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神仙打架(1 / 1)
萬撻入股藍江集團,王國民親自為藍江集團站臺,慶祝宴完美落幕。
有人歡喜則有人愁。
金陵金華集團會議室。
“啪——”
張文賜怒拍會議桌:“王國民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眼看大功告成,我叼!”一人附和。
“敢壞我好事。”張文賜拳頭緊握,又是一拳捶到桌子上。
眾人商議該如何進行下一步時,一位女秘書花容失色般闖了進來。
“董事長,大事不好了!”
“說!”張文賜現在滿肚子怒火。
猙獰的表情嚇的女秘書瑟瑟發抖。
眾大佬齊唰唰看向她。
只見女秘書調整一下心態後,聲音帶顫:“剛……剛剛有好幾間子公司負責人打電話過來。
說是同一時間有公安機關、司法部門等對金華旗下各產業做了一次大調查。”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張文賜猛然起身。
“董事長,有……有的子公司已經被查出了問題,如金華會所涉黃、金華酒店涉賭、金陵碼頭被查出大量違禁品、金陵娛樂還涉嫌洗黑錢等等。”女秘書惶恐著彙報。
“完了……完了。”張文賜雙膝一軟,癱瘓在凳子上。
在座眾人紛紛驚慌。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出事前一點徵兆沒有?”
“我只想知道,文賜,你不是說咱有秦太子罩著嗎?”
“對啊!出了這種事,秦太子會不會幫咱們?”
眾人七嘴八舌說道。
許久後,張文賜才緩過神來:“沒事的,秦太子不會放著咱們不管的。”
“金陵碼頭上還有蔣山河的貨,這次出事,怕是蔣山河不會放過我們。”莫文斌皺眉道。
“哼!賠錢是不可能的,只是租條渠道給他們,出事了當然是他們自己負責。”張文賜漸漸恢復冷靜。
現在唯有想應對之策!
“你們說,這次是不是沈亦鴻暗中搗鬼,不然怎麼會這麼巧,查了他們接著就查咱們。”
“不可能吧?咱們有秦家才能做到。沈亦鴻有什麼?趙書記?他還沒那麼大的本事調動這麼多部門。”
幾人分析著,最後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中央目前大力打壓黑勢力,反恐除黑行動愈演愈烈。
金華集團就是中央要打壓的其中一個目標。
這樣想,眾人就釋懷了。
張文賜現在已經著手應對方案了,不出意外的話,公安部門很快就會帶他回去調查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張文賜被警察帶回局裡審問。
地下世界發生這麼大的事,壓是肯定壓不住的。
一時間,整個南半國都傳遍了,一個小時不到,華夏地下世界都紛紛震驚了!
官方終於要對地下世界下手了嗎?
各方勢力急忙下令讓手下的人停止一切非法活動。
他們都在注視著長江三角洲內的一舉一動。
三大霸主短短几日,被查了兩位。
而南浙景化安更是惶恐,自己莫名其妙就成了漁翁?
如果他現在想,吞併了東海,再順勢吞了南蘇,都是可以辦到的。
但是,他敢嗎?
很顯然,他不敢。
誰知道下一個被查的會是誰?
所以,他在等,等他二弟的訊息。
他坐立不安的在辦公室轉來轉去。
“鈴鈴鈴——”
電話終於響起。
“喂二弟,問到什麼了嗎?”景化安急迫問道。
“黃書記神色凝重,不願多說,只是說了八個字。”
“什麼字?”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景化安嘴裡重複好幾遍後,不太敢確定,輕聲道:
“黃書記的意思是不是說,有兩股或者多股大勢力在暗中鬥法,沈亦鴻和張文賜只不過是被波及到的棋子?”
“或許吧!大哥,最近灰色產業都停了,讓公司的人給我安分點。”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景化安說完便掛了電話。
南粵省省會花城,有“千年商都”之稱,是華夏的第三大城市。
在白雲區有一棟高聳入雲的商業大廈,名為河山大廈。
河山大廈三十六樓會議室內。
為首的是一位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該中年男子一襲黑衣,面相兇狠、鴟目虎吻,一臉的絡腮鬍,給人一種看起來就很不舒服的感覺。
中年男子姓蔣名山河,珠三角總把子,南半國地下世界領軍人物。
“大哥,對方有秦家撐腰,怕是不好辦啊?”
“好幾百萬的貨,說沒就沒了,讓他們賠一半怎麼了?過分嗎?”
“看他們意思是,一塊錢都不打算賠啊!別說賠一半了。”
“我丟巨樓某個撲街,含家鏟,吔屎啦叫巨!”蔣山河用方言破口大罵,在座三十多人閉口不敢再多言。
許久後,蔣山河繼續開口道:“這筆賬先記著,遲早讓他們還。”
18點多,方繼得知金華集團的事後,自語道:“金華集團,你們把我惹怒了。”
按理說,方繼連見都沒見過張文賜,就連這個人,還是聽沈佳佳說的呢!
對方居然也不問問他義父怎麼死的,對外一口咬定是方繼殺的,這鍋特麼背的……
方繼都懷疑是不是張文賜讓三殺殿的人殺了張天宇,然後嫁禍給自己。
“謝了,老李。”方繼在群裡發了條資訊。
“不用謝,我爸說只是順勢而為罷了,近年來黑道勢力越發狷狂,也該打壓震懾一下了,後面估計還得殺幾家北方的。”李玉山語音說道。
“老大,金華集團的董事長應該進不去,有鍋肯定讓手下來背。”
“進不去也沒啥,起碼元氣大傷了。”
“等我找到個合適的機會再收拾他們。”方繼語音說道。
西肅省某市委辦公室內。
一位二十七八的英俊男子獨坐在辦公室內。
該男子五官俊朗、稜角分明,典型的大帥哥。
往那一坐,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一身高貴氣質,沒經過多年位高權重的薰陶,演是無法演出來的。
只見英俊男子饒有趣味的用手指輕敲辦公桌。
嘴角上揚,一抹微笑緩緩浮現:“入贅?你還真是個令人感到意外的傢伙。不過也好,月恨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