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病危\r(1 / 1)
VIP病房裡,各種各樣端木尋不認識的儀器被緊急抬到了夏小玖的床邊,醫生滿頭大汗操作著機器,時不時跟護士囑咐些什麼,護士再急急忙忙的拿點什麼遞過去。
端木尋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小玖承受煎熬,簡直比躺在那裡的人是他還難受。
“快!”
病房門突然之間開啟了,夏小玖被醫生和護士推了出來。
“請問這是……反應過來的端木尋急忙抓住最後面一個跟著跑的小護士問。
“病人要進手術室搶救。”
小護士丟下一句話趕快跟了上去,手術室的燈“啪”的一聲被開啟,端木尋更加不知所措。
“這才不過短短一天,怎麼就惡化成了這樣?”
端木尋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抓著自己的黑髮使勁兒揉搓。
“端木尋,小玖怎麼回事?”
端木缺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衝到了醫院,找來找去終於在手術室門口找到了自家煩躁的弟弟。
其實早在夏小玖剛剛入院時端木缺就想啦看望她,卻把端木家各種各樣的繁瑣事纏的離不開,剛有空閒就聽說了夏小玖突然發高燒的訊息,怎麼能不著急。
“還不知道。”
端木尋很好的把眼裡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掩飾起來才抬起頭,恢復成外人面前高冷的形象。
“醫生說,她的情況很不好,能不能醒過來就全看造化了。”
端木尋極力壓抑著自己語氣裡的顫抖,還好端木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夏小玖身上,因此並沒有發現端木尋的異常。
“小玖這麼強大的人,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端木缺像是在安慰自己,可不停發抖的手出賣了他的緊張,端木尋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掌上,無聲的安慰。
“誰是病人家屬?”
手術室的燈滅了,標誌著手術結束,醫生走了出來問手術室門口的人,端木尋立馬站了起來。
“我是。”
“我也是。”
端木缺也緊張的看著醫生,醫生的表情很嚴肅,看起來不像是情況很好的樣子。
“跟我來辦公室瞭解一下病情吧!”
醫生說完,率先進了辦公室,端木缺和端木尋對視一眼,立馬跟了進去並隨手關上了門。
“病人現在的情況,以我們的醫療水平沒辦法治下去,她身上的傷口太多而且太深,根據我們的專業儀器檢測,她的身體好像對滲透進去的藥物十分排斥,我們無法確定原因。”
醫生在手術過程中也很奇怪,這是他從醫這麼多年來遇到的第一個不僅不吸收,反而還排斥藥物的特殊體質。
“所以,你們家屬要不然轉院到更加專業的醫院試試?”
醫生小心翼翼的提議,聞言,端木尋怔了怔,這所醫院已經是夏銘市最好的醫院了,醫生這句話跟直接下病危通知書的區別就是更委婉。
“靠!這麼大個醫院連傷都治不好?這個病人可是大名鼎鼎的路西法,她若死了,人類世界你來守護?”
端木缺就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直接拍桌大罵起來,醫生聽到“路西法”這個代號時震驚了一瞬,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傷的這麼重了。
“不是我們不給治,可實在是能力不夠啊!”
“謝謝醫生。”
端木缺還想說什麼,端木尋直接道了謝然後拉著他出了辦公室,端木缺甩開他的手。
“你就這麼淡定?難道要看著小玖離世?”
“哥,我有辦法,你別擔心。”
端木尋強裝淡定,他知道端木缺為什麼破口大罵,也能理解他的憤怒,可人類世界的醫術畢竟有限,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試試嫣然能不能救她了……
厲家堡,嫣然剛剛給厲炎換過藥,扶著他躺了下去,然後坐在他的旁邊愁眉不展,厲炎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
“別擔心了,你不是說你們精靈族的藥很有效的麼!你看,我這不是很快就完全好了嘛!”
嫣然氣呼呼的瞪著一臉無辜的厲炎,說話語氣不知不覺重了很多。
“你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那個怪物,為什麼還要衝上去?要是我不能及時回來給你療傷怎麼辦?”
“我找到一株你一直想要的草藥,它剛好出現,想要毀了那株藥,我一生氣就……”
厲炎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聲的解釋緣由,嫣然的心一軟,半是心疼半是感動的撫了撫厲炎耳邊的碎髮。
“藥再稀奇,哪有你的安全重要。”
“少主,幼君殿下來了。”
厲家將忽然進來,打破了兩個人之間曖昧的環境,厲炎和嫣然俱是一愣,嫣然率先反應過來恐怕是小玖出了什麼狀況。
“你躺好別動,我去看看。”
安頓好厲炎,嫣然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大廳裡,端木尋來回踱步,看見嫣然的身影時才終於鎮定下來。
“是不是小玖……”
其實在知道端木尋來了的時候,嫣然就大概猜到了是小玖的情況,但是不敢確定。
“嗯,人類的醫生已經無法醫治了,醫生還說小玖的身體排斥那些藥物,很有可能挺不過去。”
端木尋語氣低迷,嫣然的瞳孔因震驚而猛的睜大,眼眶裡有淚水漸漸蓄滿。
“什麼?明明我來之前還一切正常,怎麼忽然就、就這麼危急了?”
“厲炎這邊怎麼樣?你能離開嗎?”
嫣然看了一眼厲炎的方向,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還好,他的傷我已經治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痊癒。”
端木尋聽了稍微鬆了口氣,厲炎這邊沒問題,嫣然就可以騰出足夠的時間救治夏小玖。
嫣然讓端木尋在大廳裡稍微等會兒她,自己偷偷找到了之前厲炎一直用著的家庭醫生,把藥交到他的手上,囑咐他每哥一段時間給厲炎換一次藥,交代完這些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了厲炎的房間。
“幼君來幹嘛?”
嫣然逼著自己放鬆臉上的表情,展露出一絲微笑。
“沒什麼,就是擔心你,我跟他說你沒事,他就放心了,說自己還有事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