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石多鳥(1 / 1)
殯儀館是人類社會重要的社交場合之一,親朋已故後人聚首之地,因為禮貌及情感之故,是不可缺席的場合。
殯儀館也是電影及電視劇最煽情的場景之一。
塌診殯儀館是南蘇金陵市最大最好,裝置流程最齊全的殯儀館。
一口棺材擺在大廳正中間,黑白照片上是張藝凡。
張天宇輕輕撫摸著棺材蓋,身軀顫抖,泣不成聲。
兩列白布披頭者,足足三百多人,場面浩浩蕩蕩,好不壯觀!
畢竟死者是金華集團的太子爺,該來的不該來的,基本都來了!
家屬謝禮完!
張天宇悲痛欲絕的說道:“藝凡……我的兒啊!你怎麼就突然離我而去了呢?
我的命,為什麼就這麼苦?
啊?
你媽早早就離我而去,而你,現在也離開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世上,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義父,節哀啊!藝凡在天之靈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這般傷心難過。”
一位三十左右的英俊男子扶著張天宇說道。
“是啊!宇哥,藝凡還等著你為他報仇呢!”周蘭縷也走過去扶著他。
“報仇,對報仇,你們一個都走不了。”張天宇臉色突變,煞氣騰騰的看向另一側跪著的那十一人。
正是這十一人陪著張藝凡在帝王會所喝酒的,張天宇直接遷怒於他們。
只見張天宇從腰間掏出手槍:“你們兩個讓你保護個人都保護不了,要你們何用?”
“董事長……不要啊!”
“饒命啊……董……”
“砰!砰!”兩聲槍響。
張天宇直接開槍打死那兩名保鏢。
眾人見狀,默不出聲!
“還有你們幾個,要不是你們叫我兒去喝酒,藝凡他會死嗎?
你們也下去陪他們吧!”
張天宇用槍指著梁宇航等人。
他們被嚇的瑟瑟發抖,膽小不堪者,直接尿褲子了……
“大哥不要啊……”
“義父,這事不能全怪他們,如果對方一定要殺藝凡的話,無論在什麼地方,都能找到機會的。”張文賜急忙攔住他義父。
“是啊!文賜說得有理,大哥慎重啊!”
“大哥,饒命啊……”
不少大佬紛紛求情,因為,當中有他們自己的兒子。
能和張藝凡稱兄道弟的,又有幾個是普通子弟?
張天宇見狀,冷靜下來後,搖頭道:“抱歉兄弟們,我剛才有點偏激了。”
“大哥的心情,我們做兄弟的,懂。”
“是啊!我們都能理解大哥。”
眾人暗鬆一口氣,心裡更是感恩張文賜為自己的兒子求情。
死了兩個人,猶如家常便飯,在座的各位有誰沒見過死人?
一番收拾後……
“義父,您都在這兒一天了,該回去休息了。”
“是啊宇哥,回家睡一宿吧!你都一天沒閤眼了。”周蘭縷也勸道。
“你們都散了吧!我想一個人和藝凡說會兒話。”張天宇擺手示意。
“大哥多保重身體,那我們先走了。”
眾人陸陸續續散場。
“義父……”
“文賜,帶著你義母回去吧!她操勞一天也累了。”
“哦!”
“那……宇哥,我們先回去了。”
“走吧!”張天宇擺手道。
周蘭縷比張文賜大不了幾歲,張文賜卻喊她乾媽!
“乾媽!您累一天了,我扶著你走吧!”
“好。”周蘭縷點點頭。
張文賜扶著周蘭縷一路走到停車場,二人上車後。
張文賜雙手漸漸不老實了起來。
周蘭縷嬌斥一聲:“當心有人看到。”
“那我們回家再玩!”張文賜露出淫蕩的笑容。
斯蘭德位於金陵翠屏山風景區內,是金陵開發較早的別墅之一,生活氛圍濃郁,且業主多為外籍人士,整體生活氛圍受西方文化影響較大。
張文賜將邁巴赫愛車停好後,便和周蘭縷一同下了車。
二人一路上表情極為沉重,回到家中後。
“文少、夫人。”
好幾名傭人紛紛鞠躬行禮。
周蘭縷和張文賜的房間都在三樓,而三樓沒經過主人的允許,他們這些傭人是不能上去的。
哪怕上去收拾房間,也必須經過主人的同意。
待二人上到三樓後,乾柴烈火終於不再剋制。
張文賜一把摟過周蘭縷:“去老不死的房間還是我的房間?”
