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黑龍王的調停(1 / 1)
雙方對戰轟徹雲霄,很快便吸引了附近的巨頭龍族的注意。
畢竟在自己地盤上爆發如此激烈的戰事,龍族就是想不注意也難。
在當今雲海之中,如果說現存強者最多的,除了龍族沒人敢稱第一。
尤其是在T0與T1階段,龍族可謂是鎮壓當世。
諸多勢力可謂是望塵莫及。
這是沒辦法的事,龍族一條成年龍活上個千年簡直就跟喝喝水一樣輕鬆。
但如果放到人族這邊活上千年,那真的是超級老古董。
整個人族這邊當今有名有姓,存活於世的強者,用手指頭都可以數的出來,其中沒一位過千年之久了。
這也並非是說人族強者絕跡。
人族強者天生便極,為適合修煉至力,一年上升個三五級,幾年上升個十餘級,對於天才來說都是灑灑水。
但對於其他種族來說,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像龍族這樣,可能幾十年才能進級個三五級,都是已經算極其快的進階了。
“諸位暫且停停手,我奉龍族黑龍王之命,前來調停文斯莫克家族與白晝帝國的恩怨!”
就在雙方打的嘣天裂地之時,一道極其強大的氣息,赫然打破了這戰局。
只見一條體型碩大的黑龍,拿著一枚宛如螞蟻般的咒印,“盧爾卡與奈良接旨!”
黑龍眼中的金光一閃,全身的至力瘋狂的催動起螞蟻大小的咒印。
頓時天空之中的浮現了,一條體型碩大的黑龍。
此黑龍極其威武,身材更是有眼前者,黑龍數倍之大小,此時周邊所有勢力的探子都屏住了呼吸。
因為他們知道眼前的這一道身影,可是真正的雲海老古董了,甚至絲毫不誇張的說,算得上雲海的活化石。
“前人四處畜奴,當為雲海之恥,今有後輩開此舉,是為我雲海之幸,若爾等不服,可派同輩與之交鋒!”
咒印中的話極其簡短,但卻是令眾多勢力側目紛紛。
尤其是黑龍王,對於蓄奴的斥責,更是點名為雲海之恥,對於唐可的所作所為,則稱讚其為雲海之幸,這是對唐可莫大的肯定。
但後面又一句話,又令眾多敵對勢力不由得心神一笑。
“若爾等不服,可派同輩與之交鋒!”
這句話看似是對於諸多勢力的約束。
實則是為雲海奴隸制度的去留。
如果唐可橫掃雲海同輩,這奴隸制度自然是從此消亡,但如果唐可落敗,這奴隸制度仍然在雲海留存。
這樣一場圍繞奴隸之都,準備進行了大規模戰爭,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但是隨著黑龍王的話,這件事又紛紛傳遍了整個雲海中央區的年輕一輩。
而此時的唐可卻是正在接見兩位,他怎麼想也想不到的人。
白晝帝國先前的尋找隊員安可,以及塵封在歷史長河之中的炎魔一族的使者。
“兩位,你們說的話讓我很難以理解。”
坐在和平之都城主府會客室。
唐可一臉茫然的看著,攜帶著眾多禮物的白晝帝國以及炎魔一族。
“這是族老給您留的密令,日後您務必要前往起源之地一趟!”
炎魔一族的使者,再次向唐可地上一張帶有一個奇怪字元號的令牌。
或許周邊所有人都不認識,但是唐可卻很清楚,這是運用大道書寫的道文。
相當於唐可之前在星空巨獸墳墓,所遇見留給自己的道碑一樣的東西。
這不由得讓唐可渾身發涼,畢竟這東西可不是善物,光光那道紋震懾,就足以讓一般人當場身死魂消。
同時還有奇奇怪怪的記憶會串腦,唐可可不想再體驗那樣的感覺。
唐可思索半天,最後仍然是擺了擺手,“這東西我實在不敢接,你還是送回炎魔一族!”
接著唐可又將目光轉向了一盤的白晝帝國,“禮物我收下了,諾爾斯城我會去看看的。”
唐可轉過了頭,手一揮對著旁邊的安維森吩咐道:“送客。”
白晝帝國的安可,倒是走的瀟灑乾脆,可一旁炎魔一族的使者,面露苦色任唐可怎麼叫也無動於衷。
最後搞的唐可是實在是不可耐煩了。
迫於無奈的接下來了,炎魔使者手中的那一枚令牌。
“我們炎魔一族要是個個都像你這樣不要臉估計要無敵了…”
果然唐可一接這令牌,炎魔使者的臉,頓時又如春花般燦爛無比。
看的唐可都開始感慨,炎魔一族的臉皮著實是厚的嚇人。
“那我等便恭候少主的降臨!”話音剛落只見這炎魔使者的身形,便開始緩緩地消散了起來。
不過兩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徹底消失不見。
並且是真正的消失,而不是因為太遠唐可感應不到。
“此人的實力強無敵,還好你這個傢伙沒有惹怒他。”
唐可的身邊突然傳來一句輕語,卻是凱麗此時赫然顯露了身形,直徑的坐在唐可的旁邊。
要不是唐可臨時挪移了一下位置,凱麗便就要直徑坐入唐可的懷中。
耳邊傳來一聲嬌喝,卻是凱麗計算許久之後,仍然沒有得逞的抱怨,“你挪啥?”
然後當場便揮起了小拳頭砸在唐可的胸膛上。
同時下邊的安維森也連忙告退,“我去整理一下奴隸之都的名單,看看有沒有高達的蹤跡。”
見此唐可心中不由得大罵,安維森不是個好東西,居然丟下自己一個人跑了。
“話說你啥時候準備去雲海中央啊?”
在唐可身上打鬧一陣後,凱麗想起了白晝帝國使者的話向唐可問起。
聽得凱麗也向自己問起這個問題,唐可深深地舒了口氣後,“和平之都的生活就已經很合適我了,去中央區幹嘛?”
唐可一邊感慨一邊說著,絲毫沒注意著凱麗,已經是坐在了自己的懷中。
從某個方面來說,在和平之都附近,以至於在整個南方,唐可已經是最大的勢力了。
而這一切唐可來雲海,也只不過才過了大半年的時間。
“啊!等一下,等一下,你怎麼跑我身上來了!”
這時唐可才忽然注意到,已經是像一條細莽在自己身上的凱麗,連忙扒拉著凱麗的芊芊細手。
可惜好不容易得逞的凱麗,又豈會任由唐可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