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定心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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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秦子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祁承翎的視野裡,祁承翎便瞧見了蜿蜒的燈火,是安氏到了。

祁承翎索性就站在院外迎接。

“特意等我?”安氏瞧見祁承翎,故意發問。

“方才子衿來找我,我正好送她出來。”祁承翎淡然回答。

“倒是不湊巧。”安氏這般說著,便只帶著青雀往祁承翎的院子裡走去。

祁承翎信然跟上,又示意石頭跟進來伺候。

待進了屋,安氏才又道:“我怎麼聽人說,子衿在你院子裡等了一個多時辰?”

“是嗎?兒子不知道。”祁承翎輕聲答,“兒子回來時子衿確實在,只不過就在院子外面說了幾句話,她便回去了。”

“你就沒請她進屋來坐?”安氏故意問。

祁承翎淡然一笑,“母親不是教導兒子要注意分寸嗎?”

安氏垂眸看向手中的茶碗,“倒也不至於這般,她畢竟是你表妹。”

“兒子知道了。”祁承翎順承地回答。

“行了,我就是見你回得晚,過來瞧瞧,既然沒事,娘便回去了。”安氏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便起了身,走出屋子時,安氏忽然停下腳步掃了一眼這院子四周,淡笑著嘀咕了一句:“你這院子裡沒留人,倒是安靜。”

“挺好。”祁承翎輕聲附和道。

安氏沒有再說話,帶著青雀就出了院子。

待走出一些距離,青雀低聲問:“夫人為何沒追問秦姑娘之事?”

安氏笑了笑,低聲道:“不用問了,子奕滿心的愉悅,只怕是那麼一會子的功夫,子衿又給他吃了定心丸。”

“秦姑娘給的定心丸?”青雀詫異。

安氏微微點頭,“子奕性子向來沉穩,喜怒之色不容易浮臉,唯有這些日子,宛如失了心一般,可今日見了,卻淡然了許多,甚至言語間還帶著些藏不住的喜悅,除了子衿,你覺得還能有什麼事情叫他如此?”

青雀微微低頭,“怕也只有秦姑娘了,只是秦姑娘如今……”

“無妨。”安氏神情認真地搖了搖頭,“子衿這丫頭向來理智,自聖旨之後,她有意避開子奕,今日出宮之後便迫不及待地來等著子奕,想來應該是在皇上那裡得了什麼承諾。”

“皇上?”青雀更加詫異了,問的是小心謹慎。

安氏看看四周,朝著青雀點了點頭,將說話的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子衿入秀冊一事,本就來的蹊蹺,即便是秦君調入京中,子衿入秀冊也不過是選秀官按著慣例造冊就是,何故需要特意下一道聖旨?”

青雀不懂這裡面的規矩,不敢隨意搭言,只是點頭聽著。

安氏繼續說:“我原以為是皇上當真看中子衿,所以才刻意下了旨意昭告天下,可如今我卻懷疑,但不管怎樣,皇上的這道聖旨無疑是在幫子衿,可見皇上要麼是受人所託,比如長公主,對子衿格外照拂,要麼便是本就與子衿有我們不知道的關係。”

“啊?”青雀覺得安氏分析的越來越深,越來越不敢詳細。

安氏揚了楊嘴角,“子衿今日入宮,用的是貴妃禮儀,若只是受長公主所託,此舉完全沒有必要,畢竟聖旨就已經足夠保護子衿了,那便只有另一種可能了。”

青雀聽得緊張地捏了捏子衿的帕子,“可秦姑娘如何會認識皇上呢?”

安氏搖頭,她也實在想不明白,子衿為何會認識皇上,畢竟自己都未曾見過呢。

“不管如何,子衿今日從宮裡出來,便給了子奕定心丸,必定是得了皇上的肯許的,否則依著子衿的性子,她即便是心裡喜歡子奕,也不會如此胡來。”安氏舒心笑著,“所以,我瞧見子奕的神情,便知道沒必要多問了,這兩個孩子,都是有主見的,不需要我時刻提醒著。”

“這不,得知我要來,子衿便趕緊避開了,可見,他二人也是知道避人的。”安氏朝青雀挑了挑眉。

青雀連忙跟著偷笑,“雖是如此,但聖旨還在,未免怕被人瞧見,拿捏了把柄。”

“嗯,你提醒的在理。”安氏點頭,“暗中叫人提醒著各處,莫要瞎說瞎傳。子奕屋裡本就沒什麼人,倒是不用擔心,子衿那裡,先前為了照顧她放了不少人,你暗地裡去查查,知根知底的留下幾個,剩下的便藉口子衿馬上要回秦府了給支到別處去。”

“是。”青雀點頭,“那公子和秦姑娘?”

“不用管他們,他們都是知曉分寸的。”安氏說,“就算是被人瞧見走得親密些,便也只說是一處長大的,向來這樣便是。”

“是,奴婢知道了,明日一早便去安排。”青雀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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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衿回了郞香閣,心裡惴惴不安的,生怕那邊姨母在祁承翎那裡套出什麼話來,雖說皇上已有了承諾,祁承翎的未婚妻也不是旁人,但情竇初開,多少還是有些羞澀,秦子衿不太願意太多的人知曉自己與祁承翎情意互通。

她無心修書,也無心寫字,一直心神不定地在屋裡踱著步。

“姑娘!”歡喜不得不提高了些音量才將秦子衿的神識叫回來一些,待秦子衿倉惶回神,歡喜才繼續道:“今日琥珀來遞了話,雯瑄郡主出嫁在即,她想告假幾日,回去幫著做些事。”

“哦,好,應該的!”秦子衿忙說,“你告訴她,只管去,宅子裡修葺的事情叫她不用著急。”

自從周潤科查過成王府之後,秦子衿便不再防著琥珀,除了交代她辦福苑的事情外,也會交代她幫自己辦書局和馮家商行的事情,如今新宅子買定了,秦子衿便直接叫琥珀先住了進去,一來是宅子修葺需要人盯著,二來這麼大的宅子,少不得還得添置家丁、丫鬟,歡喜和冬鳳都沒見過大世面,這種要總攬全域性的事情做不來,便都推到了琥珀身上。

秦子衿倒是想起了今日見南召王世子的事情,便問:“郡主哪日出閣?”

“三日後。”歡喜答,“聽聞娶親的隊伍直接出京,琥珀與郡主怕是難得再見了。”

秦子衿蹙眉,嘀咕道:“竟這般著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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