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郎情妾意(1 / 1)
花城魏府古宅。
朱蔭挽著方繼的臂彎,笑著對魏傑說道:“原來你們認識啊!”
“他……”
“他是我男朋友,阿生這……”
“這位就是你說的和你定有婚約的那人?”方繼配合她的演出。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什麼男朋友?小蔭,我沒聽說你有男朋友啊?你騙我的對不對?”魏傑直搖頭,不敢置信。
“我有男朋友又不會到處和別人說,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朱蔭笑道。
魏傑聞言,半響後才道:“不可能,我知道他,他明明結婚了,而且還是入贅到別人家。”
“人家早就離了,對吧,阿生!”朱蔭雙眸柔情似水。
“嗯,我的心裡只有小蔭你一人。”方繼情意綿綿回應。
眼看二人眉目傳情、你儂我儂,魏傑真有點相信了。
越是這樣,他心裡越是難受、憋屈。
當即怒吼道:“小蔭,你和我明明定有婚約,你現在帶他來見我,到底想幹嘛?”
“很簡單,我已經找到真愛了,所以,我今天來是退婚的。”朱蔭淺笑道。
“退婚?不可能,我不會成全你們的。”魏傑嘶聲力竭吼道。
“哼,這可由不得你。”方繼冷哼一聲,語調嚴寒道。
“嘶——”
圍觀群眾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川蜀朱家公主居然喜歡上一個平民小子,對魏少始亂終棄?
而且,那小子居然結過婚?還是入贅的小白臉?
難道,這小子仗著自己的“美色”,又傍上了朱家公主,還打算再次入贅?
多半是了,眾人紛紛議論。
這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已經不侷限於年輕人了,中年人都圍繞過來。
他們好奇,魏家在古代也算是一方諸侯了,誰敢在魏家鬧事?
而且還是挑在魏老生辰這天。
當方途兩兄妹和陳有德紅人會幾兄弟一同走過去時。
不少人識趣讓出一條道。
當他們走進,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時,紛紛驚撥出聲:“是他?”
注意到方途的人,會看到,方途此時身軀都在顫抖,不知道是不是因恐懼而現。
紅人會幾個也是面色難看,紛紛用手遮住自己的臉,有點像掩耳盜鈴一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遠處看戲的趙武安和錢家田觀看到這一幕,嗤笑出聲,小聲道:“一群慫狗。”
陳有德失笑,明明知道對方不是方繼,卻也不由得不寒而慄。
“方哥、圓圓,他不是那人,放心吧!”
“不是?怎麼可能?”方途不信。
“是真的,他叫張阿生……”陳有德緩緩解釋道。
紅人會等人聞言,頓時如釋重負。
“入贅?的確不是他,長得像而已。”方圓點頭。
“也是,按照他的性子,就算是殺了他,乃至爺爺開口,他未必肯。”方途若有所思。
“而且聽爸說,方繼在軍部吃得開,混得很好,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方圓在旁深度分析。
“嗯,可是……他真的太像了。”
“地球幾十億人口,有的人面孔相似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我們都近九年沒見他了,誰知道他現在長成啥樣。”方圓堅信,眼前這人不是她那大侄子。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同意。
“神助攻!”
遠處趙武安二人面面相覷,自己人?這掩護……
魏傑暴怒,朱蔭本身也不是好脾氣的人,脾氣一個比一個火爆。
一時間,二人竟開始爭吵不休,就差動手打起來了。
“魏傑,老孃告訴你,想讓老孃進你家門?下輩子……不,永遠不可能。”朱蔭指著他的鼻子就罵。
“朱蔭,我對你一忍再忍,你欺人太甚,你考慮過後果嗎?得罪我們魏家,你們朱家也別想好過!”魏傑與她針鋒相對,氣勢洶洶。
“魏家?抱歉,我們朱家真不怕你們,有種就來。”朱蔭嗆聲回道。
方繼都感覺沒自己啥事了,都是二人對吼,打又打不起來……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都驚動到某些大人物。
如果朱家和魏家真鬥起來,漁翁得利的事,大家還是蠻期待的。
甚至都開始盤算怎樣瓜分他們手底下的勢力了。
蔣山河父子也到了,看到方繼後瞳孔劇縮。
“爸,他這真是自投羅網,你一定要幫我收拾他啊!”
“不急,看這陣仗,你外公鐵定不會放過他。”蔣山河冷笑出聲。
不一會兒,魏家的長輩都過來了,魏傑的父親,南粵省一把手,魏濤魏書記面色陰沉走了過來,路上已經有人和他講了個大概了。
“夠了,都停下。”魏書記喝止幾人吵罵。
“爸,他們……”
“我都知道了,還嫌不夠丟臉嗎?”魏書記怒斥道。
旋即看向朱蔭:“朱侄女,今天是我父親生日,有事可以改日再談,別破壞了老人心情。”
“今天趁著人齊,把話說開了吧!我不會入你們魏府家門,所以,今天我是來退婚的,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朱蔭根本不給他面子。
魏書記聞言,面色鐵青,強忍著怒火:“這事咱們移步到議事廳談吧!我已經派人去通知朱老了。”
“好。阿生,我們走。”朱蔭含情脈脈的挽著方繼的臂彎。
“嗯。”方繼望著她的面容,甜甜一笑。
“好一個郎情妾意!”魏傑心態徹底炸裂,雙拳緊攥,磨牙切齒痛恨。
“讓各位看笑話了,都散了吧!”魏書記面無表情,擺手遣散眾人。
“爸,表哥真慘。”蔣明同情一聲。
“有什麼慘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全都是。憑他的條件,想找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也是,那個張阿生才是真的慘,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蔣明冷笑連連,當日這狗日的差點把自己打得毀容,現在,直接把你皮剝了!
真是大快人心!
陳有德見到這種情況,也不由得笑出聲。
這傻幣多次和自己作對,先是送自己好朋友李文傑入獄,再是暴打自己表弟葉坤……
最主要的是,自己堂弟陳有才被他打成重傷,二叔被他當著眾掌門的面羞辱。
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記在小本子上。
心想著遲早弄死他,結果,這次他真死定了。
就算魏家不弄死他,朱家會放過他嗎?朱蔭能保的下他?
怕是她自己都自身難保!
陳有德連忙打電話給張文賜,喜訊,當然要第一時間分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