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騙人的\r(1 / 1)
突然,端木尋腳上一疼,一股毒液順著他的血液迅速蔓延全身,端木尋微微睜大眼睛,在意識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是,說好的優待俘虜的呢?!果然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此時在樹中原本看的高興的某人突然看到端木尋整個人癱軟了下來,猛地意識到事情不太對,趕緊對藤蔓吼道:“趕緊停下來!你又忘記收住你的毒刺啦!”
被吼得藤蔓一僵,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發現自己又玩的太歡沒收住毒液,趕忙卷著昏迷的端木尋飛速趕往樹中。不過他顯然忘了端木尋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擁有怪獸那般刀槍不入的皮肉,瞬間端木尋的身上又多了幾道劃傷,在昏迷中的端木尋被這疼痛刺皺了皺眉。
藤蔓卷著端木尋一路飛速來到一名嬌俏的少女面前。
女子一頭靚麗烏黑的長髮束成平常女子的髮髻,一身墨綠的衣裳看起來十分老氣,但穿在她的身上無端添了幾分秀氣,一雙墨綠色的眸子緊緊盯著從外闖進來的藤蔓帶回一個人。
藤蔓一見到她頓時歡喜地撲了上去,一時忘記自己還卷著個人。
“啪嘰”’
端木尋不負眾望的掉在了地上,綠衣女子默默嚥下嘴邊還沒出口的話,為臉著地的端木尋默哀了幾秒。
藤蔓顯然也愣住了,無辜的立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
綠衣女子無奈嘆了口氣,伸手讓他纏上自己的手腕,戳了他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啊,都這麼大了,只會給我闖禍!”
藤蔓顯然知道綠衣女子再說他,頓時委屈了,蔫了吧唧的癱在她手上裝死。
綠衣女子簡直哭笑不得,摸了他下以表安慰,然後輕聲哄道:“好了不鬧了,你把他帶到寒室吧,他中了你的毒,身上又是拖拉出來的傷痕,在不處理怕是西天乏術了。”
藤蔓知道自己闖了禍,也不敢耽誤。戀戀不捨得蹭了下她,便卷著端木尋往寒室游去。
綠衣少女看他走後鬆了口氣,在椅子上癱坐了會,才轉身開啟自己身後的密室。
為什麼不讓藤蔓呆在這裡是有原因。解藥的材料她都有,只是這藥引需要樹根。對別人來說可能沒什麼,但對綠衣女子來說差不多就是自殺行為了。
綠衣女子可以說是被藤蔓一手帶大的,原本生活過的幸福祥和,但偏偏有人不讓他們好過。那天夜晚,綠衣女子被打的神魂聚散,藤蔓瘋了一樣把她的魂魄收集起來,找了各種辦法,讓她和這樹成為她的身軀,時間長了,綠衣女子的魂魄與這棵樹融為一體,可謂生死共存。
樹根是樹的命根,同樣也就是綠衣女子的心臟,在心臟上生生挖塊肉下來,估計沒有人能忍受這樣的痛苦吧。
綠衣女子看著眼前的已經處理好的材料,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默唸一段心訣。頓時房間裡光芒大盛,在幽綠色的光的最中間處,有一個形同樹枝的東西在發光。
這就是她的心臟。
綠衣女子臉色慘白,看著眼前籠罩著幽綠色光芒的心臟,狠下心迅速切了一小塊出來。頓時疼的她全身一哆嗦,趕緊把它丟進藥裡,把心臟重新嚥了回去,眼前一陣陣發黑,刺骨的疼痛消之不去。
綠衣女子撐扶著身後的椅子努力的喘勻了幾口氣,臉色煞白地靠著椅子滑坐下來,閉眼調息。
過了片刻,綠衣女子睜開了眼,雖然臉色還是蒼白如紙,但比起剛剛難看的臉色已經好看很多了。
“咚咚咚”
密室外藤蔓正敲打著石門,剛剛綠衣女子切下一塊時整棵蒼天大樹劇烈的搖晃了一下,藤蔓瞬間不安了,當年的事實在令他記憶猶新,把端木尋丟在床上趕緊游回來找綠衣女子。
綠衣女子聽著外面的聲響抿了抿唇,從離手邊不遠處的藥物中取出一份銀針,扎進自己的血管中。
綠衣女子疼的一哆嗦,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過了片刻,她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綠衣女子緩了一口氣,開啟門靠在門框上看著藤蔓,挑挑眉說道:“有事嗎?敲的這麼用力,我的藥快配好了。”
“嗚嗚嗚。”藤蔓見她出來立馬纏上去,把她整個人捲起來說著剛剛的情況。
“沒事,你別擔心。我這不好好的?”綠衣女子看著他關心著急的模樣,心裡頓時暖暖的,拍拍他的身子安撫她。
藤蔓繞著她的身體又纏了一圈,四處觀察,十分的不放心。
綠衣女子簡直哭笑不得,把試圖鑽進她衣服的藤蔓揪了出來,臉頰微紅的看著他說道:“你幹什麼?我是女孩子誒,就算我變成了樹你也不可以這樣吧?”
藤蔓僵了一下,隨即又不服地搖晃自己的身子,示意小時候也是這樣的。
綠衣女子好氣又好笑的戳了戳他,無奈的說道:“那時候我還小啊!現在我長大了,總不能讓誰都近我身吧……更何況……”
綠衣女子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神可疑地漂移了一下,剛消下去的紅暈又爬了上來。
藤蔓不解他為什麼不繼續說了,使勁纏了她一下,示意她繼續說。
綠衣女子看著他呆呆的樣子,突然連說的慾望都沒有了,直接把他從身上丟了下去,翻了個白眼說道:“跟你說你你又聽不懂。我的藥做完了,我去收拾你的爛攤子去。”
說罷,轉身回到密室把藥端出來,順便帶上銀針。
走出門口的時候瞥了眼因為自己的嫌棄,哼哼唧唧攤在地上裝死的藤蔓哭笑不得。上前踹了他一腳說道:“還不趕緊滾過來幫忙。”
說完後頭也不回的往寒室而去。
藤蔓哼哼不肯動,對剛剛綠衣女子踹他一腳很不滿意,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等著她來哄。可等了半天,也不見聲響,悄悄的起來一點張望了一下,發現綠衣女子壓根沒理他直往寒室而去。頓時怒不可遏,在地上憤憤扭了幾個奇形怪狀的姿勢,追著她去了寒室,準備找她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