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女生宿舍(1 / 1)
在寢管阿姨的監視下,我來到了蘇蕊的宿舍,女生第三宿舍301室,這時間好像正趕上她們有課,所以宿舍裡一個人也沒有。
沒有見過女生宿舍之前,我多少對女生宿舍有種幻想,不是齷齪的那種,而是覺得相比較我們男人的宿舍,女生宿舍應該是那種美好,乾淨,整潔的樣子。
但此時看著蘇蕊宿舍的情況,我有些幻想破滅的乾淨,宿舍裡一共六張床,說明這是一個六人宿舍,每張床上都是沒有疊的被子,隨意且凌亂的窩在床上,同時各個床頭多少還放有各種雜物零食等東西,一些內衣則隨意的掛在宿舍中間的一根繩子上,簡直就像是貨物展示。
至於原本應該是用來放東西的桌子,此時也滿滿當當的,這年頭女生化妝還不是非常普遍的事情,所以化妝品倒是不多,更多的是各種各樣的紙筆書籍,總而言之蘇蕊的宿舍就是一個亂字。
“小子,讓你眼睛老實點,還亂看!”寢管阿姨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不已,對寢管阿姨道“阿姨,那您說我眼睛能看什麼地方,再說這比我們男生宿舍還亂,有什麼可看的。”
“這……哎呀,現在這些丫頭,一個個好吃懶做,哪像阿姨那個時候,把她們弄回阿姨年輕的時候,各個都是嫁不出的懶姑娘。”寢管阿姨估計也覺得無法直視,忍不住對我吐槽起來。
人家主人不在,我也不好直接進去,再說有這個寢管阿姨跟著,就算進去了也由不得我亂翻,所以我只能站在宿舍外,用天眼搜尋裡面有沒有什麼邪祟。
看了一圈,這宿舍普通的很,似乎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就在此時,幾個女孩結伴回來,看見我站在門前,便開口問道“阿姨,這人是誰啊?”
“正主來了。”我心中暗道。
寢管阿姨道“學校領導說是蘇蕊的表哥,在公安局工作,之前蘇蕊不是……你們也知道,所以人家想問問你們,看看蘇蕊到底是怎麼了。”
“哦!蘇蕊的表哥?好帥!”一個大大咧咧的姑娘朝我笑道,倒是弄的我有點不好意思。
我們外事局男人多女人少,沒有女孩這樣正面直接了當的誇過我,不過我現在一米八多的大個子,五官也算端正,不像以後脂粉氣很重的時代,在這個年代確實屬於帥哥那一欄的。
“你們好,我叫陳平安,是蘇蕊的……表哥,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我微笑著說道。
“當然,蘇蕊現在怎麼樣了,她都好多天沒來上課了。”有女孩和蘇蕊關係應該很好,向我詢問道。
“哎呀,先請人家進門再問,站在走道里算怎麼回事?”之前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說道,然後招呼我進宿舍坐,又對寢管阿姨道“阿姨,你回去吧!我們又不會把帥哥吃掉。”
寢管阿姨瞪了她一眼,笑罵道“我現在倒是不怕他對你們怎麼樣,我怕人家男孩子被你們給吃了。”
我哭笑不得的送走寢管阿姨,然後走進幾人的宿舍,之前詢問蘇蕊情況的女孩再次問道“帥哥,蘇蕊現在到底怎麼樣啊?”
我猶豫了一下,掂量著蘇蕊的情況應不應該告訴她們,可此時一個坐在角落裡的清秀女孩道“我聽說蘇蕊好像……好像瘋了,是不是真的?”
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女孩,清秀女孩立即道“那個……我和蘇蕊家住鄰居,之前聽蘇伯伯說過。”
既然已經有人知道了情況,我也不再隱瞞什麼,微微點頭道“蕊蕊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太好,她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所以我才想來問問你們,那天你們玩筆仙,到底遇到了什麼?”
我一問筆仙的事情,幾人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好像對那天發生的事情依舊有些不敢回憶。
我加重語氣道“蕊蕊是你們的朋友,她現在已經不是不好的程度了,我們甚至覺得她有生命危險,我知道你們都是大學生,對於鬼神的事情不相信,其實我跟你們差不多,我們做警察的也是無神論者,可是……現在蕊蕊的病情不見好轉,我們家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所以希望你們能夠提供一些線索。”
我這話說的有些昧良心了,咱們外事局接觸的東西,如果真有個無神論者進來,最後肯定是信仰崩潰的下場,不過現在需要有用的線索,也就顧不得騙不騙人了。
我這話一說,那大大咧咧的女孩臉色緩了緩,她道“其實蕊蕊出事的那次,我們也沒覺得有什麼,之前我們就玩過很多次了,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天蕊蕊就忽然出事了。”
清秀的女孩也道“是啊,其實那天和平時一樣,咱們在廢棄的教學樓玩,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回到宿舍後蕊蕊就發病了。”
“廢棄的教學樓?你們不是在這裡玩的!?”我微微一愣,我還以為她們是在宿舍玩的筆仙。
大大咧咧的女孩搖頭道“當然不是在宿舍,宿舍有什麼好玩的,我們平時都是找一些陰森冷僻的地方玩,傳聞我們學校後山已經是塊亂葬崗,我們在那裡也玩過,這樣才有氣氛嘛,而且從來都沒出過事。”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些女孩是傻還是楞?為了找氣氛敢去亂葬崗那樣的地方,也就是學校文氣重,壓的住那些地方,不然換個環境,出事的恐怕就不止一個蘇蕊了。
“沒出過事……那你們玩筆仙,成功過麼?我是說把筆仙請來過麼?”我沉聲問道,筆仙這個遊戲我沒玩過,而它的原型是東南亞流行的碟仙,這種跨過變種的通靈遊戲能不能成功,說實話我抱著不樂觀的態度。
通靈本身就是一場需要各方面都很嚴謹的儀式,有可能一丁點的差錯都會導致通靈失敗,而像這種變種遊戲,還能保持原本儀式中幾分正確的流程?反倒是能成功才讓人驚奇。
“當然成功過,我們在實驗室的那次,就成功了!”大大咧咧的女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