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情況有變(1 / 1)
北吉省,春城,關王府。
一座充滿古樸氣息的府邸,方繼三人站在門前,撥打林祥電話。
不久,便有一位管家出來迎接他們。
華夏古典園林講究曲折蜿蜒,藏而不露。
置身其中,四周流淌著的是“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萬籟此俱寂,但餘鐘磬音”之感。
直露中有迂迴,舒緩處有起伏,讓人回味無窮。
關王府很大,兜兜轉轉近十分鐘,才到客廳。
空蕩無人的客廳,方繼三人坐下後有傭人上茶。
隨即,傭人退下,只剩下方繼三人空飲茶。
“他們什麼意思?我們人到了不出來接見,故意耍我們?”王國民惱怒道。
“等吧!”方繼在打量著周圍的建築。
暗暗稱讚老祖宗們的智慧。
磚雕門樓明瓦窗,輕巧簡潔、古樸典雅,體現出清、淡、雅、素的藝術特色,充滿了華夏古樸沉靜的意味。
約半個小時過去了。
這時,一位六十好幾,長髮白鬢的老人身穿一襲唐裝緩緩走來。
身後跟著林祥和另外兩位老人。
“臨時有事,久等了各位。”關億林抱拳笑道。
王國民怒火升騰,故意遲到,連道歉都沒有一句?
欺人太甚!
但他忍住了。
方繼抱拳道:“晚輩見過關王爺。”
“誒,大清早就亡了,哪兒還有什麼王爺不王爺的!
關某現在不過是一介布衣罷了!”關億林伸手示意。
“王爺說笑了,在華夏誰不知道關王爺您的威名?”方繼再度抱拳。
“哼!行了,客套的話不必多說了,見過了就回去吧!”關億林身後一老人冷哼道。
另一位老人同樣冷笑連連:“不錯,識趣就趕緊回去。
你們的長輩想見一面我大哥都難,如今你們能見到是你們的福氣,做人該知足!”
方繼知道這二人,一位是老二關億齊,東三省北黑省地下教父。
另一位是老三關億朋,東三省北遼省地下教父。
“關王爺,柳家的事能否賣晚輩個面子?”方繼凝眉。
“你算什麼東西?賣你面子?
張阿生,別以為你有軍部的人撐腰,我們就會怕你!”關億齊怒斥道。
“不錯,別忘了你現在身在何處,東三省是我們關家的地盤,只要我想,一句話就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關億林沒有說話,他那兩位弟弟紛紛出言恐嚇威脅。
方繼知道關億林預設了,便笑道:“原本我以為你們會識趣的,結果……我還是高估你們的智商了。”
驀然間,屋內關家眾人臉色皆是一變,一股殺氣威壓,直壓迫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你……你想幹嘛?”關億林眉頭緊鎖,他了解過眼前這年輕人。
殺人不眨眼的主!
“我不信你敢對我們動手!”林祥發話了。
“曾經當著我面威脅我的人,基本都廢了,你們也快了。”方繼邪魅一笑,帶著柳若笙、王國民一同走出客廳。
無一人敢攔。
待他們離去後,關家眾人方才如釋重負:“好濃郁的煞氣。”
幾人都不是普通人,身邊高手自然也有不少,可卻沒有一人能向方繼這般。
“是個狠茬子。”
“大哥,你說他會不會暗中幹掉我們?”
“是啊!以他這身手,想幹掉我們太簡單了!”
二人一臉擔憂說道。
“不至於吧?”關億林也不敢確定。
“大哥,為了秦家這個人情,得罪這種人,怕是有些不值當?”關億齊沉聲道。
身為東三省真正龍頭大佬,關億林自然對方繼在南半國的所作所為一清二楚。
西南老賈、南粵老蔣等,都與他為敵,卻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無妨,南蘇張文賜傳來訊息,賈朱桃的大哥已經從海外回到華夏。
並且,他的武功遠勝於這個張阿生。”關億林意味深長一笑。
“原來大哥早有打算。”
“大哥,你有什麼打算嗎?”關億朋好奇問道。
“吞了萬撻,順便滅了這個張阿生,秦家的人情自然就到手了。”關億林微笑著說道。
“一舉多得,還是大哥老謀深算啊!”關億齊一記馬屁奉上。
“大哥,你怕不是想借助秦家的力量滅了北河張家吧?”關億朋皺眉道。
“不錯,張老狗擋了我多年的路,也該清了。”
“可是……張家雖勢微,但他們背後是京都林家啊!”關億朋擔憂道。
“只要秦家穩住林家,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們身敗名裂!”關億林不屑笑道。
“大哥英明。”關億齊拱手笑道。
三人一人一句說著。
林祥在旁靜靜聽著,也沒資格插話。
別看他是北吉省地下教父,但他在關家的地位極低。
身為贅婿,沒有一人看得起他。
哪怕是他自己的老婆,平日裡也是對他呼來喝去。
忍,他在隱忍!
心中冷笑:“你們三個老不死的,等死吧!”
表面卻是不動聲色。
“知道了。”方繼掛了電話,臉色不好看。
“怎麼了?”
“林祥和你說什麼了?”柳若笙疑惑問道。
“有點小麻煩了。”方繼搖頭,不願多說。
柳若笙和王國民對方繼極為了解,他說的小麻煩,絕對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方繼此刻在沉思,暗暗琢磨道:“賈朱桃的大哥常年坐鎮海外,刺魂堂的生意基本都是海外生意。
也就是說,他才是真正的刺魂堂堂主?!
實力也比賈朱桃要高——化勁中期!”
方繼不露聲色推測著,柳若笙也沒有打擾他的思考。
“希望他們不會殃及無辜,都來殺我倒是無所謂。”方繼只能暗暗祈禱。
“你和林祥怎麼打算?”王國民問道。
“情況有變,見機行事。”方繼搖頭。
一位老牌宗師突然冒了出來,方繼可沒把握能和他鬥下去。
關王府一間屋內。
林祥也在考慮,近期那位宗師應該會去找那小子算賬。
那他的時間,還夠嗎?
謀劃到一半,這小子突然死了,那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林祥此刻有些優柔寡斷、畏畏縮縮。
暴露目的自己必死無疑!
當慎重!