“去你的吧!”周蘭縷順勢倒在其懷中,嫣然嫵媚一笑。
張文賜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進到房間後重重摔到床上。
床墊很軟很有彈性,她的嬌軀彈起又落下。
“哎喲!你輕點。”周蘭縷嬌斥一聲。
“今天看我怎麼收拾你!”
衣衫漸褪。
一番雲雨,二人共赴巫山……
周蘭縷香汗淋漓的躺在張文賜的懷裡,小手輕捶:“你真討厭,每次都這樣,就不能對人家溫柔點嗎?”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嗎?”
“討厭……”
“你選我是對的,老東西能滿足你嗎?這些天在東海一定很寂寞吧?”張文賜摟著她邪笑。
“你能不能別提他?”
周蘭縷白了他一眼隨後道:“文賜,你派人殺了張藝凡,為什麼不順便把你義父也殺了?”
“說你胸大無腦還不承認,老東西死了,他的位置也不一定輪到我坐。”
“你不就喜歡人家“無腦”嗎?”
周蘭縷傲然挺起胸口:“不過我真想不明白,你是他的義子,他兒子死了,如果他也死了的話,他的位置不應該是你嗎?”
“不服我的人多了去了,特別是那個莫文斌。”張文賜臉上一抹狠厲浮現。
“那你打算怎麼做?”
“知道我為什麼選擇要在這個時候幹掉張藝凡嗎?”
“你是怕他回來威脅到你的地位?”周蘭縷沉吟幾秒後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點,我這一石下去,最少四鳥!”張文賜得意忘形的大笑起來。
周蘭縷一臉茫然:“一石四鳥?一舉多得?”
“你不會懂的。”
“不懂你就說說唄,人家好奇嘛!”周蘭縷嗲嗲的說道。
絲絲摩擦,弄得他剛熄滅的邪火,又快速重燃了起來。
“好吧!跟你說也無妨。
第一,如你所說,張藝凡死了,他就威脅不到我的地位了。
第二,我故意挑在沈亦鴻的場子裡殺他,就是為了挑起他們之間的矛盾,渾水才好摸魚。亂,才能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故意讓人把董事會那些人的兒子聚到一起為張藝凡接風,就是為了今天這一幕!”
“今天這一幕?”周蘭縷似懂非懂,搖頭疑惑。
張文賜見狀,繼續說道:“董事會那些人很多都不服我的,畢竟我只是老東西的義子。
但今天,我為他們的兒子求情,他們心裡必定感激我,而且,他們心裡對老東西肯定起了不滿!”
“哦!我明白了,你這招叫籠絡人心!”
“還不算笨。”
“不是四鳥嗎?怎麼才三鳥?”周蘭縷好奇問道。
“說來也巧,這第四鳥是意外驚喜,我都沒算到。”
“是什麼?”周蘭縷愈發好奇。
“張!阿!生!”
“他?
我知道,老東西嘴上一直唸叨著,就是他僱兇殺了張藝凡,老東西還說一定派人殺了他。”
周蘭縷狐疑道:“可他又算什麼鳥?他對你上位能起什麼作用?”
“這你就不知道了,包括老東西,他也不知道。”張藝凡得意放肆大笑。
“哎呀!你就別賣關子了,聽的我心裡難受死了。”
“哈哈……這個張阿生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老東西只知道他武力值爆表,以為南浙景化安是忌憚他的武力值,所以才忍氣吞聲的。”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有一次我和化安集團一位內部高層喝酒談事,他無意中說出,張阿生身後的背景,南浙副省長景化定都惹不起。”
“什麼?副……副省長都惹不起?”周蘭縷震驚了!
“你仔細想想,那個張阿生當兵八年,武力值又如此強大,怎麼可能是普通兵種?就算他退役了,可他背後的勢力,就這樣對他不管不顧、不聞不問?”
“你是說……他的背後,是軍部?”
“很大可能!我們查過張阿生的底細,除了軍部,他不可能再有其他靠山,否則,也不至於入贅到柳家。”張文賜篤定道。
“我好像明白了,如果張阿生出了事,軍部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沒錯,這一點是我之前沒有預料到的,也算意外之喜了。”
“呵呵……趁老東西還沒回來,我們再好好玩玩吧?”周蘭縷說著,直接吻到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