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端木尋受傷2\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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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玖攙扶著端木尋倚著樹坐下,這裡的樹還挺結實的,看起來年限也不少了,少說也有個十幾年吧,她猜測道。

“你有沒有事?”她撇了撇嘴,偏頭朝著端木尋面帶擔憂問道。

她突然記起之前他之前為了救自己時候的情景,像是倒帶一樣,光是看著他那時候痛不欲生的神情就覺得心口發疼。

一想到他身上的傷是因為自己起的就覺得愧疚,他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破損,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幹掉的血跡還是泥土,看上去悽慘極了。

這都是因為自己才得到的結果。

她眼眶酸楚,直覺有熱流在眼中打轉,抬頭望了望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自己這一副小娘子模樣丟人的緊,千萬不要叫他看了去擔憂。

如此,她兀自撕下自己衣服的下襬,將手臂上的傷口先綁好,方才的戰亂拳腳無眼,身上一處乾淨的地方也沒有,更別提找出乾淨的紗布給他包紮傷口,只能用衣角綁起來儘量避免失血。

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近看她才發覺端木尋的眉眼清秀,秀眉蹙起看上去十分痛苦的樣子,應該是身上的傷口疼的吧,整張臉分不清究竟是他皮膚白還是失血過多煞白煞白的,恍若隨時就沒了生氣一樣,原本朱唇現在也沒了原本的顏色,泛白。

儘管現在沒有看的出究竟都有哪些傷,她抿了抿嘴,嘴唇無聲開合,最後拉過他手臂扛到肩上,一邊走一邊還喘著粗氣問他,“你有沒有事,你可千萬不要睡過去啊,端木尋,睡過去可就醒不過來了啊!”

她心裡著急,這雖然不是荒郊野外,不過四面不是樹就草,基本已經告別了住戶人家,住戶人家不說,遇著了估摸著也不會是赤腳醫生。

自己身上的傷口尤其是大腿那處隱隱作痛,不過相比起端木尋身上的傷口都不算是什麼,她光抬著端木尋就費勁了所有精力,根本沒留意腳下,只覺自己忽踢到一物緊接著一個踉蹌連帶著端木尋一齊摔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

實在是難看。

她還沒來得及疼就發現端木尋喃呢叫疼,雙眉緊鎖,胸口一片溼潤,不知道是不是傷口崩開了,情況很不樂觀,一看就要出大事。

她趕忙要站起,慢慢抬起了腿,直覺腳下一整虛軟刺疼接踵而至的又是一次天旋地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再次狼狽的摔倒在地了,嘴裡還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口泥沙。

她拉著端木尋在地上伏了一陣子,大腿處已經疼的發麻了,感覺不大到疼痛往往是最嚴重的情況,不得到處理就怕這條腿就這麼廢了。

她急得近乎哇哇大哭,不僅自己要死了,考核明明透過了,卻要死於非命,不僅是自己要死了,還命送了端木尋,帶著端木尋走向死亡。

他可能還不會死的,要是沒有自己,她估計還活的好好的。

她心有不甘,眼下自己就要拖著端木尋死在這個鬼地方了,不甘心。

與其坐著等死不如努力過了再死也不遲,她一屁股坐到地上接著撕了一節衣服,綁到自己腿上,但願能抑制住自己的大腿的出血量。

過後重新回到端木尋身邊,拉著端木尋的手臂,重新扛起。

扛到肩上每一步都是艱難的,端木尋雖然看著像是個書生門第瘦瘦高高的,事實上身上的肉無一處不是結實的,再怎麼說也是個男人,扛起來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是少不了的。

她被壓的喘不過氣,舉步維艱,不知是說給誰聽或許也只是自己一時的抱怨,嘴裡嘟嚷道,“你平時吃那麼多幹嘛,看我現在揹你,都快要累死了!”

當然,這樣的抱怨他是不會聽到的。

從開始的時候端木尋就暈了過去,算下來也算是一種好訊息了吧,要是他醒著的話,那豈不是要疼死,方才自己揹著他摔了兩跤。

腳下的地泥土侵泡了水,走起來還打滑,一不留聲又會摔一跤,本來就沒有幾分力氣再顧轄別的事情了,這樣的訊息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身體的疼痛喝疲勞交錯著,沒走一步就覺得自己傷口火辣辣的疼。

什麼也不要去想,就這麼一直走下去。

野外最怕就有什麼野獸怪物,時下找到一個人家收留是不大可能的了,天很快就要黑了,只要能找到了一個可以過夜的地方就算不錯的了。

她空出一隻手來一把擦掉遮擋住眼睛的汗水,腦袋放空,近乎是處於本能機械一般的行走,只求在這個四處都是草的地方能找到一處庇護平安的度過這一晚上。

好在,她快要因為失血以及脫水到下的時候終於在稍遠的地方看到一個山洞,只求山洞不是什麼怪物野獸的巢穴,不然就是送入狼口,一切都白費了。

她帶著端木尋幾乎是爬才到了那個洞穴門口,洞穴是單向的通口,只有一個出口,這也不用擔心背後被野獸襲擊的煩惱,可惜就是這個地方沒有喝水的地方,以端木尋的傷口來看,肯定是需要水清洗傷口的。

到了洞穴,她小心翼翼的把端木尋放到地上,近乎是蠻力撕開了他的衣衫,他的衣服有一些傷口已經結濃髮炎講衣服粘在了傷口上,最嚴重的還是肚腹處的一個利器傷。

不知道有沒有傷及內臟,要是在這個條件下內臟破了,就算是十個夏小玖也救不回來啊,身上的金創藥也就夠端木尋塗傷口了,她的腿上隨便應付了事就行了,這裡草那麼多,總可以找到那麼幾株藥草吧。

就在附近撿了點木棒憑藉著打火石生起了一個火堆,還好懷裡的打火石沒有溼水,不然就壞了大事了。

夜裡中的火堆,總是意外的安心。

只要是有火的地方,總會讓人感覺到安心。

她搓了搓手臂,倚著端木尋,有點發抖,該做的事情都做了,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至於明天還能不能活著端木尋能不能醒過來,只能看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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