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陰謀敗露\r(1 / 1)
“我要你們送客人的那個地址。”
“好的,您稍等。”
亮明身份後,經理倒是很好說話,夏小玖不過分的要求基本都答應了下來,很快就把紙條取了過來交給她。
夏小玖當機立斷,依據目前的情況,很有可能是南宮寒故意借聚餐之名控制了包括黑蓮小隊在內的很多人,並且引夏小玖去某個地方。
看來要查清楚他的目的,夏小玖這一趟非跑不可了。
郊外,南宮寒早在幾年前就暗中買下了一棟豪宅,並且在買下來的幾年裡抽時間一點一點佈置了很多機關,就等著最後一刻發揮作用。
豪宅足夠大,房間也足夠多,為了防止這些高智商、高能力者清醒後互相交流配合“越獄”,南宮寒特意將他們單獨關押,每間房間還專門派了兩個守衛,自己則靜靜的坐在樓下沙發上等著夏小玖的到來。
“我怎麼在這兒?”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南長卿揉著痠痛的腦袋自言自語,順便打量著自己所處的環境,宿醉的頭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特工的職業素養讓他也不過愣了幾秒鐘,前一天晚上的場景很快浮現出來,南長卿明白自己被熟悉的人陰了一把,其他人應該同樣被囚禁了起來。
不出所料,門被人鎖了起來,窗戶也被從外面釘死了,南長卿想撈出匕首看能不能翹開,卻突然發現腰間不僅沒有匕首,就連八荒劍也不見了。
“看這樣子,對方並不是想殺了我,至少現在暫時還不能殺,那麼我對他而言一定是還有用處。
昨晚小玖臨時有事沒來,她身為路西法,一定是對方最忌憚的人,現在唯一的可能是對方要利用我們把小玖引過來。”
沒幾分鐘,南長卿就把事情捋了個差不多,答案已經呼之欲出,再聯想南宮寒突然消失了好幾天,一回來就要請大家吃飯,不免有點可疑。
之前由於都是互相熟悉的人,南長卿對南宮寒絲毫沒有戒備,便也不覺得他的行為異常,現在想想,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正常,恐怕是早有預謀。
南宮寒看著監控螢幕上那輛朝豪宅方向開過來的車,嘴角的笑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終於來了。”
沒多久,夏小玖的腳步聲響起在庭院裡,雖然為了掩人耳目已經刻意壓制了,但南宮寒早就在監控裡看的一清二楚。
南宮寒故意在二樓窗戶處一閃而過,以夏小玖的觀察力,怎麼可能會看不見,所以夏小玖一個箭步追了過去,南宮寒就這麼時隱時現,引著夏小玖往機關最密集的地方走。
“小玖小心!”
夏小玖的注意力全在前面那個奇怪的身影上,所以絲毫沒有注意沾著毒液的箭矢正飛快的朝她的背影射來,身後追著她的腳步的嫣然一聲驚呼,夏小玖堪堪躲開。
“別動!!”
一瞬間的功夫,前面的人早已消失不見,嫣然正準備抬步走到夏小玖身邊,夏小玖忽然喝住她,嫣然不明所以。
“這裡到處都是機關,看來那個人是故意引我們過來的。”
嫣然會意,在夏小玖潔白修長的手指一點一點摸索時,她閉上眼睛進入了冥想狀態,精神力掃這片區域,所有暗中的機關一覽無遺的呈現在她面前。
樓上,南宮寒緊緊盯著她們兩個,本來輕鬆自得的臉色在發現嫣然不僅能一個一個精準無比的躲開他的重重機關,還順便完全摧毀了的時候變的越來越黑。
“怎麼回事?”
很快,在嫣然的幫助下,夏小玖毫髮無損的離開那裡,朝樓梯上走來,南宮寒也不想再隱藏自己,站在樓梯口悠然自得的等待夏小玖。
“啪啪啪!”
夏小玖正準備上樓,突然聽到有人在鼓掌,頓時戒備起來,把嫣然攔在了自己身後。
“你身邊這位美女身手不錯。”
南宮寒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從樓上下來,夏小玖皺著眉頭。
“南宮寒,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南宮寒裝作一臉無辜。
“我怎麼了?”
夏小玖不想跟他廢話那麼多,直接抽出地獄之血,本來就沒有溫度的銀眸變的更加冰冷。
“大家誰的時間都不多,別廢話了。”
南宮寒無所畏懼的繼續走,越過殺氣騰騰的夏小玖,在經過嫣然身邊時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施施然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能出現在這裡,想必對情況已經瞭解的差不多了,如果我說,我要你拿命換他們所有人……”
南宮寒的手從二樓的房間上一個個指過去。
“你給,還是不給啊?”
夏小玖冰冷的神色沒有一絲變化,嫣然擔憂的看著她,生怕她一個不注意夏小玖就答應下來。
“呵!原來你就這麼點要求啊!看來他們一群人的命真是廉價。”
南宮寒饒有興趣的偏頭看著夏小玖。
“別急著回答我嘛!我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明天你再過來告訴我答案,如何?”
夏小玖聽罷,直接簡單粗暴的轉身帶著嫣然出了門駕車離開,一句廢話都沒有。
“小玖,你……不會真的同意吧?”
嫣然想了半天,還是覺得應該問清楚夏小玖的想法,沒有最好,有的話,一定要想辦法打消。
至於那些人,又不是她嫣然的朋友,她當然不管,但如果小玖希望她幫忙救一下,她也一定會盡力而為。
“去告訴洪參謀這件事。”
夏小玖沒有回答她,只是告訴了她下一步的行動,嫣然也就識趣的不再問下去。
軍部大廈,夏小玖把嫣然留在車上,自己一個人去了洪濤的辦公室,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南宮寒隸屬魔族的事都說的清清楚楚。
“真沒想到啊!南宮寒居然屬於魔族,但是他的要求你絕對不可以同意!”
她身為路西法,揹負著人類消滅魔族的所有希望,自然不能就這麼被南宮寒威脅認輸,就算是死也應該是在戰場上轟轟烈烈的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