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國有國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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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為你報仇了。”何竹手握短刀。

賈朱桃虛弱無力抵抗,閉眼等死。

“咻——”

就在何竹手起刀落之際,敕蛇從背後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旋即一用力,何竹便被甩至方繼身旁。

“你幹什麼?”何竹站穩後怒道。

“姑娘,國有國法,這裡是華夏,殺人者償命。”敕蛇正色道。

“你要攔我?”

“身為軍人,我有義務阻止你。”敕蛇臉色一冽。

“笑話,那他也殺人了,你怎麼不抓他?”何竹指向方繼,嗤笑他徇私枉法。

“隊長一日未退役,他便是天局幽魂隊長,我們,有先斬後奏的權利,你沒有。”

“那好,達文西,幫我殺了他。”何竹看向方繼。

方繼聞言苦笑:“我真動不了了。”

何竹見他虛弱,不像說假話。

當即皺眉,不甘吼道:“難道就任由他離去?”

“姑娘若是信得過我,就將他交由我來處置,我會用法律的武器對付他。”敕蛇鄭重道。

“說得輕巧,撐死判他個三五年,又有何用?”何竹嗤笑道。

“此言差矣,像他們這種黑老大,一查一個準,死刑未嘗不可!”

“竹姐,聽他的吧!我也不想你犯法。”方繼虛弱道。

何竹聞言,沉思片刻,重重點頭:“好。但他是化勁宗師,我怕中途他恢復會逃走,所以我打算幫你一下。”

敕蛇不言,算是預設了。

何竹眼神狠厲,走到賈朱桃身前。

“你……你想幹什麼?”賈朱桃臉色蒼白如紙,驚慌失措道。

“我雖然不能親手替老師報仇,但你也別想好過。”

何竹惡狠狠說著,雙手抓住賈朱桃的右臂關節,猛的一擰。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骨聲後。

“啊——”

賈朱桃發出慘絕人寰的悽慘叫聲。

還沒完。

何竹連續擰斷他的四肢,方才善罷甘休。

賈朱桃仰天悲嚎,如喪考妣的慘叫聲,縈繞在眾人耳邊。

“隊長,你以後有的受了。”敕蛇開始同情方繼了,這真是一個狠人。

“老蛇你還好意思說,再晚來兩分鐘,我就真掛了。”方繼抱怨道。

“隊長,這可不能怪我,我接到惡雕的訊息,立馬去軍倉找解藥。

還沒得到上頭的批准,我就十萬火急的趕了過來。”敕蛇一臉無辜。

“辛苦你了,賈朱桃的事幫我搞定。”

“放心,活不了。”

“那好,我暈了。”方繼說完,直接一頭倒在地上。

“達文西。”何竹抱過方繼,一臉擔憂。

“姑娘,隊長就麻煩你了,我先帶賈朱桃回去。”

“嗯。”何竹扶著方繼就上車,也不管賈朱桃了。

敕蛇則帶著賈朱桃還有啊鐘的屍體去附近派出所。

……

昆城市附近的安寧縣有一家小型醫院。

方繼躺在病床上,光著膀子,白色紗布包裹著。

何竹坐在病床旁,默默守候。

一天一夜了,方繼還沒醒。

而就在這會兒,整個西南地區的地下世界都亂套了。

因為,西南王賈朱桃竟被拘捕了,名義上是涉嫌走私大量毒品入境。

哪怕你再低調,只要違法犯罪,必定嚴懲不貸!

西南風波愈演愈烈,賈朱桃的家人想申請見上一面都不讓。

……

華夏某區總部。

天局局長鄧谷中坐在辦公室內。

辦公室內還站著一位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

此人劍眉星目、五官俊朗,一身正氣凜然。

“璟垚,傷好點了嗎?”鄧谷中一臉祥和問道。

“謝老首長關心,璟垚的傷已恢復九成。”年輕男子微微躬身。

“那就好,現在有一個任務,需要你們天罰小組出手。”

“請老首長下令。”被叫做璟垚的年輕人敬禮道。

“西南有人作亂,賈朱桃身為刺魂堂堂主,如今他被查,我擔心刺魂堂的人會趁亂劫獄。”

“明白,璟垚這就帶人去鎮壓他們。”

年輕人再次敬禮後,疑惑道:“幽魂小組的人呢?”

“幽魂小組的人去金三角等地摧毀他們的毒窩了。”

“人贓並獲,沒得抵賴了。”

“去吧!小心點。”

“嗯,璟垚告退。”

二人行了個軍禮,鄧谷中望著他的背影,讚歎道:“還是你穩重啊!

不像那個臭小子,回了都市都不讓人省心,還得我替他擦屁股。”

……

兩天過去了,西南賈朱桃坐實大量走私毒品,按刑法,處以死刑。

名下違法公司,高層人員,全部帶回去調查審問。

地下世界全體譁然!

旋即,又有訊息傳出,賈朱桃帶人去追殺一個叫張阿生的年輕人,才導致他如今的下場……

“嘶——”

眾人聞言,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張阿生這個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北半國的人或許不知道,但南半國地下世界的人,幾乎都聽過他的傳說。

先是得罪南浙景化安,又是得罪南蘇張文賜,最後還敢招惹南粵蔣山河。

就連南粵第一家族魏家,他都敢得罪!

主要人家還一點事都沒有,現在照樣活的自在逍遙,天天一龍戲二鳳。

據不靠譜傳聞,人家才是真正的東海地下教父,現在這位沈佳佳不過是他的傀儡罷了!

現在這煞星又招惹了西南老賈,結果老賈去殺人家沒殺成,反倒自己栽了?!

傳聞愈演愈烈,以訛傳訛,也不知道是誰先傳出來的,傳到最後,方繼都被神化了。

有人推測,他的背後有一尊龐然大物。

但又有人說,他的背後就是軍部。

至於別人怎麼傳,方繼是不知道的,因為,他現在才醒過來。

“竹姐,我睡了幾天?”方繼雙手抱頭,輕輕搖晃。

“三天三夜!”何竹疲憊不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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