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北吉林祥(1 / 1)
南粵某山腳下有一小河。
小河邊有一座破茅屋。
只見一位滿嘴絡腮鬍子,穿著邋里邋遢的老人從茅屋中走出。
手裡還握著一把大刀。
只見老人雙眸似鷹眼,眼中陡然綻放出一縷寒芒。
“給我破。”
老人一躍騰空,一聲暴喝,全力一刀向河裡劈去。
只見一道驚天刀罡驟然迸發。
“轟”的一聲。
刀罡硬生生的在河內劈開一條數米裂縫,隨即水又合上。
抽刀斷水——
老人落地大笑:“哈哈……兩年了,閉關兩年了,今日終於突破至化勁宗師了!
天佑我三殺殿——
哈哈……”
一聲巨響,驚動了林中人。
林中有二人,瞬息間來到老人面前。
“誰?”
老人凝眉,定睛一看,認出其中一位妙齡女子,訝異道:“茶花?!”
“恭喜殿主突破至宗師境!”茶花抱拳施禮。
老人不理茶花,警慎的看向茶花身旁那位中年男子。
這位中年男子竟令自己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自己已是宗師級別了啊!老人忌憚打量著對方:“不知閣下是?”
“聖主請天字殿主到稜鏡閣一聚。”中年男子冷冷說道。
“稜鏡閣?聖主?茶花,這到底是什麼情況?”老人怒喝問道。
心中質疑,茶花叛變?
“殿主,您閉關這些年或許不知道,如今的三殺殿只剩下你我二人了。”
茶花說這些,沒有悲涼,只是淡淡一笑,彷彿這些與自己無關一般。
“什麼?”老人聞言,心神陡然一顫,旋即道:“不可能的,我不信。”
“殿主,我沒必要騙你,真的。”
“到底怎麼回事?”老人不管信不信,先聽聽她怎麼說,大不了回去一看便知。
“殿主……”
茶花如實告知後,老人一個踉蹌沒站穩:“天……天局都出手了?”
“殿主,不瞞你說,殿中內勁強者,皆是被一人所殺,而那人,身份大的你無法想象。
所以,想報仇,加入我們聖塔!”茶花拱手道。
“你們?”老人沉思。
大年初六,東海藍園別墅群。
柳樹江與柳若笙、方繼對座。
“阿生,剛才蔣總打電話給我,說他找林祥談過了。”
“怎麼說?”
“林祥鐵了心不肯鬆口。”柳樹江搖頭道。
“早料到了。”
“馬後炮。”柳若笙白了他一眼,隨即看向柳樹江:“爸,和他約談一下吧!”
“年初十,北吉省春城雪亭酒樓,林祥指名道姓要見阿生。”柳樹江有些擔憂,皺眉道。
“那就會一會他好了。”方繼笑道。
“畢竟是人家的地盤,你們……”
“沒事的。”
“你的傷?”
“好了。”方繼示意他不用擔心。
大年初九,早上十點多。
春城機場。
王國民下了飛機,便留在機場等候方繼出來。
“哇!國民老公耶~”
“天呀!我居然看到本尊了……”
“老公,能不能給我籤個名?”
“……”
一大群花痴女蜂擁而上。
皆被王國民身旁那兩位保鏢給攔下了。
半個多點過去,方繼和柳若笙才並肩走出。
東三省的天,就是比南方冷。
此刻的柳若笙,一套標準的OL職套裝,褲子是長褲,上衣西裝也不耐寒。
“阿嚏——”
剛下飛機,噴嚏連連。
方繼當即將身上的外套脫下,替她披上。
柳若笙見方繼只穿一件黑色長袖衛衣,蹙著秀眉道:“你想死啊?快穿上,我不冷。”
柳若笙將外套扔了回去。
方繼笑道:“老夫身強體壯,零下二十幾度光著膀子都是小意思。”
“吹呢?”柳若笙信他個鬼。
“快披上,聽話。”方繼強行給她披上外套。
柳若笙表現出一臉的嫌棄,內心卻是一股暖流劃過。
“先說好,凍壞了我可沒錢幫你墊醫藥費。”柳若笙擰不過他。
“張阿生。”王國民遠遠看到他們。
“胖子。”方繼遠遠招手回應。
“也就你敢叫他胖子。”柳若笙無語了,人家可是萬撻太子爺啊!
幾人聚到一起,王國民見方繼衣著單薄,調侃道:“可以啊!盡顯紳士風度啊!”
“沒辦法,誰叫我身體素質好呢?哪像你?死胖子。”
“阿生,你別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給你一分鐘時間重新組織語言。”王國民故作威脅道。
“滾,死胖子,遲早找個機會收拾你。”方繼大罵一聲。
柳若笙在旁,微微吃驚,這二人的關係,也太好了點吧?!
“妹子,我知道他的一個大秘密,你想不想知道?”王國民壞笑著看向柳若笙。
“什麼秘密?”柳若笙不假思索就問了出來。
“都說了是秘密,怎麼能隨意告訴別人呢?對吧?”方繼齜牙咧嘴,一把掐住他的大肥腰。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大叫。
“疼,哎呦!我的腎啊……要廢了……快……快放手。”
王國民連連求饒。
“錯了嗎?”
“錯了、錯了。”王國民眼淚都出來了。
方繼滿意放手:“收拾不了你了?”
“方大邪,你給我等著!”王國民暗暗怒吼,他不甘心!
柳若笙猜測,這個大秘密應該是和自己有關的!
也不管王國民的粉絲們怎麼拍照,幾人一同離開春城機場。
酒店一聚,聊聊家常,談談明天的應對之策。
翌日,大年初十。
春城雪亭酒樓。
從外面看來,酒樓裝飾白雪皚皚,彷彿一座冰宮雪山。
雪亭閣內。
方繼和柳若笙、王國民坐到桌前。
桌前還坐著一位五十來歲的帥氣中年男子。
“久聞北吉林總之盛名,久仰。”王國民拱手開口道。
“好說,我的名字哪比得過王總你和張先生?”林祥故作妄自菲薄。
但沒什麼用!
方繼直接道:“林總指名道姓要張某前來,莫不是有什麼要親口對我說?”
“的確,若是她自己來,或者是她父親來。我未必有空理她們,張先生,你則不一樣。”林祥儒雅一笑。
“哦?有什麼不一樣?”方繼笑問道。
“林某也不知道,只是好奇……攪亂南半國格局的人,到底是不是擁有三頭六臂。”林祥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