抄家流放,你真以為劉珩能保你?”

“劉珩官階與秦大人相等,無權審判秦大人,這案子若是要審,便只能京城來人,屆時,你以為憑著劉珩能保下你?”

面對祁承翎的問話,曹縣丞臉上又開始冒起汗來。

祁承翎見他心虛害怕,又加了一句:“你久在地方,訊息閉塞,大概還不知道秦大人有個女兒在京城,與當朝駙馬結了義親,長公主對她疼愛有加,再加之她仁善,被聖上賜‘善德’二字,就連京城的南門也為她改名為善德門,前不久,他又被京城大儒範思成收為關門弟子,在京中可是有一番地位的,你以為劉珩背後的人能惹得起?”

“公……公主!”曹縣丞又癱坐回座椅裡了,他一個小地方的縣城,如何能得罪皇親國戚。

祁承翎很滿意他的表現,知道怕就好。

“如今是因為秦大人仁善,覺得當年多少連累了劉珩,所以暫時未向京城求救,若是你們當真危及他的性命,他難道還會坐以待斃嗎?”祁承翎又說,“屆時,秦大人或許會因為有愧於劉珩,保他一命,但對你這等忘恩負義之人,只怕會處罰更甚!”

“今日我說的,你大可去查證,然後再好好想想,到底跟誰合作。”祁承翎說著朝窗邊走去,一下就沒了身影,消失前還留下一句:“我還會再來!”

曹縣丞呆愣愣地望著祁承翎來去無蹤影,整個人失神地癱在了椅子裡。

他這才知道,自己是惹了大事了。

“管家,管家!”曹縣丞坐起身,大聲喊著。

外頭管家匆匆忙忙地進了屋,還沒來得及行禮,便瞧見書桌上破碎的茶杯和滿桌子的茶水,驚慌上前道:”哎呀,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你們在外頭是死的嗎!”曹縣丞大罵,“老爺說方才險些被人殺死了!你們在外頭一點動靜都沒有聽到麼?”

“小的一直在外頭守著,沒聽到聲響啊!”管家大冤,又看向曹縣丞的衣裳道,“您先換身衣服吧!”

“還不快去拿!”曹縣丞大喝一身,隨即起身將自己身上的溼衣服解開,心裡卻煩躁地想著祁承翎走之前說的話。

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曹縣丞便起身往外走,“備車,去劉大人府上!”

“是!”管家跟著上前,二人剛走到門口,曹縣丞又停了腳步。

不行,若是那人說的是真的,自己和劉珩必須要有一個抗罪的,這人不能是自己!

“不去了!”曹縣丞轉身又往裡走,對跟上來的管家道:“你著人去打聽一下,監察御史秦大人是不是有個女兒在京城,查查她在京城都認識哪些人!”

-

秦子衿第二日就出發前往西都府,嚴盛錫陪同,嚴夫人則留在了秦府,此外還帶了兩個辦事的小廝和一個照顧秦子衿起居的丫鬟。

幾人不消一天就到了西都府,先找客棧落腳,秦子衿便派小廝出去打聽方力的下落,至晚飯時分,兩個小廝終於將方力帶了回來。

方力見了秦子衿,又是跪拜,又是哭,“姑娘,您可得想想辦法救救老爺啊!”

“方總管,你趕緊起來。”秦子衿連忙將人攙扶起來,“你先與我說說事情的經過。”

方力起身,便將秦明遠如何被陷害入獄的事情說了一遍,“小的託人進去瞧過老爺一回,那劉縣令暫時還不敢對老爺動刑,老爺如今在牢裡暫時安全,但不知這劉縣令是何打算,老爺又不願意害他,便叫小的來西都城找都府大人,希望這事可以由都府大人出面私下調解了。”

“父親此舉太過仁善了。”秦子衿立馬說,“那劉縣令沒能升遷本是罪有應得,與父親無關。”

“你見到都府大人沒?”秦子衿又問。

“沒有,小人來西都府有幾日了,託人問了,都府大人如今不在府上,據說是陪著朝廷裡來的官員去巡查河道去了。”

“朝廷有官員來?”秦子衿立馬警覺,劉珩不能審判秦父,怎麼偏偏這個時候就有朝廷官員在此呢?

“來的是誰?你可去打聽過?”秦子衿又問。

“是右相周大人!”方力道。

秦子衿正伸手端茶碗,聽到這個手抖了一下,茶水險些溢位來,“是右相?”

方力點頭。

秦子衿趕緊將茶碗放下,站起身吩咐方力道:“你趕緊準備一下,帶著父親的印章,連夜趕往京城,將此事報給監察院!”

“可老爺吩咐過,不用……”

“按我說的去辦!”秦子衿打斷了方力的話,“我爹在牢中,尚且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若是旁人我也不用如此擔心,右相府與我有些私仇,先前險些要了我性命,如今自然也不會輕易放過父親。”

方力聽了,一陣錯愕,趕緊答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