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尤浩傳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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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讓開!快點走!”

“救命啊,這是要幹嘛啊!”

“好好的抓我們家老爺幹什麼啊!”

“你們家老爺企圖謀反,不僅要抓他,日後查清楚了連你們都一起抓!”

這日晚上的京城,是個不眠夜,按著祁文君的名單,十多個朝臣連夜被人帶走,拔出的蘿蔔又帶出點泥,一晚上,街區裡全是這種喧囂和哭鬧聲。

直至天邊晨曦微露,方才安靜了一些。

“就只有這些嗎?”祁承翎從暗處出來,站到周潤科的側後方。

周潤科沒有回頭,站在鐘樓之上,看著已經遠去的燈火,搖了搖頭,“祁文君說,這些只是螻蟻。”

祁承翎蹙眉,低聲道:“這還不足矣救祁家。”

“不,祁文君已經立了大功。”周潤科轉過身來,從袖中摸出一張紙遞給祁承翎。

藉著一旁昏暗的燭火,祁承翎看清了紙上的內容,蹙眉道:“這是玉珠上的尤浩文字,其他的也是?”

周潤科欣慰地點頭,“祁文君竟然能看懂尤浩文字,我便將子衿先前修復的兩本書拿去給他看,沒想到祖師爺當年珍藏的書還真有用。”

“其中有一本書講的是個尤浩名族祖先的故事,傳說尤浩的祖上乃降落在草原的神,神制服了異獸,一頭類狼類虎的怪獸。”

“是尤浩的圖騰。”祁承翎點了點頭。

周潤科繼續說:“神制服異獸之後,便受人崇拜,開始有追隨者,先是智者,再是武者,隨後是巫者,這三人幫助神明建造了家園,便有了後以及儲,之後神明有了權勢、錢財和軍隊。”

“這是尤浩的傳說,但在尤浩佔住南召時,尤浩部落曾效仿中原建制,在其朝中設了丞相、司徒、將軍三職。”

祁承翎接話道:“智者,武者、巫者?”

周潤科點頭,“祁文君還說,南召王世子也有一顆玉珠,寫了嫡儲,可見,帝、後、儲也有玉珠。”

“尤浩還參考中原,設了吏部、戶部和兵部,代表神話裡的權勢、錢財和軍隊,所以,我懷疑,這玉珠一共應該是九顆,皆是跟這個神話能夠對上的。”周潤科說。

祁承翎點了點頭,“如果真是如此,每一顆玉珠都代表一個身份,應該是南召王承諾給通敵之人的官職。帝后儲應該是在南召王府,而其他六顆在朝中。”

祁承翎說著又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紙,“子衿拿的那顆玉珠是司徒,司徒為巫,主管禮制,當時那些死士非常著急找這個玉珠,應該是人已經確定,而玉珠丟了。”

“右相雖然是後面才判反的,但若是南召王府沒有承諾,他也不至於,姑且可以認定他為丞相,如此,這六顆珠子便還有四顆,但不知道這四顆是否已經送出去了。”

周潤科點頭,他一向看中祁承翎的冷靜和清醒。

“我想見見大山!”祁承翎忽然說。

周潤科挑眉看向他,祁承翎解釋,“在我與子衿遇刺以前,京中似乎沒有見過死士,而且,那三人十分謹慎,一路跟著戲法班子混入京城,我想,那個時候,南召王在朝中應該還沒有人,至少,那個時候是第一次送玉珠入京。”

周潤科贊同地點了點頭,緊跟著道:“京中死士變多,應該是在夫子壽辰之後,如此看來,應該是混在南召王回京的隊伍裡進了京。”

“而且此時京中應該已經有南召王的人了,否則這麼多的死士,想要在京中藏的毫無訊息,實在是難。”祁承翎接話。

二人一拍即合,“見大山!第一次入京時絕不止這一顆玉珠!”

周潤科十分欣喜,果然找來祁承翎幫著分析案子是不錯的選擇,“走吧。”

“去哪?”祁承翎故意問。

“找大山啊!”周潤科說。

祁承翎沒動,平靜地說:“我不能去,大山是子衿的人。”

周潤科一頓,隨即停下腳步道:“你知道了?”

祁承翎卻眯眼道:“為什麼子衿什麼都告訴你?”

周潤科笑了笑,“我畢竟比你們長几歲。”

祁承翎倒也沒有在意,往自己身後的牆上靠了靠,平靜地說:“我早就懷疑子衿和亦明書局的關係了,只不過最早,我以為子衿喜歡做買賣,只是亦明書局的東家而已,但院試之後,我起了懷疑。”

“亦明公子參加了文策,卻沒有去考數論,可巧,那日下午子衿便被人追殺了。”祁承翎說著自己的推測,“我先前一心在意子衿的安危,沒有多想,直到我前日回府,去子衿的書房轉了轉。”

後面的話祁承翎覺得沒有必要說,周潤科顯然是早就知道秦子衿亦明公子的身份了,至少在真假亦明公子之前。

“她給我的驚喜太多了。”祁承翎笑著站直身子,將落在腦後的帽子拉起,對周潤科說:“我如今是不便四處走動的人,還是幫你做些暗地裡進行的事情吧。”

周潤科搖頭笑著,然後說:“我去見大山,你可以躲在暗處聽聽,也可以不來。”

“你算準了我會跟去。”祁承翎說。

周潤科揚了揚嘴角,回話道:“那是你算準了子衿一定會來。”

祁承翎沒有反駁,他確實是奔著子衿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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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潤科直接將大山傳喚至京州府,秦子衿果然陪著來的。

一進屋,秦子衿便四處打量,周潤科直接點破他:“不用找了,他不在我這裡!”

秦子衿卻不信,坐下後淡定地端了一旁的茶碗,自信地說:“如果表哥不在,你應該會親自去問大山,而不是傳了他來,卻又往你的書房帶。”

躲在某個暗處的祁承翎,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未婚妻這麼聰明,情不自禁的驕傲感。

周潤科也被秦子衿這話嗆的半晌不知如何應答,倒是秦子衿自己放下茶碗,釋然地說:“放心吧,我知曉他不會出來見我的,今兒來也沒指望見到。”

秦子衿說著停了一下,抬眼掃了一眼四周,嘴上說著不指望,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期待的。

她輕聲說:“我就是來坐坐,哪怕見不著,在一處待一會兒也好。”

屋子裡頓時一片肅靜,祁承翎背過身去,仰頭望著屋頂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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