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古墓\r(1 / 1)
一看到出口,她瞬時跟打了雞血一樣,雙腿發力就往前衝,出口就在眼前,繞了那麼久原來也不是很遠,永遠沒有比不知道自己在哪的這種事情還要恐怖了。
她跑遠,一直到那個石門才肯聽下來。
一頓摸索後才找到了那個地方的機關。
“奇怪,這裡積了那麼多灰一看就是沒有人來的樣子,那著蠟燭又是誰換的呢?”她的發出疑惑,石門邊上的灰一看就堆了不少了,整個洞窟一副老舊的樣子,沒有半點人煙,也許末日之前確實是個什麼人逃走的密道,以前的人總喜歡在自己家地窖裡搞一些什麼地道,這樣就方便逃跑了。
人雖然都死了,密道留在這,沒有人換蠟燭應該很快就會燒完的呀。
“會不會是人魚燭?”路西法說罷,方才他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這裡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就這石門看就奢華不已,不是一般人家能夠承受的住的。
左右思襯之下她已經找到訣竅把石門開啟了,石門不知道是被怎麼樣的一個機關啟開,兩邊往外拉,她一愣,狐疑了一會幾番定奪才踏進裡頭。
這石門之後根本不是什麼出口,而是進入了另一個空曠的空間,整個房間沒有一樣照明的東西,此時她手裡的火摺子在裡面就顯得異常的光明。
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折回石門外一踏躍起將那支蠟燭折了下來。
這個蠟燭是一直燒著的,自然也不會那麼容易熄掉。與其浪費在這裡不如到她手裡助她一臂之力,早日逃出這個地方才是。
“你這麼做可以說是破壞文物?”路西法的聲音充滿了惡作劇的味道還有一絲絲的不要臉,她說話的時候夏小玖已經把蠟燭摘了下來。
夏小玖冷哼一聲,“誰說以前人的東西就叫文物了?再說我現在都是接任務的人了,哪還有什麼條子抓我呀。”她探身而入,才發現這裡不止是一個室。
這倒不像是一個逃跑用的密道了,只是一個密道,也用不了做那麼房間,倒像是有人住的樣子,在往裡走一點她就看到一個方形的大箱子,她眼神一凌,這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一個地方。
“剛才那個地方,估計是別人挖的一個墓洞。”她一頓,小心翼翼的繞著那個“箱子”走。
“墓洞?”
“對,也不能說是墓洞,藏的那麼隱蔽,或許是一些不三不四的歹人挖出來的,為了防止被人發現抓起來,他們挖出這個洞下到這個墓道來,準備偷取死人的東西。”夏小玖說話的聲音異常的冷靜是,這個地方似乎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感覺。
“偷死人的東西?”路西法有些嗤之以鼻的意思,應該是對這種行為感到譏諷不在乎,“之前講究入土為安,既然都下土了,為什麼還要偷死人的東西?”
夏小玖搖搖頭,
“不是偷不偷,歹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入土為安,而是擔心是誰擋住了自己的財路。對他們來說自己能夠有幾個錢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
人心險惡,末世以後人類的人數大大減少,即使如此也會起爭執,不夠都是為了生存而執行任務,執行任務的時候很有可能會喪失掉自己的生命,這樣不是為了錢也不是為了自己,單純的就是為了生存,也希望自己不會死不足惜。
死的沒意義才是最憋屈的死法。
“以前的生活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樣子呢,能夠被金錢所矇蔽的話,那一定是一個物質生活,至少生活會比現在好的多吧。”
“或許吧。”
那口四四方方的黑棺材,總是莫名讓人往她的方向看,可能也是新奇,畢竟她也是那麼近距離的看以前人的東西,末日之前,不對,還要更久一些的時候留下的東西,不多看幾眼確實也可惜。
不過這黑燈瞎火的,盯著一口棺材看,確實有些詭異了。
她忍不住唏噓,停止住自己這種趨勢詭異的行為!
路西法在這裡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最多也就是放出分身出去探路,早些找到能夠出去的路,事到如今遠路折回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到底還是需要自己找路,依賴路西法也不是個辦法,很多地方路西法的分身可以透過不代表她能夠透過,以前的墓穴是有很多機關的,現在的人都有了異能了,那個時候的機關可能不太夠看,不過還是個可以傷人的東西,還是儘早小心為妙。
步行三里,又看見黑棺,不過這次不同,黑棺的數量明顯變多了,更者,抬頭看的時候就可以看到一個玻璃棺墓。
她不懂這是個什麼意思,事出蹊蹺必定有詐,多加小心為善。機關肯定是免不了的,只希望到時候自己能夠應付的來,她一步一步走的艱澀,基本上都是步步為營挪的困難,生怕腳下是個幌子一步踏空,更怕腳下碰了個什麼機關導致自己死於非命。
“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地方沒有出去的路?”路西法擔憂道。
夏小玖不擺出詫異,直覺好笑,“畢竟是埋了的死人,當然是沒有出路的,你看這麼多棺材,其實也不是真的埋葬了那麼多人,這些人啊都是為了陪葬才死的。”
“陪葬?”
“對,就是因為陪葬,那個時候的人怎麼想的我也不知道嗎也就是說為了黃泉路下不會孤單是一點,還有就是黃泉路下有人服侍。最重要的應該是怕有人進來偷東西吧。”
路西法對這樣的太對滿不在乎的口氣,如果現在是個人形的話肯定能收穫一個非常精彩的表情,對之前對人類滿腦子的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奢華下葬就算了,這不就是讓人來偷嗎。
而且為了不讓別人來偷,居然還讓生前活人活活殉葬死,極其殘忍。
而這樣的人,似乎還不少,比起這個時候是末日,更不如說那個時候要殉葬別人的行為也很過分。
可以說是自私的不想為別人還覺得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